“我在给你找药呢,伤得这么重,不上药怎么行。”
他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乐呵呵地又晃了回来,“咱们是表姐弟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别乱动呀,我要给你擦药了。”
“哎哟,疼,你轻点啊!表弟,不擦药不行吗?”
段芳皱起了弯弯地眉毛,可怜兮兮地看着彭磊。
段芳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开,俏容慵懒,脸上的情似嗔似怨,让人一见便生出无限怜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