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肆意挺动肉棒感受着与山顶的仙子不一样的大腿滋味,又说道:「当初老子在后山,第一次和仙子见面就射了她一脸,之后嘛……嘿嘿,仙子就被老子区区一个奴才给攻陷,臣服在这根大鸡巴之下,实话告诉你吧,之前仙子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在花园里散步,借口说修行,锤炼定力,其实她是享受老奴这根大鸡巴的戳刺,从被我舔脚,到被我用鸡巴戳刺屁股,最后一次打赌的时候,仙子主动脱下了衣裙,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的白屁股,当真是美得不可思议,比你这荡妇……」「够了!」李仙仙沉下脸,一巴掌将他拍飞,冷冷的叱喝:「满嘴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淫欲上脑所以才在这里瞎想,还大师姐和你每晚去散步?你是不是想说,你就这样暴露出下半身,挺着这根粗长玩意,跟在白衣飘飘的大师姐身后?」说话间,她脸上染上红晕,彷佛被想象中淫蘼的一幕所刺激到。
李老汉睁大了浑浊的双眼,兴奋难耐的看着她:「你别不信,当时就是这样,老子就跟一条狗似的跟在她身后,终于借着玩弄她又白又翘的屁股的机会,终于一棒子将仙子给、给,给!」他大口喘气,回忆起了当初的刺激。
「给什么?」李仙仙红晕满面,追问他。
「给,给仙子,一棒破处了!!」在喘息声中,怒吼一般喊出来,李老汉只觉得畅快淋漓,这辈子奸淫仙子的伟大事迹被第三人知道,他终于不再是只能躲在阴影里的小人物,而是夺走曦月仙子处女之身的男人!!李仙仙呆若木鸡,良久,说道:「我还是不信,除非亲眼看到,这件事你不许告诉他人,否则,玷污了大师姐的名节,我一剑杀了你!」「操,你这臭婊子这都不信?非要我在你面前操了萧曦月才行?喂,婊子,回来,你不是喜欢老子下面这根大鸡巴吗?」「滚你娘的!」李仙仙凌空一拍,一道气劲将李老汉给拍飞入花丛内,发泄似的冷哼了一声,转身摇曳着腰肢离开。
老杂役在她背后狂骂荡妇婊子,只是这些对寻常女人是极大侮辱的话,在李仙仙听来,不过尔尔。
青楼出身的妓女,不就是婊子吗。
再说她现在心乱如麻,没功夫理会一个老杂役的无能谩骂。
大师姐……怎么会如此?下到山脚,知道事情大致经过的李仙仙,还是没想明白为何大师姐会失身于一个老杂役。
难道真的是苟合?可大师姐又怎么样会是她这种饥渴难耐的人!「所以到底为什么啊!」「我就不该贪心去找她!」「现在师姐没追回来,又碰到了这种烦心事!」「唉」李仙仙心乱如麻,漫无目的的绕着明月峰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这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直到看见一条溪流从明月峰流淌而下,汇入仙云宗的河流中,李仙仙才回过来。
「那老头就是在这里遇见的大师姐?他第一次和大师姐见面,就射了她一脸?」男人用浓精射女人一脸这样的事,放在妓院内也很少见,因为得加钱。
李仙仙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个中缘由。
大师姐第一次见面就被射,大约无非就是那猥琐老头藏在这处没人来到的地方,偷偷摸摸的撸动自己的肉棒,结果撞见大师姐刚好下山,震惊之余,清冷如仙的大师姐就被老头射了一脸。
「呵呵,是这样吧?换做我的话,直接一巴掌拍死那老头,省得那么多事」想明白后,李仙仙心情大好,抬步再走上山,打算找一找可能残留的痕迹,那疯女人以后问起来的话,她好交差。
只是顺着溪流往上走没多远,李仙仙就在前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
一身洁白裙子的萧曦月,正坐在半山腰的一块凸出来的大石头上,纤长的手臂搂着曲着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远方发呆。
「大师姐……」李仙仙愣住了。
这个模样的大师姐,她是第一次见。
身材修长的仙子,却毫无形象的坐在山石上,一副怔怔出的模样,蜷缩着身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这样圣洁清冷的仙子大师姐,也会和肮脏的老杂役交合吗?」李仙仙心乱如麻,忍不住开口,轻唤了一声:「大师姐!」大师姐没有回应,直到李仙仙喊了三声,才慢慢的抬头,与下方的李仙仙眼对视。
那迷茫的眼,让李仙仙更为心疼了几分:「大师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该死的老头!「师妹……」萧曦月用空灵的声音回应了她,双眸内逐渐有了采,轻声道:「师妹为何来此?」「我,那个……」李仙仙忙找了个借口:「我最近心烦意乱,忍不住四处瞎转悠,不成想来到了这里,还看到了大师姐独自在这……」其实也不是借口,她的确心里烦躁。
「师妹也,心有忧愁?」萧曦月慢慢说道,看着她,「可否与我说一说?」「……好啊」李仙仙答应下来,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到了大师姐的身边,相距一段距离,也跟着坐下。
萧曦月抱着膝盖,看着她,等她的话语。
山风吹动她盖住背部的黑色秀发,洁白的裙子与乌黑的发丝形成了对比,不知清冷皎洁的大师姐,被丑陋卑下的老杂役,压在身下时,又会是什么样的对比?「呃,大师姐」李仙仙赶紧压下脑海中污浊的思想,放在平日里,她可以想着各种淫的招式,可在大师姐面前,光是想象就觉得玷污了大师姐的圣洁之美。
「与我说说你的经历吧」萧曦月轻声道,不知为何,现在的她格外喜欢听别人的事。
「我的经历?哈哈,我能有什么经历」李仙仙赔笑道:「不外乎就是家里穷,父母养不起,然后把我卖到了青楼,混口饭吃」萧曦月转头看向她,两人并排坐在大石上,李仙仙有些承受不住如此近距离的注视,她就好像一个污秽的人,而大师姐则是九天的仙子,那双清冷无波的眼能看得她羞愧而死。
「大、大师姐?」「你这些年……很辛苦吧?」萧曦月心中受了触动,不禁把她与李老汉的经历作了个对比。
一个幼年艰辛,进了青楼以卖笑为生,另一个则是父母亲人被杀,孤苦伶仃的过了几十年。
与二人相比,她心中的烦恼彷佛不值一提,属于自怨自怜罢了。
「辛苦?也不会啊,相比那些饿死的人,至少还活了下来,是吧?」李仙仙故作轻松道。
「饿死……活下……?」萧曦月呢喃道,双眸怔怔的看着她。
「对啊,我小时候的村子闹了饥荒还是什么,记不清了,总之没饭吃……哎呀,我记不清了,反正死了不少人,我父母就把我偷偷带到青楼,换了几块碎银和一顿丰盛的离别饭,我那时候光顾着吃,差点没噎死……嗨,我说这些干什么」被萧曦月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李仙仙慌得有些胡言乱语。
「之后,呢?」「之后我父母就走了,没死,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反正后来我被带到别的州郡的青楼,和家人断了联系……大师姐你感兴趣这些事?」「嗯……你想念你父母吗?」「呃,说不上想念,活着才是最重要」「活着…吗?」萧曦月沉默一会,又问道:「青楼是什么样的地方?」「青楼啊……青楼就是个快活的地方」李仙仙说着,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主动观察大师姐的脸色,果然没看出什么来。
「快活?肉欲之欢?」听着大师姐天籁一般动人的嗓音,李仙仙浑身抖了一抖,一股莫名的麻意从椎骨直窜脑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肉欲之欢?圣洁无瑕的大师姐,居然用了这么文雅的词来形容男女之间,那种最肮脏,最龌蹉,最下流,也最快活的事,她就是想一万年,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