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舒逸。「噢~你真迷人,恁北足爱乎你嗦懒叫,你爱某?」
「嗯!」我没办法讲话,因为他把粗硬大鸡巴刺入我张开的口中,一下一下,甫入即出,大肆挑逗,煽动夏艳的气焰。秘密燃烧的慾火,熊熊焚炙我们兴奋的身心,催化腾腾的情慾飞散在芒果树上,袅袅缠绕着茂盛的枝叶。这是很荒唐的行径,却充满刺激的狎趣。我们胆大妄为,曝露行迹的风险只有一项半,有人来至树下抬头望。
或者摔下去,前提是阿旺舅无力拉上裤子,而我来不及下去灭证便被人发现。
但以阿旺舅跋扈的个性,应该宁愿被人活逮,也无意摔下去丢了面子。他非常谨慎,纵使未曾在树上干过,也晓得动作不能太猛烈。他不疾不徐用大鸡巴抽送我的嘴吧,还会玩花样,用龟头力顶,使我的腮边突出一团,他再轻轻抚摸着我脸腮上那粒复刻的龟头。「噢……龟头生在你的脸上,恁北突然发现,竟然迦大粒,有甜某?」
「嗯,甜腻腻,有够好呷。」我含糊说着。
「按呢玩,搁真趣味。」阿旺舅很专注抓着我的头,迫令我张开的嘴吧一下一下去迎入他握在手中的粗硬大鸡巴。发现口水从我嘴角流淌出来,他便用龟头去蘸取,再塞入我口中,熟练的动作不失温柔的体贴。却难掩他内心强烈的性慾,透过双眼流露赤热的光芒,充满侵略的意图。「爬这麽高,下面动静看得很清楚,感觉确实很刺激。噢……噢……每次拢港款,只有嗦大鸡巴,你咁嗦麦嫌腻,麦想袂乎我干吗?」
「你真爱讲笑捏。大鸡巴这麽粗大、龟头这麽大个,屁眼小小,一定很痛齁?」
「刚插进去就像打针,痛一下下而已。很快你就会觉得爽,要我干大力一点。」
「真的吗?」
「恁北又不是王禄仔仙,骗你冲啥。不相信,马上试了就知。」
「嗯,你诚意十足,就算我不相信,屁眼也痒了起来。可是,我怕会摔死ㄟ?」
「这还不简单,咱来去恁厝,衫裤脱光光,我甲你揽牢牢,大鸡巴干乎你爽歪歪。」他脸泛激色,说到身躯雄雄颤抖,大鸡巴爆硬抖出一股淫液时,他已反臂抓着树干。
我说:「脱衫脱裤乎你揽俺俺,光听就好想喔。旺舅仔!你看,有人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阿旺舅怹老北。立刻,他有点紧张,停止抽送大鸡巴,眼光紧盯着。林天水迈着蹒跚的步伐,行出车道出入口。这时候,林美丽从屋角冒出来,跟着林天水的足迹,一前一後,方向朝邻村。「旺舅仔!依你看,怹逗阵袂去叨?」
「干!」阿旺舅不爽说:「脚长在他们身上,恁北无时间去管!」
威胁一除,我马上抱住他大腿,双唇顺着大鸡巴的黝黑茎杆,一口气滑到底。
「噢……嘶……」阿旺舅一挺腰,右掌压住我後脑,享受爽颤的刺激。
我紧紧含住整根大鸡巴,用口鼻磨蹭他粗糙的体毛,就是不敢腾出手去甲捧懒葩。然後,我点头如捣蒜,双唇用力吸住他的大鸡巴,吞吐的重点对准敏感的龟颈圈。担心他又提回家相干,我卯起来鼓吹,不惜使出塞奶功。「旺舅仔~大鸡巴好硬喔~」
「噢……真爽,大鸡巴黑搁粗,定甲袂哭北,嗦甲大力咧,噢……噢……」
他左臂死攀着树干不放,挺动虎腰驱策大鸡巴仍嫌不够,右掌压迫我的头辅佐。
未免功亏一篑,我加强迷汤火力,使出嘤咛魔功:「嗯、嗯……我尚爱大鸡巴。」
「你佮意大鸡巴,大鸡巴归支拢乎你,恁北干乎你爽!」阿旺舅更使劲挺腰送胯,但是活动的范围受到局限,只要我前倾不够斜,他便很难将粗长大鸡巴整根捅到底。
可是,他的持久力有一定的水准,没有强大的刺激,不会意外走精。为求速战速决,我腾出右手摘住伊ㄟ懒葩撩拨卵蛋。「大鸡巴舅仔~你有够粗勇,嗯、嗯……」
除了声音,我还得仰望,演绎迷恋的心醉,露出楚楚可怜的无辜。刺激阿旺舅俯视的眼光,顿时放射心疼的异采。「噢~舅仔呒咁,足想袂甲你揽起来惜惜,大鸡巴随便你嗦,噢……真爽,噢……」他喘息愈来愈急促、大鸡巴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嗯……大鸡巴噗噗跳,龟头一直甲我咬喉咙,嗯、嗯,大鸡巴舅仔~我爱潲膏?」
「好、好!你嗦甲紧咧,潲膏烧烧喷乎你,噢……噢……大鸡巴甲你干、甲你干、甲你干、甲你干、甲你干、甲你干、甲你干!」蓦然,阿旺舅迅速拔出大鸡巴,将红通通的龟头对准我的脸孔。「恁北袂喷啊,潲膏拢乎你,啊--」他一挺腰,身躯一抽搐,张开的马嘴雄雄有力地喷出一股精液,劲疾射到我脸上热烫淌汗的肌肤。稍不容缓又一股射至,再一股又一股接一股。总共五大股,全部糊在我脸上,缓缓爬动。阿旺舅不容半滴垂落,派龟头由下承接往上抹开,用粗硬大鸡巴画笔挥洒一幅抽象画。
可惜我看不到,却有不好的预兆。今晚是第四次,很不吉利的数字,死啊!
果然,我想蹲下去含吮大鸡巴,阿旺舅扯住我胳膊的手臂却往上提,不让我治疗口乾舌燥的饥渴症不打紧,他还气壮山河把我当陀螺转动。虽然仅是半圈,却是最凶险的距离。他由後将我搂牢牢,右手忙着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旋即,他硬烫的大鸡巴惊动了我股沟的细胞生出歧见,分裂成一边一国,热烈迎接与全力反抗,僵持不下。但阿旺舅的攻势接二连三,大鸡巴磨刀霍霍大肆占领我的股沟,他还边吐口水,喘着大气说:「恁北日思夜梦,不干你不行。今晚一定要把你干到过瘾,乎你爽甲一直甲我塞奶,叫我大鸡巴哥哥,大鸡巴舅仔嘛可以,噢……大鸡巴定喀喀,你佮意某?」
「可以商量吗,旺舅仔?」
「参详干几次,是某?」他吃了秤砣铁了心,握着大鸡巴用龟头哄骗我的菊花。
顿时唤起我先前的记忆,冯星雄大展雄威,粗硬大鸡巴强抽猛插过三关。
教我性慾大发,实在很需要阿旺舅的疼爱,渴望粗硬大鸡巴来强力慰藉。
可是,微弱的理智告诉我,千万不要越过红线,踩到么舅的地雷,後果实难预料。
我左右为难,难以抉择之际,查觉屁穴口被一点点地撑开……
很显然,兵临城下的龟头,精昂扬准备破门而入。
要命的是,我仍然陷在要不要的困顿中,怎麽办?!
忽然,远远传来摩托车声,越来越清晰,呼啸熟悉的声息。教我又惊又喜,想也没想,一把推开阿旺舅,穿上裤子。「阮屘舅回来了,你搁黑白来,我会大叫喔?」
「干!那ㄟ迦嘟好。」阿旺舅很懊恼,握着大鸡巴朝我晃了两下,才拉上裤子。
这时,在光束的引领下,么舅骑着摩托车的身影快速从我们眼前经过,随即右转。
我一见,内心大喜,立刻丢下阿旺舅,发足循着摩托车的轨迹,急急追过去--
如果我贪近从厨房这边冲进去院子,么舅一定会觉得怪,刚刚沿途怎没看见我。
待冲入院子,他偏脸望来,嘴吧叨着烟站在花圃前,手拿鸡巴在施肥,哗啦啦!
「阿舅!」我跑过去。么舅原姿不动说:「听说你被人押走,没少块肉吧?」
他还有心说笑,外婆应该无大碍。但求心安,我还是得问:「阿嬷要紧吗?」
么舅露出苦笑,将甩掉余尿的肥屌收回裤底,说:「脑充血,後续得观察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