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这么想的时候，伊维斯反而冷静下来。这么可爱的反应，一下子什么都懂，就没意思了。一点一点的欺负他，一定很有趣。

苏灼微微抬了抬头，发现伊维斯的目光已经恢复平静，不像之前想吞噬他般的炙热，松了口气。伊维斯应该听进他的话了。暮也停止了驱逐，虽然根本没用。但伊维斯不对苏灼做什么的时候，暮是很愿意让伊维斯教导苏灼的。

伊维斯摸摸苏灼的头，就像平常的模样：“你不喜欢做爱？”

苏灼微微点头，和人谈论那种事总觉得很怪：“书上说，做……多了不好。不只影响白天的精，青少年时期放纵，还可能影响到身体的成长，导致长不高……”提到生理书上的内容，苏灼倒是能顺利说出来了。

“呵呵……”伊维斯俯，捏了捏他仍旧泛红的耳垂：“不听书上怎么说。你自己喜不喜欢？”

苏灼很认真的摇头：“不喜……啊？！”

突然被伊维斯抱起，破开空间，跳跃进去。苏灼听到激烈的电子声：“警告，攻击——”

瞬间已经进入流光中，听不到暮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