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后，银夜将车开到了医院门口。

银羽，此刻正等在医院门口。看银夜来了，于是就走了过来。

打开车门，坐进来后，她看向银夜，面色有些苍白，不过因为天色比较暗，银夜也没发觉。

“银羽……我打算先调查一下和深雨有关的一切。”银夜攥紧了拳头，说：“‘恶魔之子’什么的，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她知道和‘魔王’有关的事情。”

“为什么人类会知道这些？按理说不会啊……”

“人类？”银夜冷笑着说：“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个少女……是人类吗？六岁的幼童，被父亲侵犯生下的孩子，怎么想，都不正常。”

“是呢……”

“关于敏的那个父亲……我后来还特意去问过她了。”

“这个？敏当时怎么回答的？”

“当时，案件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过，敏的父亲入狱后，没过多久，就在监狱里自杀了。”

“自杀？确定是自杀吗？”

“怎么说呢？监狱方面是那么通知敏的。但是，也没通知她去认领尸体。既然都那么说了，我想应该是没错吧。”

有必要对这一点进一步调查……

银夜以非常柔和的目光看着银羽，说：“我保证……一定可以离开的……一定。”

其实银羽看得出来，银夜也很恐惧。

他是自愿进入地狱公寓，也许很多人都会认为他根本不怕死吧？但是不是的。其实银夜也很恐惧，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无法从恐惧中出来。

只是，对有些人而言，有着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事情。

“那么……哥哥，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嗯？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了阿慎？”

车子内一片寂寥。

银夜愕然地看着银羽，他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李隐告诉了她？不可能的！

她自己分析出来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你……你要杀掉阿慎！为什么！”

银羽，用一种充满恨意和痛苦的眼神看着银夜，那目光……在银夜看来，比任何鬼魂的凶眸，都要来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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