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菲利普皱眉:“毕竟是一国的使节。这样怠慢……”
“哼,有什么过分的。”杜维淡淡道:“他们侵入咱们的领地,攻咱们的城,杀咱们的人,难道就不过分了?”
“可终究双方交战,也不该这么怠慢来使。这是帝国国仪啊。”
“狗屁国仪。”杜维淡淡笑道:“你说,到底是吃喝重要,还是战争重要?这个罕穆耶也不是蠢人,草原上的王,也不会是蠢货。就算他们再生气,也不会为了这待遇上的怠慢,就真的和我们开仗。最多就是气气,发发火而已。能怎么样?哼……”
顿了一下,杜维又笑道:“如果草原人真的因为礼仪上的怠慢这种事情,就和咱们开战……如果草原人是这种程度智商的话,那就算开战,老子也不怕他们了!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头脑发热打仗的敌人,也不配我们去担忧了。倒是他忍了下来……嘿嘿,看来明天开始,我还得再想想法子。”
菲利普苦笑。不过他也承认公爵大人说的不错,就算对方再生气,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贸然发动两国战争。如果对方真那么做,反而说明对方愚蠢和鲁莽。这样的敌人,倒不用去担心了。
“对了,我的命令吩咐下去了么?”
“是的……已经吩咐好了。”菲利普躬身笑道:“我早已经派人把这些使节团里人的装束,仔细的描述给周围街道上那些商铺里的老板听了。每个人都牢记了下来……凡是有穿戴成这样的草原人去买吃喝的东西,价格都一律报高三倍。”
“好。”杜维抚掌笑道:“这个罕穆耶既然是亲王,应该是蛮有钱的,就为咱们的楼兰城的经济做点儿贡献吧。”
晚上的时候,杜维也不管那些草原使者了,倒是自己一个人漫步来到了城堡下的地牢里。驱散了外面的侍卫:“所有人站在十米之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随后杜维推开牢门,走了进去。
这间牢房早已经打扫得比较干净了。住在里面的正是那位女刺客艾露。
这几天杜维倒是没有再为难这个头脑简单的女刺客,不但给了她好吃好喝,还让人给她换了这么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甚至在艾露的要求之下,还给了她洗澡的机会。
只不过,似乎是杜维恶意为之,始终没有给艾露提供什么像样的衣服。倒是让人赶制了几套和艾露身上穿的那种姓感暴露的衣服一样的样式,做了好几套出来。其心恶劣么……也就可见了。
多曰没有见阳光,艾露的皮肤都有些苍白,她早已经被去了镣铐,在这个牢房里倒是能自由活动,只不过杜维在牢房周围设了魔法阵,艾露虽然会大雪山的巫术,但是也逃不掉的。
杜维推门走进来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女刺客正抱膝蜷缩坐在床上。眼看杜维进来,她赶紧跳下床站了起来。
“放心,我可不是来强歼你的。”杜维进门第一句话,就让艾露一张脸都羞得通红。
“住的习惯么?”杜维施施然走了进来,站在艾露的面前,还故意伸出手指,挑起这个女孩的下巴,凑近了闻了闻,微笑道:“嗯,不错,好像干净了很多。”
艾露心里一寒,退后了两步,只是身后就是床了,退无可退,只是拼命垂下脸来,不敢接触杜维的眼神——她实在是从内心深处怕了这个少年公爵了。
看着女俘虏畏惧的样子,杜维满意的笑了笑,随即随意走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纸来,轻轻丢在了床上,笑道:“你的这份供词,我已经仔细的看过几遍了……嗯,很详细,的确很详细。我对这份供词基本满意……不过呢。”
“不,不过什么……”艾露身子一抖。
“嘿嘿,不过,我想你还是忘记了我警告你的话了……我说了,假如你敢在这份供词里骗我,我可有比‘强歼’更可怕十倍的手段来惩罚你哦。”
“我……我没说假话。”艾露脑袋垂得更低,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的确没说假话,但是……却故意少写了一些东西吧。”杜维淡淡一笑:“你写了大雪山上的巫王叫白河愁……嗯,大雪山上有巫师两百?还有这个……嗯……”他又拿起了那几张纸,翻了翻,笑道:“还有这个,你说你去刺杀鲁高,是受了巫王的命令?笑话!如果大雪山的巫王会派你这样的蠢丫头去刺杀一个西北军的统兵元帅……除非是白河愁是个白痴!”
“啊!!”艾露忽然身子一抖,脸色惨白:“你……你……”
“我什么?”
“你敢对巫王口出恶语!”
“说了又怎么样?”杜维撇撇嘴巴:“我说他是一个白痴,难道不对么?居然派你这样没用又没头脑的人来执行这种重要任务。我想白河愁肯定是一个白痴了。对吧?”
“你……巫王神通广大,草原上下,无人不视如神灵!你敢口出恶语,巫王必然知道!”
杜维哈哈一笑:“真这么神么?笑话!难道他有千里眼?顺风耳?无所不知么?哼……”
随后杜维摇头:“不要侥幸了,老老实实交待,你到底为什么去刺杀鲁高。我倒是不信白河愁是什么傻瓜。”
艾露沉默了下来,她忽然垂下脑袋,摇头道:“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杜维叹息:“好没有创意的台词。你用脚趾头去想想,我会轻易杀了你么?”
看了这个女刺客两眼,杜维叹息道:“其实我有更容易的办法让你开口,只不过,我觉得用那种法子,实在太没技术含量了。可你又不肯说,就怪不得我啦。”
说完,他忽然飞快得抬手,用力得按住了女刺客的双肩。艾露心里一惊,眼看杜维朝着自己逼了过来,顿时吓得脚都软了,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他,他就要强歼我了吗!
杜维把艾露狠狠的按坐在床上,然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儿抬了起来,沉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艾露只觉得眼神的这束眼神是那么的……好看。黑色的眼珠子里,黑得妖异,仿佛有个漩涡,一点一点得把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了一般。她自己眼神里的清明也一点一点的消失,变得空洞茫然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庞,越看之下,就越觉得是那么好看……嗯,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好看呢?
还有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可可以这么迷人么……“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杀鲁高。”这个声音传入心底的时候,艾露身子一震,脸上露出一丝挣扎来,不过随后在杜维眼神的逼视之下,她脸上的挣扎渐渐褪去,口齿变得清晰而柔和,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一般:“我……我不想嫁人……”
“嫁人?嫁给谁?”
“鲁……鲁高的儿子,赛……赛巴……”
杜维心里一动,随即继续逼视着这个女孩,他的声音缓慢低沉,又极为悦耳:“你的身份?”
“艾,艾露……艾露林娜。”艾露眼神里最后一丝抵抗终于消失,她忽然身子深深的投入了杜维的怀抱里,仿佛一只泥鳅一样的轻轻扭动着,口中呢喃低语。
“你的身份!”杜维的声音抬高了几分。
“艾露林娜……白,白河愁,是我的……我的……老师。”艾露忽然身子一软,主动抱住了杜维,随即柔软的身子拼命的贴在了杜维的胸怀,娇嫩高耸的胸部,在杜维的胸膛前轻轻的摩擦,眼神里满是柔情,忽然用力搂住了杜维的脖子,一张娇嫩的脸蛋就贴了上去,最后在杜维的耳边呢喃道:
“爱……爱我……快,快爱我……”
杜维刚想说话,一对香喷喷柔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杜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