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讲，那是即便在梦里都觉得遥远的事情。

大家都习惯了，剑楼也习惯了。此刻剑楼诸强面对大殿内的沉默，大长老这样的元老也好，薛冰寒这样的新锐也罢，虽然心中不免凄然，但丝毫没觉得奇怪。

唯一不习惯的，只有张南。

但张南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义正言辞的说教？慷慨激昂的痛斥？如果这些有用的话，也轮不到他张大先生。

“这几天把剑楼也祸害够呛，也该做点善事弥补一下了。青州是大家的青州，要出力也要一起出大力才对……”

张南打量着装聋作哑的宗门大佬们，眼神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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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连着几天三更，有点顶不住了，今天就两更了。

之前因为病假，欠了5更，已经补了4更，差那一更缓几天。至于推荐票月票及打赏欠的那几十更，老左只能说，没忘，更不会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