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恐惧、惊惶、害怕；

当何婉淑温柔他的背时，当她一句一句哼着外国童谣哄他睡觉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丧生火海的母亲又回来了；

将刚满一月胖乎乎的吴小叶抱在手中时，他觉得自己好像抱着整个世界，僵硬得一动都不敢动，当大人把吴小叶抱走的时候，他又是那样的意犹未尽；

当吴小叶露出几粒雪白的小米牙口齿不清的喊‘果果’，弯着大眼睛冲他张开胖乎乎的手臂时，他的心好像一下子掉进了蜜糖里；

然而，他终究还是把药倒进了何婉淑的杯子里，不知有多少次看到阿离小小的瘦骨嶙峋的背影，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透过回忆的迷雾，吴森忽然明白，原来拥有再多的钱，也没有小时候跟吴小叶分一块儿蛋糕来得快乐。

撕心裂肺的疼痛阻断了吴森最后的回忆，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呢喃道：“……对不起，下辈子……”

吴森的气息戛然而止。

、第二四一章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