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真的还不清了……”

林优橙的下巴被轻轻挑起，江言予的手指在她的脸颊缓慢地摩挲，他的声音闷在口罩后显得更低沉：“虽然不太理解，不过既然你说不用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你是真的一直在想着‘还清’我这件事么？”

林优橙眨巴着圆圆的大眼，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江言予欲言又止地顿了下，半晌才接着道，“你果然不相信我说的话吧，或者说不相信我。”

林优橙的头上仍旧是一串问号。

“一定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

林优橙头上的问号越变越大，眼里的困惑越来越浓。

“真是个笨蛋啊……”江言予闭上眼叹了口气，两只手捧住林优橙的脸俯下身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林优橙瞬间睁大了眼，刚刚平复下的心脏快跳出了嗓子眼。

虽然隔着口罩，但是她仍然能感觉到那带有温度的、柔软的、温柔的双唇覆盖在她的唇上。

她觉得世界静止在了这昏黄的路灯之下，那光线中轻柔飘洒的雨丝都停住了，身边路人甲乙丙的身影都成了一道道看不清的梭影凝固在湿冷的空气之中。

江言予的睫毛近在咫尺，它长长的，在颤动着，上面沾染的薄薄水滴都能看见。

他的身上仍旧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像是露水沾湿薄荷，又像是往梦境里的蔷薇园灌满柠檬汁。

林优橙觉得自己变得不真切了，连同那颗心，砰砰地悬在半空中越飞越高。

风是微凉的，夜空是微凉的，灯光是微凉的，唯有他的掌心和吻是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