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点都不快……”
腿上虽有幔帐的束缚,可是后腰那里,在男人撞击中,却是早已酸软不堪,玉奴强扯出最后的腰力,开始扭动了起来,把那敏感的骚芯去磨男人的龟头,分明自己动作骚浪至极,可她却又是呜呜哭了起来:“哥哥……你给奴奴啊……不要欺负奴奴……”
寒夜欢到了此时也是强弩之末,在玉奴的哭喊中,大力顶撞了几下,与她一起攀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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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