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伸了出来,她满脸通红,不住的喘息。
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或者是压的。
“要死了,要死了!”美目涟涟,带着哀求。
曹德璋终于停止了恶意的戏弄,翻过身去,四仰八叉的趟在床上,可也没闲着,伸手先把裤衩子扒了下来。
下半身的肤色很黑,那根鸡巴从浴袍只斜着刺出,只露出半根,却是紫黑色,足有儿臂粗细,此刻青筋毕现,模样狰狞。
男人不光下半身的肤色偏黑,浑身都是如此,就连脸膛也是个黑包公。
这随了父亲,母亲是极白的,妹妹很好的遗传到了,可他知其一不知其二,曹琳表面上看起来白皙动人,可私密处却黑得牙碜。
曹德璋掀起浴袍,做了个侠客提剑的姿势。
他哪里有剑,只是鸡巴太长,他用手抚慰罢了:“你给我来点口活。”
脸不红气不喘的要求着,女孩在一旁喘匀了那口气,心想这家伙是莽夫,又如此急色,遂翻身坐起。
看见他那根大家伙却又犯难。
高中毕业,跟同学尝了禁果,上了大学,两人天各一方,也就顺理成章的分开,她也不是淫乱得人,第二个男人就是曹德璋。
这可让她开眼又遭罪。
那根东西犹如驴货,足比前男友大了一半。
初时被他干出血好几次,后来也学乖巧,偷偷买了润滑剂,这才好受些。
如今要口交?
“快点!”男人闭着双目,模样闲适,出声催促。
女孩吞咽着口水,看着那根大鸡吧发憷,可也不能不从,只得慢腾腾的挪了过去,弯下腰身,将龟头纳入口中。
舌头笨拙的在马眼处打转,没一会儿,那冒出水儿来。
男人没什么反应,好似睡了,要不是鸡巴硬邦邦的,谁都不会怀疑。
她吃了一会儿,便不愿意吃了,嘴巴泛酸,于是将龟头吐出,乖巧的在他的腹部散下细吻,尽管平躺着,仍能看到对方的人鱼线。
曹德璋人是黑了点,但是身材极好,上有胸肌,下有人鱼线,关键区域还是标准的倒三角,阴毛葱茏。
这是个男性荷尔蒙爆棚的人物。
但凡识情识趣的女人都喜欢他这个调调。
可女孩毕竟是女孩,只对他这身材着迷,那鸡巴她是苦不堪言,每每张腿必定在地狱中过了一遭般。
可男人长得不赖,出手阔绰,而且并不矫情。
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发火打骂,像她们宿舍有个女孩,交了个男孩子,有暴力倾向,时不时能看到对方身上带伤。
曹德璋打起了小呼噜,却是半睡不睡的状态。
可很快,乳头微痛,却是女孩咬了一口,他猛地清醒过来,对方正无辜的朝他笑,男人也不生气。
翻身坐起,开始脱女孩的衣服。
对方还算配合很快变成娘胎里出来的模样。
年轻就是好,皮肤白皙光滑,乳房浑圆,双腿笔直,四处则是毛发丛生,性感的遮掩住一条暗渠。
伸手一推,男人想要上马!
女孩却是推拒了一下:“我想跟你商量点事。”
曹德璋捏住她的奶头,左拉右扯:“说!”
女孩被她捏的半边身材酥麻,哼哼唧唧道:“你这样,我怎么说?!”
她按住他的大手,对方却很轻快的抽出,接着来到另一侧乳头:“你说,我在听。”
手上动作未停,语气有些不耐。
女孩不敢造次,舔了舔嘴角:“马上要到国庆了,你陪我溜达溜达呗?!”
男人猛地的将她的奶头拉长,惹得对方惊喘连连。
“我哪有时间?!”他想也没想的回道。
国庆这七天,已然有了安排。
越南和中国的云南相邻,接壤的区域庞大,很有名的便是老街,哪儿赌场盛行,皮肉生意满街都是。
最主要的还有枪械和人口贩卖。
另外就是贩毒,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失乐园,也是犯罪者的天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搞不到,曹德璋以前有个朋友,在国内生意失败,远走越南,混了没几年,却是风生水起,如今想要邀请以前的好友过去游玩。
一些胆子小的,首选考虑的便是安全问题。
可对方毫不含糊,告诉他们全程保镖开路,绝对万无一失。
如此,这些人蠢蠢欲动,毕竟老街名声在外,怎么也得去见识一番,于是约好了时间,很快便要成行。
女孩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那我怎么办?”
男人心如明镜,她这是变着法的要钱。
他讪讪得收回了手指,昂头朝钱包的方向努努嘴,女孩会意,连忙将其拿了过来,递到手心。
曹德璋却没接。
钱包鼓涨得像喝饱水的大蛤蟆,只是这蛤蟆,不咬人不膈应人,却是讨人喜爱的,赢钱太多,已然装不下,剩下的则用公文包胡乱的装着。
“可别说我亏待你,往你下面塞,能塞多少,你拿多少。”
刚开始还算矜持,后来次次提钱。
他是大方的人,可是也要看你值不值?!
女孩脸色微变,目光闪烁,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做,末了,实在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从钱包里抽出一打钞票。
她克制下内心的羞辱,张开了大腿。
钱很硬,有棱有角,不比对方的鸡巴好受多少。
卷成圆筒,拼命的往里塞,也没个数目,最后实在是装不下,才堪堪罢手。
拿出来,粗略一看,没有一万,也有五千,这也多亏了对方那根大鸡巴,操练过的肉洞,才能吃下这么多。
忍下羞怯,将钱收好,回来后笑颜如花。
麻将桌上给的,再加上现在要的,加起来得上万,她能不开心吗?
得钱就得卖乖,顺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就想要摸着鸡巴,往肉洞里塞,却被男人猛地推到一旁。
“拿套!”
女孩反应过来,有些灰头土脸。
心想,他这是嫌弃我了?
撕开杜蕾斯的包装,不甚熟练的将套子挂在龟头上,还没往下撸,就傻了眼,男人的鸡巴太大,套子不够使。
中国男人的尺寸偏小,而曹德璋是变异种。
不是他不爱戴这东西,而是不合尺寸,当然他家里有适合他的sex,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总不能每天背着这东西吧?
万一被人瞧见,还以为他随时发情。
废了半天事,那根鸡巴仍是雄赳赳气昂昂,套子却是顶破了两个。
男人被折腾得困乏,指着浴室的门让她赶快去洗,女孩听了,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飞也似的逃了进去。
女孩出来时,曹德璋二话没说,将人拉了过来,一口叼住了对方的奶子,舌头飞舞,含住奶头,又咬又吸。
女孩俏脸一红,登时没了力气。
“嗯啊……”男人的嘴热烘烘的,吃得她又麻又痛:“轻点……呃……”
拱起胸脯,整个胸都压在对方脸上,她娇嗔着,正在此时,对方拉过她,跨坐在双腿上,一根大鸡巴,险而又险擦过了小阴唇。
嗜人的热度,令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