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分量,觉得,刎颈之交,是很郑重,并且崇高的。
他和外甥女之间呢?
爱情?听起来就像是笑话。
男人认为只是小女孩过家家酒的游戏罢了,总有一天静静会长大,到时候会不会后悔?这是个未知数。
只不过,这个游戏似乎很有趣,起码在情欲这个环节,他欲罢不能。
甩甩头,赵猛驱走心头的不快。
视线定格在外甥女的下体。
“你坐下!”这个姿势不太方便。
赵猛命令着。
余静依言而行,屁股落座在床垫上,任由男人分开大腿,灼热的视线投在私处,却是其在细细打量。
“你,你别看,好丑!”
女孩没来由的羞怯。
两人做过几次爱,舅舅的鸡巴,插进入的感觉,冲上心头。
余静细细的喘息。
咬住嘴角,下体的花穴收缩两下,一股爱液涌出。
“哪里丑?上次你可是很大方的让我瞧个够……”赵猛揶揄道。
说着,便将嘴巴凑过去。
女孩紧张的揪住床单。
眼睁睁的看着他,咬了下大腿内侧。
其实余静以为她要亲自己下面,眼睛瞪得溜圆。
她觉得下面很脏,怕舅舅嫌弃自己。
当牙齿贴皮肤来了那么一口后,不禁瑟缩了下。
“感觉怎么样?”赵猛坏心眼的问。
余静舔了舔嘴角。
“还,还不错!”她结结巴巴的说。
男人却突然吹了一口气。
花穴受到刺激,倏地扩张,能看到针鼻大的穴眼,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
“啊哦……”
女孩浑身脱力,抓住床单的手一松。
赵猛双眼火热,手指摸上湿漉漉的花唇,揉搓着。
余静此时没有一丝矜持。
她双腿大张,将整个性器暴露出来。
搁置在男人眼皮底下,屁股微微向前挪动,难耐的呻吟。
“啊,啊哈,舅,啊哈……”
男人的手指沾满外甥女的爱液,在肉缝中滑动,勾逗出更多的汁水。
很快,下身的床单被打湿。
女孩觉得阴道传来阵阵空虚的感觉,想要开口央求,男人的垂爱,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啊,啊舅啊……”
她娇媚的呻吟,婉转的传递自己的需求。
赵猛看着少女的肉穴,粉嫩多汁,小阴唇被自己揉得鲜红,不断有汁液从孔眼里吐出,顿时把持不住。
单手脱掉内裤。
一根又粗又长的巨屌蹦了出来。
上面的龟头硕大,摇头晃脑的很是可爱。
女孩见了,内心闪过一丝羞耻,这是舅舅的肉棒,很快就要插入自己的阴道,她是个坏女孩不是吗?
爱慕自己的舅舅。
并且刻意奉献贞操,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占有对方,更不堪的事,她也舍得去做。
“难受,难受……”
余静似喜似嗔的叫唤。
眼看着男人收回手指,站起了身,鸡巴左右摇晃,很是威风。
女孩顺势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眼中全是痴迷和崇拜,她喃喃道:“舅……舅……”
赵猛居高临下:酮体白皙,双腿修长,腰线明显,一对乳房圆润丰挺,而私处的穴更是淫水泛滥。
可以说玉体横陈,欲念横生。
男人顺从自己的心意,压覆上去,鸡巴在肉缝里滑动,几个来回,龟头沾满滑腻的汁水。
“静,你真骚!”
赵猛睁圆虎目,目光嗜人,好似要将女孩生吞。
他浑身充满戾气,腰身粗壮,睾丸肥大,耷拉在双腿间,鼓囊囊的一大团,沉甸甸的令人心悸。
可想而知,里面都是男人的精华。
而这些精华,都将射进外甥女的阴道。
无疑,余静在男人的心中,类似于娈童,性奴之流,用来纾解欲望,再合适不过,所以他毫不客气。
面容被欲望摧残得微微扭曲。
他恶声恶气的道:“就这么想舅舅操吗?”
说着,屁股一沉,大鸡巴噗嗤一下,钻进了肉穴。
“啊呃……”
女孩娇媚的痛呼。
下体被个大家伙充盈,有些疼。
可这只是开始。
无力回答男人的问话,巨大的肉根,就着濡湿的花穴,猛地一颠,在女孩的惊叫声中,又凿进了四分之三。
“啊……”
余静就像缺氧的鱼,小嘴翕动着。
滚烫的肉棒,又粗又硬,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将阴道撑破融化。
淫水沿着交合处,被挤了出来。
“噗嗤……”
赵猛撅起屁股,鸡巴拖出来老长。
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内,随即摆动壮腰,迅速捣入。
粗大的肉柱,贴着小阴唇滑入阴道。
“啊呃……啊哈……”余静的声音断断续续。
还不太能适应,对方的尺寸。
“舅,舅,大,大……”
她被操得昏了头。
话都说不齐整。
赵猛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攥在手心,揉捏。
高大的身躯压在女孩身上,小幅度的,犹如软体动物般蠕动,鸡巴在肉穴中浅浅抽插,时隐时现。
“啊呃,啊哈,啊恩……”
余静被插得眼角绯红,眼睛中全是水光。
肉棒快速的磨擦肉壁,很快阴道充血,小阴唇发热肿痛,可快感随着喷出的爱液,也在积少成多。
赵猛一声不吭,只顾着耸动。
温热的汁液浇打在龟头,爽得他浑身发麻。
于是越发用力的插入,顶得宫颈口一开一合,接连喷发。
“啊,啊哦……”
余静被操得淫叫连连。
放开床单,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
随着交媾的进行,交接处打出了白沫,和着噗嗤噗嗤的声响,凝聚的越来越多。
“嗬嗬……”
男人喘着粗气,额头有汗水滑落。
赵猛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只觉得沉浸在温暖所在,并且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他恨不能将外甥女的穴戳穿。
每一下都操得结结实实,啪啪作响。
余静的阴户被舅舅拍打的通红,穴口红肿,任由男人的巨屌,将穴口操大操小,只有快感,盘桓在肉道和小腹。
“啊呃,啊……嗬嗬,啊……”
女孩双腿无力得劈开。
嘴角流下口水,双眼微微失焦。
她被男人搞得胡乱淫叫,呻吟声变了调子。
好像患病的人,忽高忽低,身不由己,只能随着鸡巴的顶入,抽出做出反应,突然男人加快进攻的频率。
如果从后面看,只能见到睾丸上下翻飞。
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