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只觉得女孩的宫颈口一松,大量的阴精喷薄而出,浇打在龟头处的马眼内,滚烫得令其舒服得直打抖。01bz.cc
那种快感从马眼扩散开来,充斥整个鸡巴。
后面的睾丸更是爽得鼓涨一圈。
男人嘴角抽搐着,微微撤身,可龟头又舍不得离开女孩的阴道。
刚好卡在入口,随即定住身形,费力喘息。
他要是再动一下,就会被迫射精。
所以赵猛不得不如此。
等着汁水慢慢稀薄,兀自松口气。
掐着外甥女的腰,用力往前怼两下,便听的噗嗤噗嗤的肏逼声,粘腻而绵长。
温热的逼水很是受用。
赵猛哼唧哼唧出了声,屁股收缩,紫黑色的大鸡巴就像蟒蛇似的,在女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嗬嗬……”
插了百十来下,才觉得不对。
女孩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随即停下动作,掀起眼皮一瞅。
外甥女双眼紧闭,手掌无力摊开。
男人心理闪过一丝不安,探出一根手指,放在鼻子下面,感觉到还有热乎气,暗自松口气。
注意力继续放在下处。
余静只觉得一个浪打来,被拍得昏头昏脑。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恢复意识。
只觉得疼,放出感官,渐渐弄明白自己的处境,昏迷前的事像放电影似的,映在脑海中。
女孩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闷吭一声。
“呃嗬……”
还没睁眼,便叫唤。
高潮后的阴道,火烧火燎的,只剩下酸痛。
酸得有限,痛楚居多。
敏感得很,鸡巴肏进来,就像扒皮似的。
“啊哦,疼……哦嗬……疼……”余静吃不住对方的力道,费劲睁眼,便看到对方的姿势不变。
俊脸在面前放大的同时,一根肉柱怼进来。
“啊呃……”
女孩边叫边推他。
“舅,舅啊,不要了,不要了……”
余静没有一丝快感,小手抵在他胸前。
男人的身体滚烫,就像开水似的,她有意缩回手,却不肯放弃。
“醒了?”
赵猛低声说。
眼睛里跳动的火苗,似乎更为炽烈。
自己一个人干没意思,外甥女醒得正好。
他将其另外一只腿抬高,眼下是双腿担在其肩头。
准备做最后的冲刺,看他这架势,余静没等她插进来,便摇动屁股,表示抗议,但这一举动无疑火上浇油。
屁股向前挺,只听得咕唧一声。
原本只余龟头在阴道的鸡巴,瞬间被吞掉半根。
赵猛闷吭出声。
勾起嘴角笑得邪佞。
“静,就这样,这样舅得劲。”
余静无心之失,套弄了一个来回,便不肯动作。
“你,你放开啊,我疼!”女孩哭咧咧的叫唤。
男人本要坐享齐人之福。
可快感只那么一瞬。
女孩的小手缩成拳头,往他胸口凿。
赵猛不为所动,绷着一张面孔,抓紧女孩的双腿,老汉推车般,运足了力气,给她深深一击。
“噗嗤……”
“哎呦……呜呜……”
余静的叫声支离破碎。
根本没有享受的意味。
男人却是不管不顾,屁股前后颠动。
鸡巴长驱直入,回来干了百十下。
只插得女孩浑身发颤。
“舅啊,舅,别弄了!”女孩的眼泪已经流干。
再怎么伤心,眼角虽然湿乎乎的,就是没有珠瓣。
她哭丧着脸,就像死了爹娘般。
揪其床单又放下,最后手扣到床沿,才算罢休。
她的身体被男人顶得如同大海中的扁舟,起起伏伏。
赵猛看出她真难受,不禁有些扫兴。
鸡巴换了较慢的频率进出,与此同时,低头看着她。
“真不要了?”
女孩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现曙光,连连点头。
“那你还听不听话?”说着鸡巴突然用力,顶到了宫颈口。
噗嗤声,接着便是女孩的呼痛。
她的阴道被摩擦充血,薄薄的肉壁,就像刀割似的。
余静想到先前的种种,听话?怎么听话?
“你想,想怎么样?”女孩不服输的瞪他。
赵猛又是一记深挺。
“咱们好好的,不跟我耍脾气。”
男人说着嘴角绽放宠溺的花蕾。
带着刻意的讨好。
“你要是好好的,下次来,我还带你去吃好的。”说着动作轻缓许多。
余静倒吸一口凉气。
皱着眉头,使劲推他。
“我,我没钱吃饭啊,不食嗟来之食。”
女孩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对方只想肏她的逼。
觉得舅舅的笑容邪恶又恶心。
赵猛被怼得,脸色微变。
将她的腿牢牢抓住,屁股就像打桩机似的,一次次将肉柱,顶进女孩的阴道深处。
抓住床沿的手指,细长白嫩,骨节均匀秀气。
可隐隐透着薄红。
想来是太过用力的缘故。
余静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呵斥着:“要死了,舅,要死了,你混蛋,混蛋啊……”
男人听得脸色铁青。
对于外甥女的不驯服很是恼怒。
下身的力道再次加重。
怼得肉穴发出沉闷的响动。
“呃啊啊……”
女孩直着嗓子嚎啕出来。
这一刻对舅舅的鸡巴深恶痛绝。
室内的阳光充足,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暴露在天地间。
小小的卧室,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其中还夹杂着令人难以忽略的血腥气。
赵猛闭着眼,沉重得戳刺着外甥女紧致滚烫的小逼,最后一下,静止不动,睾丸搏动着,射出精液。
接着放开对方的双腿,颓然得倒在女孩身上。
余静连叫都叫不出来。
下身痛得连成一片。
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不得劲。
再加上对方沉重的躯体,余静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憋死自己。
她咬着牙,暗自发誓,以后不再理他。
舅舅哪里喜欢自己,分明是将自己作为泄欲的工具使用。
他将来要结婚,生孩子,不缺女人的。
她何苦这般犯贱。
疼痛给了女孩从未有过的勇气。
情事毕,赵猛从女孩的体内抽出。
硕大的鸡巴,尽管萎缩着,个头仍是不容小觑。
他很是自傲的摸了两下,屁股坐在床中央,外甥女的双腿是岔开的,那点东西一览无遗,肉洞缓缓并拢。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