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其实一切都是错误的。
跟对方有染的那一刻起,并不比其高尚到哪去。
她懦弱的,降低自己的道德底线,纵容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想扼杀一个没有出生的小生命。
女孩有种刽子手的错觉。
她从没这般沮丧,厌恶自己。
见她不出声,余师长自以为是的认为,田馨在谨慎得考虑俩人得未来,心情大悦,在其耳边说道:“别操心这些,一切有我。”
话音落,细密的吻落到女孩的嘴角,下巴,接着是胸口,逗弄着乳首,一路来到女孩的肚脐眼。
再想往下,却嗅到一股异味,并不明显。
润滑剂的味道,加上本身喝了不少酒,余师长的嗅觉迟钝,分辨不明,若有似无,本想给其舔穴,只得放弃。
余师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女孩这么干净,应该没什么问题。
男人四十多岁,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比女孩见多识广,妇科病他是知道的,具体症状,偶有涉猎。
拍了拍女孩的屁股,让其跪下,翘起来。
田馨心情很差,可也能跟其硬碰硬,惹得对方发脾气,那么心情就会更糟糕,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任其摆布。
终于找了一条出路,没想到满是荆棘。
还没踏出半步,心理防线就要土崩瓦解。
余师长掐着女孩的纤腰,将鸡巴怼准入口,挺胯,那根硕大的物件便硬撅撅的插进来,肏得女孩大腿微微打颤。
田馨想,无论做多少次,她都不会适应的。
那东西就像烙铁似的,粗硬,颀长,并且火热,就着摩擦的节奏,将肉壁的褶皱碾平,肆意的讨伐占有,宣誓着自己的拥有权。
女孩浅浅的抽气,带着些微的鼻音。
这种压抑,隐忍的闷吭,引爆了男人的热情,屁股向前不停的耸动,一次次将自己的鸡巴送进女孩的肉穴深处。
夜已深,城镇的人们大都入睡,劳累了一天的他们,也不会关注,发觉这个世界,有时候是黑白颠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