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脑袋一歪就想睡觉。不知怎么的又忽然想起李望舒的一张笑脸来，就问佟道珩，“陈存什么来路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总去他店里吃饭。后来才知道他跟我虽然没差几岁，但是和我爸认识，很小时候就出来混了。”
“那个真是他外甥女？”
“是啊，亲的。长得多像啊他俩。人家可不用假名……”
我也就听到这儿，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