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娃还不至于对孩子下手,就像他不会去墓地肏屄一样,在他看来这是十恶不赦的禁忌。
看上去好像有点怪,一个跟自己十几岁的继女上床的老头子,居然会觉得猥亵小孩很十恶不赦,可事实上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村里人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嘴里的长大从来不是十八岁,而是十二岁,经常说男孩儿过了十二就是大小伙子了。
也就是说在李思娃眼里,我跟小蕾不是孩子,丫丫那样的才是。
看看李思娃对丫丫是什么态度?嫌弃的不得了,抱都没抱过几次,可再怎么嫌弃,发展到极致也只能是虐待和遗弃,跟那种恶心事儿是不沾边的。
也许成年人对那东西很痴迷,可对小孩儿来说,那就是个长满黑毛的血盆大口,而且这个黑毛浓密的血盆大口,还是长在邻居漂亮阿姨身上,弄不好还以为看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如果我是那个小孩儿呢……。
本来跟朋友玩儿的好好的,突然他妈说临时有事儿要出门,要把我朋友也带走。
我不关心阿姨有什么事儿,我只知道要跟朋友分开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也没勇气直接回家,就随着他们一块儿进屋了。
一进屋就看到朋友披着床单,在几张床之间赤着脚跑来跑去,就像一个山大王特别威风。
要是他爸妈不在的话,我可能也会上床试试,可现在阿姨和伯伯就在床边坐着呢。
朋友在床上疯跑,我自己又不敢上去陪他玩儿,只能一个人站在阿姨前面抠手指。
看着阿姨伯伯慢慢的把裤子脱下来,其实我心里是很着急的,他们要是换好衣服我就要回家了,回家之后我要找谁玩儿呢,这会儿可不是饭点儿,很难能找到人玩儿的。
阿姨的大腿很白很粗,屁股也特别的「胖」
几乎都是肉,白屁股肉多的裤衩儿都要包不住了。
伯伯就差的多了,瘦得像只猴,大腿胳膊上到处都是青筋,屁股上也没肉裤衩都空荡荡的,空荡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长灰毛的蛋蛋,又黑又乱脏兮兮的。
我感觉伯伯长的丑,还是他阿姨的大白屁股更好看,白大腿应该也很软。
就在我看白大腿的时候,阿姨的裤衩好像突然卡裆了,一个怪的东西,出现在了阿姨的大腿根儿。
那像一个长了毛的馒头又肥又鼓,黑毛下面皮就像被烙铁烫了一遍特别红,上面长密密麻麻长满了黑胡子,中间是一个皱皱巴巴竖长的红肉眼儿。
这长满胡子肉乎乎的大嘴怪物吓了我一跳,人身上怎么会长这种东西,大腿屁股都白白嫩嫩的漂亮阿姨,怎么会有那么多黑胡子?难道是阿姨生病了?就跟村里脖子上长瘤子的老头一样,这团长黑毛的肉团是个瘤子?可那些老头脖子上的瘤子也没长黑毛,更没有这么大口子的肉眼儿,这么大的红口子看着都渗人,也不知道这大口子有多深。
更让我害怕的是,这团长满黑毛的肉团儿,跟「白白胖胖」
的阿姨格格不入,就跟硬拼上去的一样。
它让我想到了电视上的妖怪,弄不好朋友他妈是妖怪变的,现在要现出原形了,那团长黑毛的红肉是最先现原形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电视里的妖怪居然真的存在,还变成了我朋友的妈妈,就潜藏在我的身边。
就在我纠结,发现妖怪应该告诉解放军叔叔,还是警察叔叔的时候,伯伯的蛋蛋不小心从宽松的裤衩里掉出来了。
他的蛋蛋特别的难堪,就是个黑黑皱皱的肉核桃,上边满是灰色的鸡巴毛,这东西我一点都不害怕,以前伯伯在院子里穿裤衩洗澡,蛋蛋就经常掉出来。
再说伯伯本就身体就丑,蛋蛋和鸡巴毛露出来也还是一样丑,我反而感觉没什么不对。
甚至受伯伯鸡巴毛的影响,我感觉阿姨那团黑毛,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就是一个长黑毛的红肉眼儿而已,我就不信还能把我给吃了。
那满是黑毛的红肉眼儿,看着看着我心里冒出了个问题,他阿姨伯伯长毛的位置是一样的,都在裤裆那的地方,伯伯的那是鸡巴毛,那阿姨这边会不会是屄毛?那黑毛要是屄毛的话,那这肉眼儿……。
不会是阿姨的屄吧?别看我们整天肏你妈屄、肏你妈屄的骂,可对这四个字的了解其实很模糊,只是隐隐知道应该是鸡鸡跟对方妈妈的屄有什么互动,可具体怎么互动那就不知道了。
直觉告诉我,这团长满黑毛的肉眼儿,就是朋友他妈的屄,平时骂肏你妈屄,就是要把我的小鸡鸡在这个黑毛肉眼儿上蹭。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东西是朋友他妈的屄后,那长满黑毛的怪物一样红肉眼儿,突然就不可怕了,反而小鸡鸡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
满脑子都是曾经骂过的肏你妈,甚至开始幻想让阿姨抱着我,我搂着她的大白屁股,用小鸡鸡在她那长满黑毛的红肉眼儿上来回的蹭。
而朋友却在旁边,傻乎乎的看着我,他不明白什么是「肏屄」,只是看到我的鸡鸡,在他妈妈大腿根那个长满黑毛的肉眼儿上不停的蹭。
而作为朋友的我,贴心的给他解释,这个长满黑毛的肉眼子就是你妈妈的屄,我现在鸡鸡在你妈屄上蹭,就是在肏你妈呢。
你看你妈知道我个子小,够不着她的屄,还把我抱起来肏她呢,你妈的屄肏着真舒服啊……。
肏你妈肏你妈……。
肏你妈的大红屄……。
就在我面红耳赤,看着阿姨的黑毛屄幻想时,旁边他爸的三角裤衩也卡裆了,裤衩被彻底卡到了一边,整根大鸡鸡都露出来了。
他爸的鸡鸡长的很怪,就像是被剥了层皮一样,鸡鸡头那里是个皱巴巴「瘤子」,「瘤子」
最上面有小眼儿,看上去即恶心又怪,就像一根恶心的肠子。
随着朋友在床上的跑动,伯伯那怪异的鸡鸡,还会跟着不停的晃动点头,阿姨的大白屁股也跟着颤抖。
看着面前莫名和谐的画面,我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这满是黑毛的肉眼儿是阿姨的屄,那岂不是说我的朋友,就是从这个长满黑头发一样的肉眼儿里出来的?对于这种事我懂得远比朋友多,我见过大街上公狗母狗对屁股,也见过朋友家的母羊生小羊,就是没见过人,我原本来以为人跟畜生是不一样的,现在看来人跟狗也差不多。
伯伯把那根怪的鸡鸡,在阿姨这肉眼子上随便一弄,我朋友就从这个黑毛肉眼儿里爬出来了?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朋友就在阿姨身后,就在那黑毛屄跟怪异鸡巴旁边不停的晃,就像在给我展示,他爸妈肏屄有多一样,简直就是魔法大变活人。
特别是伯伯开始穿裤子的时候,那皱巴巴的鸡鸡还有蛋蛋不停的晃荡,我都恨不得冲上去求他,让他现在就跟阿姨肏屄,好让我看看他们是怎么把我朋友给肏出来的。
顺便也让我朋友看看,他自己是怎么来的。
我也能问问他本人,阿姨的屄眼子那么小,他是怎么从屄里出来的,能不能现场给我演示一遍?然后我脑海里就像有无数人念经一样,不停的回荡着一句话:我朋友是被这根鸡巴和屄肏出来的。
我朋友是被这根鸡巴和屄肏出来的。
我朋友是被这根鸡巴和屄肏出来的……。
那天我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过了很长时间,才能平静打面对朋友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