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向我妩媚的一笑,扭过身去,撩起裙子,向我撅起了雪白丰润的臀部。
我扑通一声在老婆身后跪下来,把脸贴在她的屁股上。
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我老婆的白臀中间是一条浅褐色的股沟,股沟里的
肛门和**微微张着,两股乳白色的精液正从两个肉孔里缓缓地淌出来。**里
流出的精液已浸湿了阴毛,流向了大腿。
我血脉贲张,头晕目眩,只顾伸长了舌头,在老婆的屁股沟子里前后舔着,
来回吸着,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少男的精液毕竟与我这中年男人的不同,更稠,更浓,也更白,腥骚的味道
呛得我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老婆才扭了扭屁股嗔道:「舔完了没有?再舔就是我
的尿了,你想喝吗?」
我这才讪讪地收回舌头,在老婆身后慢慢站了起来。
我老婆放下裙子,格格笑道:「这两个小鬼头,把我的内裤也拿走了,说是
要留个纪念!怎么办,我就这么光着屁股回家吗?」
我忙道:「你穿我的内裤吧。」说着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老婆接过我的内裤,笑得更响了:「哈哈哈,你这活王八,刚才偷听我们做
爱,**了几次?射了几回呀?怎么这么多精液?」
我有些羞惭地搔了搔头道:「我实在忍不住,一共射了两次精。」
「你的内裤又粘又湿,我怎么穿呀!算了。我还是光着屁股回家吧,倒也凉
爽。反正是自己开车,也不怕被人看到!」
看着老婆光着下身坐在方向盘前动了汽车,我也拎着自己那条粘湿的内裤
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老婆又是扑哧一乐:「你还舍不得扔掉那条内裤呀!好吧,今天就让你过
足当王八的瘾!别在这里坐着,到后排座位去,把衣服脱光!」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我们多年的**游戏了,老婆已驾轻就熟。
我钻到后排座上,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我老婆把车开到一个隐秘处后停下,从汽车后备箱里找出一捆尼龙绳和一只
塑料**,也钻到后排座里来,命令道:「趴好,把手背到身后,我让你好好过
瘾!」
我乖乖地趴在车座上,反剪双手。
我老婆骑在我背上,刚刚修剪过的阴毛扎得我心头直跳。
我老婆熟练地用绳子挽了个活套,套住我的脖子向后一勒,我哎哟叫了一声。
「你忍忍吧!捆得紧点你才快活,你这犯贱的活王八!」我老婆微微喘着,
把我的双臂双手紧紧捆在背后,向上一拉,我立刻有种窒息的快感。随后,老婆
又把我双脚捆住,往我屁股上一拉,和双手绑在一起,完成了「四马倒攒蹄」的
捆法。
老婆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微汗,道:「你这活王八,现在捆成死王八了,想手
淫也**不了,好好意淫吧!把嘴张开!」
我激动地张大嘴,老婆把我那条浸透了自己精液的内裤结结实实塞进我嘴里
,怕没塞紧,又使劲往里捅了捅。我感到内裤已深入我的咽喉了。
看着我服服帖帖趴在后车座上一动不能动,老婆才满意地吁了口气,爬回驾
驶座,动了汽车。
不大工夫,汽车开进了我们家楼下的车库。
老婆熄火下车,打开后车门,把手伸到我腹下一摸,笑道:「你这死王八,
刚刚才**了两回,现在又**的了,真是想不通!好了,我要上楼睡觉了,
你就在这儿好好趴着享受吧,明早我来给你解开绳子,看你还能不能自己射出来!」
说罢,老婆把车门一甩,又嘎吱吱地关上车库门。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地绑在屁股后面,脖颈上的绳子勒得我呼吸急促;嘴巴里
满满地塞着自己的内裤,一阵阵浓郁的精液味道从舌根蔓延到脑际;肚皮和车座
之间,**早已勃起,硬硬地顶着自己的腹部。我像一只王八一样静静地趴在那
里。
我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手腕,牵动了绑在脖子上的绳索,顿时勒得我眼冒金
星,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把内裤也咽了下去。
我又扭了扭屁股,像铁棍一样的**在肚皮和真皮车座间擦了几下。毕竟刚
刚射了两回精,并没有太多的性冲动。
我有些懊悔,已经被老婆像对付王八一样绑起来扔在这里,自己又射不了精
,这漫漫长夜可怎么熬呀?
在我的体温和唾液的作用下,内裤上干涸的精液渐渐软化、液化,直至充满
了我的口腔。
品尝着这熟悉的腥骚味道,回想起刚才舔老婆的屁股沟子时,还吃进了那两
个男孩的精液,我不禁全身燥热,血流加快,**更硬了。
我缓缓地扭着屁股,让**不停受到刺激。
那两个男孩享受了我老婆鲜美的**,现在肯定已经睡了,不知他们在梦中
是否会见到我这副王八的模样?
老婆被两个少年奸弄了一晚上,现在肯定已进入梦乡,不知她会梦见那两个
少年年青而健壮的**呢?还是老公这副四肢反绑、欲火中烧的饥渴样子呢?
我的眼前时而出现老婆被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同时**的景像,时而出现老婆
在迪厅人群中间半裸扭动的画面,时而又出现我跪在老婆身后,舔着别的男人留
在她屁股沟子里的精液……
嘴里的精液味道越来越浓,脖子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肚皮下的**越来越
硬……
终于,在一阵无法出声的嚎叫中,我又射精了,车座上一片温软濡
做王八的快乐(4)
这是一个初秋的周日上午,灿烂的阳光洒满了这所住宅的每一个房间。
这是一套四居室的单元房。它的主人是一对年近四旬的中年夫妻。此刻,这
对夫妻正在家里各自享受着假日的休闲。
男主人坐在客厅沙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影碟机里正放着一部紧
张刺激的好莱坞大片,枪炮声、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客厅隔壁的书房里,女主人正在网上聊天,辟里叭拉的键盘声竟不输于客厅
里的立体音响。
江南的初秋还很炎热,女主人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丰满的肩背、幽深的乳
沟、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一阵手机铃声。
女主人款款起身拿过手机,嗲声嗲气地道:「喂,谁呀?」
刚听了一句,女主人便俏脸变色,尖声咤道:「呸!你这没良心的,还有脸
给我打电话呀!这两个多月你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手机里传来对方急切地说话声。
听了好一会儿,女主人才渐渐敛起怒容,悻悻道:「哼,说得跟真的似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
手机里一片赌咒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