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弄自己的**,嘴里还旁若无
人的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呻吟声。
徐哥本来还饶有兴致的看着燕的表演,但燕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也开始有
点害怕被别人听见。徐哥想要开门把燕拉进来,谁知他刚拨开防盗链,还没来得
及开门,燕就大声地嚷嚷起来:「主人!主人!哦……小母狗到了,想尿……想
尿……啊……啊……」
一股又一股热流从燕的逼里激射而出,喷到了门上和我的脸上,燕身前的地
毯上留下了喷溅状的液体痕迹。燕的第一次潮吹就这样无师自通的在宾馆的走廊
里不期而至了。
徐哥一把拽开门,抱着燕回到了屋里的床上,又回来带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燕刚才的叫声实在太大了,我估计整个楼层的人都能听到。徐哥没有顾及已经转
过身来但仍跪在地上的我,抚摸着燕的身体对燕说:「小**,我真是爱死你了!
居然还会潮吹,真是极品!我调教过这么多性奴,你还是第一个!」
燕没有说话,紧闭着双眼,双腿夹得紧紧的,还在享受刚才**的余韵。徐
哥一边慢慢的把手探向燕的下体,一边接着说:「你这么野性的也少见!一般都
要调教几次才能真正放得开,把自己当母狗。你一次就可以了,真是天生做母狗
的料!」说着话,徐哥已近分开了燕的双腿,右手轻轻的放到了燕的阴蒂上。
「啊……嗯……」燕的呻吟带着哭腔。徐哥的手每碰到她的阴蒂一下,都会
带起身体的一阵抽搐,逼里也会有少许的液体喷出。几次之后,喷出变成流出又
变成渗出,最后终于归于沉寂。
徐哥摸出了燕逼里的最后一丝液体后,开始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亲吻燕的
每一寸肌肤,就像一只熊见到了好大一块蜜糖。燕享受的呻吟着、扭动着,时不
时地也回应的亲吻徐哥的嘴和大**。两个人好像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专心的
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性快感。
徐哥抓起燕的小脚,一个又一个脚趾的吸吮过去,燕闭着眼舒服的哼哼。当
徐哥吮到小脚趾时,燕的手机响起来了。响了半天,燕才想起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伸出手想够,却够不到。转眼看到了还在地上直挺挺跪着的我,嗔道:「老公,
还跪在那儿干什么?帮我把手机拿来啊!别傻呆着!」
我这才如梦初醒,站起身,顾不上捏捏已经有点麻的双腿,跌跌撞撞的走
向燕的手机。拿到手里,一看来显,是小琪。
徐哥亲完燕的脚趾,拿起燕的双脚,放在自己的大**两侧,上下地摩擦起
来。燕一边喊我把手机给她,一边活动着双脚配合着徐哥的动作。燕看到小琪的
名字愣了一下,手机响得太久,停止了响动。徐哥看燕的表情古怪,问道:「谁
来的电话啊?」
「呃……是我表妹」燕思考了一下,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徐哥。徐哥刚要说话,
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快接!我要你表妹听着她的表姐变成没我操的母狗!」徐哥还在让燕给他
脚交。
「不要!表妹不知道我在……」
徐哥不等燕说完,就抓过燕拿手机的手,按下了通话键。燕只好把手机放到
耳边:「小琪啊!怎么啦?」
「姐,我想去你那里住些日子,可以吗?」燕的手机拢音效果不太好,这时
的屋里没人出声,又是格外的静,小琪的声音听得还是比较清楚。徐哥趁着燕接
电话,把燕反转过来,又摆成了撅着屁股的母狗状。
「过来住没问题,你和你男朋友又怎么啦?你们俩……」燕边和小琪说话边
顺从的听由徐哥摆布,我的心里醋意大起。从刚才燕进屋来以后,我似乎就变成
了一个透明的人。燕在门口的时候,什么事情还会以询问的眼光看我一眼,可现
在只顾着和徐哥**,根本就像忘了我一样。想到徐哥,我回头看了看已经下床
的徐哥。只见他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一盒避孕套和一瓶人体润滑液,自己戴上一
个套套,就开始往**上抹润滑液。
「你干什么?」我虽然大惊,但还是压低了声音,这边的事毕竟不能让小琪
知道。
「你说呢?」徐哥对我得意地笑笑:「完成刚才没完成的事情啊!」
「你真的要和燕肛交?她不会同意的!」
「她是我的母狗,我不用她同意,不被我操屁眼就不算合格的母狗。再说,
刚才她在门外答应我,你是听到的!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你不要忘了!」
「可是,你……你不先给她灌肠吗?」我自知理亏,又有点气急败坏,不知
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
「哦,你是担心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对调教反悔了呢!」徐哥笑笑,接着涂
抹润滑液:「灌肠是摧毁女人羞耻感的一种手段,对肛交没啥帮助。你老婆刚才
在门外已经被摧毁了,就用不着灌肠了。你没看她进来之后开始主动地骚了?卫
生方面你甭担心,我戴上套子了!」
说着话,徐哥已经准备完毕,上了床扶着燕的屁股舔起她的屁眼来。我一把
抓住徐哥扶着**的手,刚要说话,正在和小琪通话的燕转过头来,嘴里一边敷
衍着电话一端的小琪,眼睛一边看着我俩。一会,燕就明白了生了什么事情,
对着电话说了句:「小琪,你等一下啊!」然后捂住送音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对我说:「你别管啊!我喜欢主人操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就是要给主人操的!」
紧接着又对徐哥嗲:「主人,来,操小母狗的屁眼!」
徐哥大乐:「好,主人来啦!我一边操你,你要一边给你表妹说话,这样才
刺激!」
「是,主人。」燕妩媚的看了徐哥一眼,把屁股贴向徐哥,回过头对着手机
说:「好了,小琪,说吧!」
我呆若木鸡,仿佛置身在一个噩梦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前后反差这么大?
开始我自我挣扎了那么久,才放心让燕被人操,直到现在事情急转直下,我真的
有些后悔了。而燕开始不愿意、半推半就,怎么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这样
风骚主动。可这份风骚主动不是我一直追求的吗?不是,不是,好象不是这样的
……
徐哥可没给我考虑问题的时间,扶着燕的大白屁股,挺枪跃马就杀向了燕的
屁眼。徐哥的**粗大,**尤其显著,像个大铃铛似的挂在**上。他努力了
半天,才算把**插进燕的屁眼。燕的额头已经疼得冒汗,拿着电话的手也在微
微抖,只听见话筒另一端的小琪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徐哥插入**后停顿了一下,以便让燕适应接下来整根**的插入。另一方
面,**上的润滑液似乎不太够,于是转头对我说:「小文,把那润滑液递给我!」
我无语,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