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艳妮嘴里说着,甚至流出了眼泪,身体也是随着急促的呼吸颤抖着,坐在地上,分开双腿,下体的性器更是在前后有节奏地抽送着,就像在迎合着**的**一般。
吕新按摩着白艳妮的**,笑着问:“艳妮,想要插进去吗?下面很难受吧?”
白艳妮此时只是渴求**的插入,哪里还顾及羞耻,嘴里疯狂地**:“插我,插我啊,用力地干我。我好难受啊,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吧!”
“那你就表演潮吹给高检察官看看,让这个无知的女人看看,女人快乐到极点是什么样子?”
吕新说着,把手指插进白艳妮的**,他熟练地触摸到了g点,在女警官最敏感的性器位置,肆意挑逗起来。
“没有**,我做不到……做不到……”
白艳妮含混不清地呻吟着,突然睁大了眼睛,身体痉挛起来,“来了……来了……要射了!”
高洁瞪大了眼睛,在吕新手指抽出的一刹那,一股银色的液体从白艳妮的**内喷出。白艳妮果然喷出了阴精,潮吹了!
如同小便失禁一般,一股股银色的阴精从白艳妮的性器射出。房间内立刻充满了熟女的淫香!
**的白艳妮,如释重负一般地瘫在吕新的怀里,用力喘息着,一股股的**在潮吹后失去了射出的力量,变成了流出白艳妮的性器。已经泄身的白艳妮,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下面的小嘴就这么张开着,任由高洁欣赏,任由**流出。
吕新将白艳妮的丝袜美腿扛到肩头,吮吸起白艳妮的性器,他的舌头时不时地触动白艳妮的**,或者伸进白艳妮的性器,在**上舔舐起女警官的阴精。
这是无比的美味,吕新品尝起来心满意足,触动中对白艳妮性器的刺激,也让白艳妮娇呼连连,身体随着吕新的挑逗而扭动着。
很快,催情药的药性又让白艳妮饥渴起来,身体虽然疲惫,可是**让白艳妮还在不住地娇嗔:“我要,我要,主人,快给我,快给我!”
真是个**!
吕新暗笑,抱住了白艳妮,又开始奸淫起来。白艳妮的双腿恢复了自由,在吕新的**插入后,立刻配合着,把自己白丝袜包裹的美腿缠在吕新的腰间,双脚在吕新的背后交叉,紧紧夹住吕新的腰,仿佛害怕吕新的**再一次突然离开自己的性器一般!
**肉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阴精,吕新插入白艳妮的**感受不到任何阻力,肆意的**,白艳妮也没有了反抗,只是跟着不住嗯嗯啊啊地**。
“嗯……啊……用力……用力操我……我……”
虽然疲惫,白艳妮的**却是愈的旺盛,不住地乞求被奸淫。
吕新感到自己的**硬直地差不多了,便问道:“艳妮,要我在你的体内射精吗?”
虽然时常要被凌辱,可是对于内射,已为人母的白艳妮仍有本能的抗拒,可是白艳妮本想摇头的,却不由自主地点了头,嘴里出嗯嗯呜呜的呻吟。白艳妮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何自己的身体不听话了,居然自己主动地点了头。
再摇头已经来不及了,吕新在白艳妮的脸上亲了一口:“艳妮真乖,就让主人的精液也抚慰你的性器吧!”
说着,吕新猛然用力**几下,接着**深深插入白艳妮的**深处,顶到了白艳妮的子宫口。白艳妮这时恐惧得只扭身子,若是精液进了子宫,那就有了怀孕的危险。原来,在宇文轩的试验室中,白艳妮和李丽霞的避孕环都被取了出来,吕新说那样**影响质量,宇文轩则是为了所谓的试验。但是来不及了,吕新的**抽搐几下,精液便如同炮弹一般射进了白艳妮的身体。精液撞击**内的嫩肉,冲进了子宫,白艳妮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阴精等分泌物在精液的刺激下再一次猛烈地分泌出来。
“不要,不要,会怀孕的!”
白艳妮哭着说道。
吕新毫无顾忌,拔出了**,精液、**、阴精混合成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白艳妮的**流了出来,在地上积累了一大滩。
吕新笑着说:“怕什么,吃两片避孕药不就没事了。放心吧,有我的医生朋友,还有什么可怕的?”
解开了白艳妮手上的束缚,女警官平躺在地上,分开双腿任由体液从性器流出,疲惫地无法动弹。
吕新抱起了白艳妮:“艳妮累了吧,回到床上,我们再好好玩玩,保证把你操得腰都直不起来!”
白艳妮在药性下,不顾及羞耻,也没有了恐惧,只是嗯唔着,不由自主地留着眼泪,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欢愉了!
吕新抱着怀里的白艳妮,笑着对高洁说:“高检察官,第一天就让你欣赏了那么棒的性戏,是不是要谢谢我啊!这一夜,你就老老实实地吊在这里吧,尿个痛快。明天是周末了,我们再好好玩玩去。不过现在嘛,我还要好好玩玩的警花**!”
笑声中,吕新抱着白艳妮离开了密室。
女检察官高洁,被吊在密室中,安静中,只有自己痛苦地呜呜呜呻吟,还有尿眼滴出的尿液,滴到自己的肉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再滑落到桶里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第59章高洁的第二日调教——展会前篇
一夜,高洁在痛苦中半睡半醒,本来已经被吕新调教的极度疲惫,可是被吊绑后,脚上还绑着一个桶,桶里不停地接着自己尿道滴出的尿液,痛苦和屈辱中,疲惫的女检察官昏睡过去又很快被酸痛折磨醒。时间犹如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总算是熬到了天亮,其实封闭的房间中,高洁也不知道是否已经天亮,只是吕新回来了。
吕新显然是刚睡醒,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就进来了。白艳妮没有跟进来,是不是被吕新奸淫了一整夜,爬不起来了?高洁心中想着,在性药的刺激下,居然痛苦中也产生了性快感!
终于把脚上的桶取了下来,同时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仍被吊绑在办公的高洁一阵轻松,吕新的吊绑很有经验,自己的身体不会感到痛,痛感主要是被装了大半桶尿液的桶给坠的。双腿恢复了自用,疲惫的高洁也只能是伸展双腿,活活僵硬的美腿。肉色的丝袜沾满了自己的尿液,已经成了半透明色。
吕新看了看桶里,故意笑着说:“美女检察官,你的尿量可不少啊,大半桶了,估计我晚来一个小时,你都得把我的地板给尿湿了!”
高洁只能愤怒地盯着他,表示对吕新的仇视。吕新仍是嬉皮笑脸:“想不到你人那么漂亮,还一副高贵气质,尿却是那么骚,这味道可真重。看来得给你安排个食谱,平时也要多注意休息,火气太旺了!”
高洁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出呜呜呜的声音,索性不理他,任由他对自己的尿液品评调侃。不过自己的尿液确实味道很重,被吕新一说起来,高洁也觉得味道刺鼻了。
万幸的是,吕新很快就把高洁放了下来。被吊了一夜,疲惫的高洁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湿透的肉色连裤丝袜还紧紧贴在自己的腿上,可是高洁连脱丝袜的力气都没有。
“我给你的尿道锁关上了,不过1o分钟内不出来吃早餐的话,我就把你的尿道锁打开一整天,看你滴尿滴上一天是什么样子!”
吕新说着,提着一桶尿液离开了调教房间。
高洁心中无比地屈辱悲哀,却不得不屈服于吕新的淫威,尿道锁对自己的拘束实在是太大了!躺了大约5分钟,稍微恢复些气力,高洁不得不爬起来,先是脱下湿透的丝袜,扔在地上,然后蹒跚地走出去。
客厅里,高洁大吃一惊。吕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