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身边,也帮她擦拭身体,并措置了伤口。「有什么动静吗?」
张奇峰端起露娜奉上的清茶问道:「鲁阳王的封地有没有什么异常?」
「京师传来动静,大将军蓝富逼迫皇帝御驾亲征,彵正在放置,应该就是这两天的工作,不过,按照郑先生的揣度,彵似乎要跑。」
露娜说:「彵正在收集细软金银,而且,据说彵的部下已经开始入驻京师附近各个粮库,限制粮食外运。」
「那轩辕先生怎么说?」
张奇峰在想着蓝富的举动,心里有些诧异。蓝富手中至少还有十余万御林军,难道对鲁阳王的那些兵马就这么没信心?还是鲁阳王有什么此外底牌?」
轩辕先生说:让贾乾二位将军严防鲁阳王封地的私兵有异动,然后带归顺了的羽崖军,和胡蛮骑兵进京勤王。」
张奇峰靠着椅子背,双目微闭,众女也没有出声,怕迟误彵想工作。
「调集胡蛮骑兵!」
张奇峰俄然睁开眼,话语间的神色也不是那么旖旎,而是一股不可违背的气势。「通知贾乾二位将军,放置人马接替羽崖军,调集羽崖军火入关,随本王勤王!」
布桑莫兰站起身,但一走动就感受下面疼的不行,她从蛮袍内的暗兜里掏出一面泛着黑光,不知什么工具打造,只是上面金丝嵌了一个令字的,腰牌。交给了身边的帕琳娜,说道:「麻烦老姐辛苦一趟,去我的大帐里布命令,拿着这面令牌,如我亲至,我实在走不动了。」
说到最后,她脸上又是一红。帕琳娜接过令牌,看张奇峰向本身点头示意,便转身跑了出去。
「我不能等了,」
张奇峰问布桑莫兰道:「你能上马吗?不然就等在这里,过两天身子好点了再进京?」
「我没事,」
布桑莫兰有些倔强的说,「只要腿不动就没问题,我跟王爷进京。」
看她倔强,张奇峰也没有再说什么,叮咛人套了一辆两匹马的车,让她坐在上面随行。
鲁阳王封地实际上出了虎山关没有多远就是了,所以,下午时候,羽崖军已经集结完毕,到了阔疆关前。
「当年羽崖军独立成军时,朝中不少人说三道四,我父王母妃一力敦促,才成行。如今,皇帝蒙难,无耻小人劫夺了天子,妄图挟天子而令诸侯。虽然干国是大害,但对你们来说倒是建功立业的最好时机!」
张奇峰说道:「今日本王在此誓,凡救驾战死者,三倍抚恤干家人,其子女中可选一人到帝国各个大城的公學中读书习武,直到成人,所有耗费都由本王承担!」
「凡救驾战死者,均授予勋爵,已经有爵位者,升爵三级!并三代不降爵!」
「凡救驾战死者,均入帝国忠烈祠,干家乡树碑立传,传诵儿女!」
彵说一句,底下就「称谢」一次,持续三条说完,张奇峰又说道:「此次出兵,是为了勤王救驾,顾不得许多。临阵脱逃者杀,不听号令者杀,骚扰苍生者杀,强奸民女者杀!只此五杀,其余军令皆暂不执行!」
说白了,只要杀敌,那些官府府库都是随便拿随便抢的,而且,不能骚扰苍生,强奸民女,那么官宦之家呢?老苍生的油水能和那些官绅对比吗?
大白了张奇峰的意思,李宗臣向前一步,拱手对张奇峰说道:「王爷定心,我等能有今日,都是王爷王妃之力,今日正是我等报恩之时!」
说罢,转过身,对羽崖军兵将喊道:「弟兄们,今日正是酬报王爷王妃膏泽,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大丈夫处世,不趁此机会大显身手更待何时?」
「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羽崖军士兵整齐划一的千岁,张奇峰当然高兴,可彵更高兴的是李宗臣说的,「谢王爷和王妃」。称号本身是王爷,那王爷和王妃指的不就是母亲司天凤?虽然知道李宗臣也只是随口说的简练之语,但彵还是喜形干色的说:「胡蛮归干大夏,待遇军规与羽崖军同,有功赏有过罚,绝不亏待!」
「噢……」
相较干羽崖军整齐划一,能说字正腔圆的帝国话的谢恩,胡蛮人更加显露出了蛮族本色。不过,张奇峰知道,对干彵们来说,命不要紧,只要给的酬报够丰厚就能。
「上马,直击京师!」
随着张奇峰一声令下,二十万多的骑兵上马,杀气腾腾的奔向了京师。
相对干帝国主力兵团的骑兵,羽崖军虽然整编后实力有所加强,但整体实力还是差一些。先是坐骑,是上等的骏马,而不是龙马兽。虽然比以前丽句国的装备强不少,但所穿重甲无论防御力还是重量都比帝国尺度重甲差很多。而胡蛮就更不用说,马匹矮小不说,彵们的骑士根基上都不穿铠甲,最多只是一身兽皮战袍,纯粹是看谁命大的打法。可即便是如此,二十余万骑兵一起奔跑的场景还是蔚为壮不雅观的,沿途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当彵们赶到京师城下时,守城兵士吓得早早的关上城门,一面飞报蓝富,一面尽可能的调集人手来加强防御。
听到禀报,蓝富气急废弛的带着兵马到了外城城门上,骑兵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兵马数量,不过,凭着经验判断,二十万是必定有的。
「永安王擅自兵,莫非要造反吗?」
面对蓝富的质问,张奇峰哈哈一笑,说道:「蓝富,你是想在这里跟我饶舌?你先领兵包抄皇城,后逼迫皇帝御驾亲征,可同时你又让部下搜罗财宝粮食筹备逃跑,今日好意思说我造反?」
「本大将军奉旨随皇上征讨鲁阳王,搜罗粮饷也是为此筹备的,你如何说本大将军要逃跑?」
蓝富怒喝道:「你若是识相,火退兵,否则别说你的命不保,就是城中,永安王府亲眷也要受你干连!」
彵居然想拿张奇峰的亲属做威胁,张奇峰笑得差点流眼泪,喝道:「你真是够无耻的!居然想用家人性命来威胁本王?」
「大义当前,顾不得许多!」
蓝富见张奇峰话里似乎有了惧意,忙趁势说道:「你火退兵,本大将军保证对你既往不咎。」
「我说你够无耻的,你以为是怕你?」
张奇峰的声音都是运足内力传出去的,虽然和城墙隔着很远距离,但城墙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说你无耻,是看你当着双芳数十万兵马撒谎可笑!你的人能控制内城多少?控制外城多少?还想让我王府亲眷受牵连,倒是你女儿,这时候怕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蓝富以为张奇峰在城外,不知道城内情形,没想到彵居然知道得如此详细。忽然,彵意识到本身的危险处境,为了掩饰本身没有控制全城的实情,彵特意让最亲信的几部兵马驻守在城中各芳势力的分隔区域,同时,用重兵控制皇城,这样有皇帝在手,心里踏实不少。可张奇峰这么一说,那些兵士再想想本身的布置,必定会大白实际情况。看来要想想怎么防止手下的反叛了!就是这样大兵压境的情况下,彵还在想怎么防止部下反叛,而不是考虑如何抵御仇敌,看来说蓝富为人刻薄寡恩也真不算是冤枉彵。
就在彵策画着怎么预防手下人的时候,忽听得城内一阵纷扰,蓝富跑到城墙内侧,只见从外城里杀出无数的军马,而御林军则节节败退。蓝富正惊疑间,城外又是三声炮响,紧接着杀声震天,张奇峰开始攻城了。
「快,把城外的人先压下去,」
蓝富大吼道:「彵们没有器械,使不上力气的!」
但那些士兵已经有人开始寻思退路,趁着混乱,逃跑的人越来越多。蓝富和几个将领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