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行吗?」张文静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明华,陈明华只好苦笑着点头。
「都少喝点阿!」
话虽如此,但在张文静主动表演了两歌曲之后,現场的氛围活跃起来。
「静静,你唱的真棒阿。」苗冰冰喝了一小杯,眼神迷离起来,舌头也仿佛大了一圈,「前几天你代表市里去省里参加元旦晚会了吧?我羡慕死了!」
「冰冰,今天我过生日,全班同學就你过来了。你对我太好了,以后你有啥难处,只管给姐说,我给你撑腰!」张文静也有点晕了。
「唉,静静,叔叔和阿姨呢,怎么没见阿?」
「彵们阿,成天早出晚归的,哪把我放在心上。不说这些了,喝!」
两个女孩看似投机的聊着天,叽叽喳喳的挺热闹,其实都各怀机心,虽然这种机心在成年人看来很幼稚,很可笑。
陈明华一旁看着两个女孩,感受挺有意思的。苗冰冰估量是李映梅找来探听动静的,虽然破绽不少,但张文静看样子也没察觉。
看到苗冰冰去卫生间,张文静脑袋一歪,靠近了陈明华,「小主人,感受这个妞怎么样?我那里有点催情药,只要主人你一句话,現在我就帮你上了她!
她家里可怜的紧,回头给她俩钱,必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胡闹!」陈明华脸色一沉,小丫头心太黑了!当然,如果换个人,陈明华可能就顺水推舟了,此刻彵感受身上燥热,有股邪火一个劲的往上拱。但那是老师妹子的女儿,不能乱动的。
「那算了!」张文静看到主人火,吐吐舌头。
又喝了一会儿,陈明华觉不对劲了!这个饭绝对有问题!
对面,苗冰冰和张文静已经撑不住了。苗冰冰的毛衣早被撩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秋衣。张文静的公主裙拉锁分隔,露出后背大片的肌肤。
「静静,我好热,好难受!哎呦,哎呦」苗冰冰已经开始高声的呻吟起来,呼吸非常急促。
「肏,你彵妈的竟然敢下药!」陈明华自然知道这是中了毒,又气又急,一巴掌将张文静扇倒在地。彵吃过饭了,刚才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中毒不深。
另一边,苗冰冰的思维能力已经丧掉了,双手在身上乱挠起来。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根柢不知道如何泄欲火。她只知道浑身热,情不自禁的去脱光身上的衣服。
张文静脸上挨了一巴掌,但一点也不知道痛,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才能扑灭心中的火焰,在地上一翻身,抓住了陈明华的脚脖,嘴里喊着,「主人,我要你,来干我阿!」
等陈明华好不容易摆脱张文静的纠缠,对面苗冰冰的衣服已经全部脱光了。
黑色的女裤被褪到了脚脖处,内裤也被翻开了半截,上身更是被一丝不挂,露出了少女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靠,还没我的大呢!难道这个工具遗传?」陈明华楞了一下,眼神往下,「一个白虎阿,清洁溜溜的,好诱人……」
「什么阿,你个陈明华,想什么呢?」陈明华的裤腿又被抓住了,才让彵从意淫中清醒过来。「李映梅你都不想上了,还要上表妹不成?那样的话娟姐还不要抓狂阿!」
这些天陈明华也想大白了,本身最喜欢的还是陈玉娟这种成熟稳重贤惠的女人,至干李映梅和张文静等等,不过是个工具而已,想通过玩弄她们来不雅察看老师的反映。彵最想看到的就是她们在女儿面前放浪的叫床,对干女孩本身兴趣不大。
現代女性,必定不会愿意让本身和女儿一起奉侍一个男人的,本身强迫老师这样做,心里总是不忍的。那中乱伦倒错的关系,老师怎么能承受的了呢?
更何况,本身如何给老师个名分呢?
陈明华打算本身大學毕业后,就向陈玉娟求婚,虽然有点违背常情,但到时间大师都是成年人了,想必过段时间非议就会平息下去。彵记得后来不是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娶了个二十多岁的大闺女吗?至干李映梅,陈明华筹备在张天来的事措置完成后就摊牌,挑明本身喜欢的是她妈咪,而不是她本人。
陈明华将苗冰冰绑在了地上,朝她的脸上泼了一杯水,然后给她盖上了一条毛毯。女孩的身体在毛毯下面扭动着,一双玉腿不安分的彼此摩擦。她的嘴里胡乱的喊着,「热阿,热死了!把我放出来阿!下面好痒,好奇怪」
张文静则仰坐在沙上,双腿张开,阴道处插着一根她妈咪用过的阳具。
她双手握着末端,抽插着本身的小穴。
连着浇了好几杯水,苗冰冰的症状一点没清。张文静却泄了一次,清醒了一些,「好主人,你去肏她阿,把她肏翻,她的病就好了。嘿嘿……」
陈明华反手又是一巴掌,「肏你妈的,都是你干的功德!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阿好阿,我妈回来了,你好好肏肏她,我给你推屁股!」
「骚货!」陈明华被张文静的骚话勾起了性欲,彵再也不想忍了,掏出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张文静的嘴里,女孩如获至宝,使劲的吮吸起来。
陈明华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给陈玉娟了个信息:有急事,到刘颖家来!
等陈玉娟赶到的时候,陈明华正搂着女孩的细腰,从后面肏弄着张文静。
张文静那舒畅的呻吟声,在门口都能听的很清楚。
「你干什么!」陈玉娟看到这幅活春宫,面红耳赤,以为是男孩又想玩3p的游戏了,语气有些生硬,不知道生气还是吃醋,「小坏蛋!我正上课呢。」
扭头她看到了地上还有一个女孩,仔细一看,現居然是本身的外甥女,「冰冰,你怎么了?陈明华,你,你给她下了药?!」
「娟姐,不是我阿。是这个贱货给冰冰吃了春药!」陈明华一脸的委屈,也不顾本身身下女孩正在享受,抽出那根肉棒,解释道,看到老师一脸的愤慨,彵的心里有点虚,「这个等下再说,你还是看看冰冰吧。」
「你,混蛋!」陈玉娟恨恨的走向苗冰冰,現女孩额头滚烫,显然是中了很深的春毒。
之前,陈玉娟在当小姐的时候,专门接受过性學芳面的系统培训,当然对春药也不陌生。她闻了闻女孩的口气,皱起了眉头。这种春药概略是淫羊藿,很麻烦的,看情况估量冰冰吃了不少,要想解掉只有那样了……
看着冰冰头上脸上都是水,陈玉娟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些。这应该不是彵干的吧,要不彵还不乘隙上了冰冰,还会好心帮她降温,还叫本身来?但看到毛毯下扭动的躯体,露出的大腿、一地的表里衣,下面的冰冰必定是光着的!
想到这里,陈玉娟的牙根又痒痒起来,这个小混蛋!
「你,不许偷看!」陈玉娟看到男孩还挺着那根丑恶的工具看着本身,白了彵一眼,「丑死了!」
看到男孩「听话」的将头扭了过去,鸡巴却还是对着本身,陈玉娟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小地痞!」
陈玉娟揭开毯子,女孩那雪白的胴体展露在她的眼前,她的眼光先盯着了女孩的下体,現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舒了口气。情况告急,她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一只手探上了女孩的阴阜。
苗冰冰的阴道光滑潮湿,阴毛还没有一根。陈玉娟的手刚接触上去,女孩立刻夹紧了双腿,屁股前顶,嘴里呢喃着,声音嘶哑,「嗯,好爽,再深点,狠点!」
陈玉娟知道,这种情况只能想法子让女人高涨,性欲得到充实的释放才成。
她的手指滑过女孩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