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脏的,有我的阴水呢。」老师本能的想拒绝,但那里躲得开呢。
枣子在我们的唇齿间游移、动弹,在两人深情的拥吻中,被潮湿浓重的唾液浸泡、洗涤;上面附着的老师的爱液先被我们吞咽下肚。我咬住了枣子,牙齿狠咬两下,用舌头递给了老师,老师会意,也咬了起来。
传递了几次后,枣子肉被我们的牙齿全部碾碎了。我吃了一些,然后喂给老师,反复几次,一颗枣子终干只剩下了枣核。
不知过了多久,老师睁开眼,「小坏蛋,你还想怎么样?再吃一颗?」
「不吃了。这颗阿,我让你亲自递给梅梅吃,这算第二项惩罚。你愿意吗?」
「你坏死了!」出乎我的意料,老师并没有反对,只是在我背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一把攥着我的肉棒,「还有完没,快给我吧。我……我受不了。」
自从老公死后,陈玉娟一直守寡,根柢没接触过男人,身体偶尔有些对男人的渴求,也随即被理智和手指压了下去。但被我玩弄后,身体却对情欲完全丧掉了抵当。沉寂了好几年了火山被完全爆,欲望甚至比老公刚死时还要强烈。
小色鬼的身体年轻,肌肉匀称有力,长相英俊潇洒,尤其是胯下那根男根坚挺硕长,床地之间更是花样百出,比之丈夫强上百倍。所以自从住院后,近两个月的禁欲,对老师来说,比之前几年的守寡时间都要难上百倍。
期间陈玉娟也测验考试过自慰,但那种空虚寂寞并不是几根手指、假阳具就能够填满的,对比身体而言,精神上的空虚更是难熬。尤其是自慰过后的夜晚,肉体虽然沉静了,但却更巴望有个温暖的臂弯让本身依靠,有个可心的人儿让本身倾诉衷肠。那种心灵上的交流更是陈玉娟所需要的。
此刻老师心结已解,情郎就在眼前,那还按捺得住心头熊熊燃烧的欲火呢?
老师翻身下地,动作粗暴的将我大腿分隔,对准我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她的脸色通红,眼光闪躲,显然对本身如此主动羞涩至极。
「好爽!」我被老师的媚态弄得也是欲火高涨,鸡巴慢慢的刺入老师那温暖的花径之中,仔细感应感染着老师那潮湿的阴道。老师也出了满足的叹气声,玉臀大幅度的摆动起来。
老师的阴道里面早就被潮湿的爱液泡透了,我的龟头上面也全身粘液。我感应我的鸡巴被肉洞紧紧包住,肉腔还在不停的收缩蠕动,刺激的龟头非常好爽。
「老师,你的肉洞弹性真好阿!夹的我好爽死了!老师,你动动嘛」
老师跨骑在我的身上,听到我的命令,将重心移到了上半身,大起大落的掀动臀部,让我的肉棒被她的小穴鼎力套弄。每次我的龟头脱离阴道,我几乎都能听到「噗噗」的声音。我和老师的爱液一股一股的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
眼向上看去,老师胸前那对丰满的咪咪就像巨大的皮球一样不停的上下摇晃,非常的淫靡。我的手忍不住攀了上去,狠狠的揉捏起来。
「嗯,好爽阿!」老师狂野的甩掉着秀,口中呻吟声逐渐增大,「对,对,捏住人家的奶子阿,阿?别掐阿!」
老师的两个咪咪头在我手指间搓动、拉长,搞得老师阵阵骂声,「坏工具!把老师的咪咪头都弄掉了!哎呦哎呦,看我不把你鸡巴夹断!」
她嘴上喊疼,身体却越的前倾,咪咪下垂,芳便我的玩弄。我将脑袋上顶,试图去咬老师的咪咪,却无法够到。
「坏孩子,想吃奶了?」老师主动的托起咪咪,将乳头放到我的面前。我的嘴巴一下含了上去,将咪咪头紧紧咬在口中。我似婴儿吃奶般吱吱的吸着,嘴巴也尽可能的含入更多的咪咪。
「好可怜的孩子,再吸也没奶吃阿。」老师的手抚上了我的头顶,怜惜的说。
「阿!疼死我了!」老师的咪咪头俄然被我的牙齿咬住,轻微的疼痛让她更是兴奋。此刻她已经进入亢奋状态,乳间洁白的肌肤这时也泛出粉红色的斑点,诚实地显示出老师即将达到的高涨。
「叫我老公!骚逼老婆!」我也快到顶点了,口中开始说起胡话。
「好老公!乖老公!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都是你的!」
「什么都是我的!?说清楚些!大骚货!」
「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的小穴!都是你的!随便你玩!」
「不够!还有呢!」
「坏蛋老公!」陈玉娟被操的晕了头,狂喊了起来,「我的乖女儿也是你的!梅梅的小奶子、小嫩穴随便你玩!」
「我要把你们两个摁在一起,插烂你们的小逼!」听了老师的骚话,我的屁股也开始上挺,竭力使我们的性具结合的更加紧密,以示对老师的奖励。
「我们母女都归你了,小老公!看我们不把你大鸡巴磨断!省的你找其彵女人!」
「还敢吃醋!?」听到此时的老师还在吃醋,我的手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阿!坏蛋!阿,不要阿,我要死了!」
陈玉娟疼的浑身一哆嗦,一阵快感电流般涌遍全身。她俄然抽搐起来,肉缝死死压住我的小腹前后猛蹭,随着她一声锋利的叫喊,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决堤般冲击着我的阴茎。
我感应老师的手将我的头紧紧揪住,差点把头皮给拽掉。此刻我的男根整只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感受到她吃紧地收缩了几下阴道口的肌肉,一股暖流直冲我的龟头。头上的疼痛和龟头的酥麻,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独霸不住,硬
胀到顶点的鸡巴将股股热精抛射到老师的子宫颈口
「小色鬼,你可把你老姐快插死了」陈玉娟无力的扑到在我的神色,秀散落。亢奋过后的老师显得精疲力竭,浑身瘫软着趴在我身上微微的颤动。
我的肉棒仍勾留在老师的蜜穴里,尚未软却,能感应阴道壁还在缓缓蠕动。我们两个混合过后的淫液缓缓流下,顺着鸡巴、卵蛋、大腿滴到沙上,在上面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地图。
上世的经验告诉我,女人的高涨和男人的不一样。男人射出精液凡是意味着性交的结束,而女人呢,高涨后的余韵很长,还需要男人的爱抚和情话。
「你骗人吧!看你的小逼都不舍得让我的鸡巴抽出来呢!」我的手在老师的背上轻轻滑过,感应感染着老师丰腴滑腻的肌肤。
「才没呢!你个坏蛋,快抽出来」陈玉娟羞得想抬起屁股,但有些舍不得。阴道里面含着男人的坏工具,真充实。加上背上一双色手温柔的动作,痒痒的,好好爽呢。
看我作势要抽鸡巴,陈玉娟反而主动将阴部贴了上来。
「骚货老师,这么喜欢我的鸡巴阿!到时候梅梅和你抢这根宝物,你舍得给她吗」
「坏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那么花心?说句诚恳话,即使有了我和梅梅,你不是还不满足阿?」陈玉娟想起刚才的一巴掌,气鼓鼓的说。
「这个……」对干这个话题,我明显有些心虚。无论何时和女人讨论这个问题都是自讨苦吃阿。
「娟姐,我可能有好多女人,但我绝对会把你和梅梅放到第一位的!」我盯着老师的眼,诚恳的说,「如果你不相信,我能对天誓……」
我把被老师伤过的那只手臂举过头顶,作誓状。
陈玉娟猛然看到我胳膊上的伤疤,心中一软,「小坏蛋,不用装了!只要你对梅梅好,让梅梅高兴,我才懒得管你呢!」
看到老师妩媚的样子,我知道蒙混过关了,手脚又开始不诚恳起来。却被老师拦住了,「别乱动了,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