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我的嘴巴达到了老师的阴阜。弯曲的阴毛弄的我鼻子痒,只想打喷嚏。我恶作剧的用牙齿咬起老师的阴毛,轻轻的拉扯起来。
「疼阿,别拽。」陈玉娟此刻真是痛并快乐着,而那淫水流的越多了,「小色鬼,你的花样可真多,坏死了!」
我根柢没空理她。老师下腹的桃花源已经泛滥一片,湿漉漉的淫水和骚哄哄的气息弄的我是神魂倒置。我抬起脑袋,嘴巴对准了老师的花蕊,将头埋了下去。
我伸出舌头,用它在老师的肉缝上滑动,尽可能的深入肉缝深处。老师感应下体处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尤其是阴道上面的小豆豆被逮住的时候,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袭大脑。
「唔……阿……好孩子,再舔深些……」陈玉娟嘴里呻吟起来。
我舔弄了一会儿,一口含着了老师正在淌着蜜汁的花房,一股股女人的爱液被我吸到了嘴里,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看到本身的小情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本身的骚水,陈玉娟一般是打动,一半是羞涩,下身更加的湿透。她不禁将大腿夹住了小情郎的脑袋,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可是,男人的舌头无论如何也是没法跟粗大的阳具对比的。陈玉娟看小情郎舔的兴起,根柢没有挺枪直入的意思,不由哀求起来。
「别光舔阿,我要你……」
我淫笑着瞟了她一眼,「骚老姐,忍不住了?不好好求求我,我才不给你呢」
「你个坏家伙,想怎么样?」陈玉娟知道小情郎在想些什么,「我才不求你。哎呦,别吹了!」
我看老师还不服帖,用嘴在老师的阴道口使劲的吹了起来,使得老师的肚子如同气球般鼓了起来。老师拼命扭动胯部,想摆脱我的嘴巴,却被我紧紧搂着。
「求求你操我!我的骚屄都痒透了,快来操我吧!你个坏家伙!」
「来了,这就给你!」我翻身上了床,将硬挺的阳具对准了老师的阴户,「老姐,睁开眼,好都雅我怎么爱你的!」
听到小情郎的要求,老师勉强将眼睁开,垂头看去。只见硕大狰狞的龟头正在本身湿透的阴道口出晃动,不禁将屁股动了动,拿阴唇去摩擦龟头。
我也忍的差不多了,看到老师放浪的样子,淫笑一声,「好老姐,我可进来了!」腰身一挺,阳具如同蛇儿一般钻进了老师的蜜穴。
「好涨!」陈玉娟感应阴道壁被小情郎龟头上的棱肉刮的生疼,炙热的肉棒摩擦着肉腔,直插到了本身的子宫,舒爽的呻吟起来。
本身的那里怎么这么的敏感?今天晚上陈玉娟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仿佛是吃了春药般的亢奋,下体搔痒的不行。此刻终干被小情郎的肉棒给插进来了,陈玉娟感应整个身体都在战栗,每个细胞都在欢呼,迎接着男人的爱抚。
「重点,嗯,好大哥,好孩子,再快些阿!老姐好爽」陈玉娟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阴道里面一阵阵的蠕动,仿佛要将我的鸡巴生生吞吃了一般。
「骚老姐,烂逼妈,你的小穴要吃人了!我的肉棒要化了阿!好爽!我操,我操你妈的烂逼!我操死你!」
嘴里的话没经过大脑,怎么淫荡怎么来,骂的陈玉娟更加兴奋,双腿夹的更紧。
「大鸡巴儿子!竟敢操你妈的烂逼!还插的这么深!哎呦,哎呦,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我不行了……阿」陈玉娟敏感的身体不经操弄,没几分钟竟然就高涨了。
「妈,儿子的鸡巴操的你爽吧!我的鸡巴还是硬的,可还没爽呢。」
「坏家伙还这么硬!咱们再来!」陈玉娟浑身开始冒热气了,紧紧的抱住我的身子。
我的精力倒是旺盛的很,抱住老师的屁股狠狠的插了起来,搞得老师叫声不断,持续高涨了好几次。
「不行了!好孩子,饶了老姐吧!」陈玉娟感应全身瘫软,连小拇指头动弹的力气都没了,阴道的肌肉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作痛,垂头看去,阴唇似乎肿了起来。可身上的男孩还没有泄过一次身子呢,只能垂头告饶。
老师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我扒了个精光,雪白的身子仿佛都被染成了粉红色,眼里春心泛动,肌肤嫩的能捏出水来。下体也是一片水泽,我的阳液和老师的阴液汇聚在一起,黑黑的鸡巴和粉红的阴唇贴在一起,分为的诱人。
我的下巴顶住老师的乳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暂时遏制了腰部的动作。我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留在老师的体内,琢磨着怎么逗弄这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陈玉娟却以为我生气了,怎么呆着脸呢?
「好弟弟,生气了?老姐的身子真是不行了。」
「那我这个可怎么办呢?你看看」我将鸡巴轻轻的动了下,搞得老师一阵喘息。
「别动,可要了我的命了。要不,我给你含含?」
「算了吧,好老姐,看你全身都是汗,先歇歇。咱俩说说话」
「好弟弟,还是你怜惜老姐。」
「小华,毕竟是年轻阿,身体真棒!」陈玉娟用手轻轻抚摸着我腰部的紧绷绷的肌肉,被我充满阳刚之气的体現所吸引。
「老姐老了,配不上你阿。」陈玉娟俄然想到本身的身体,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还没怎么着呢都承受不住了,不禁有些沮丧。
「老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标致的!」觉到老师的掉落,我仓猝奉承。
「小华,再过十年,姐可就快五十了,大哥色衰,而你却正是二十六七岁,你还能喜欢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先,老姐你即使到了五十,必定也是很标致的;即便丑了些,我可是把你当妈对待的,只要你愿意,还是会好好孝顺你的……用这个宝物」
陈玉娟感应小情郎的鸡巴又轻轻动了一下,不堪伐鞑的阴道跟着哆嗦起来。
「别来了……小坏蛋,那有这样孝顺你妈的!」
「老姐,我说真的阿。我現在阿,感受你既像我的情人,又像我的妈咪;既想占有你,不想让你沉痛。我也不知道对你的爱情多一些,还是亲情多一些?你定心,不管我有多少个女人,我这个宝物必定会先赐顾帮衬你的」
虽然没听到男人的甜言甘言,陈玉娟却深切感应感染到男人的真挚,还能强求些什么呢?想到小情郎对本身是亦妻亦母的感情,羞臊过后,心里也是一阵甜蜜。本身的岁数在那搁着呢,哪能独有着本身儿子辈的一个男孩?
「我呸!你还敢有多少个女人呢!?我警告你阿,如果你敢让梅梅沉痛,我不活吃了你!」
「嘿嘿,那哪能呢?」我心里策画着,要不要将梅梅也将成为我的性奴隶的事告诉娟姐呢?还是等等再说?
「哎呦,你的头!?」陈玉娟的手俄然分开了我的脑袋,上面红红的,显然是血。刚刚不知是谁碰到我的脑袋上的伤口。
「没事了。」陈玉娟仔细的查抄我的伤口,現血已经止住了,才定心了。心里俄然想到,梅梅和本身都在男孩身上留下了伤疤。今天妹子下手可是不轻,在小情郎的脑袋上估量也会留下了一道伤疤,难道……
「姐,我还没过瘾呢,要不让你妹子进来替替你呢?」
「不行!」陈玉娟听到妹子两个字,全身一震,脸上刚刚平息的晕红又升了上来,「不许你欺负她!」
「哦?你看看,她可是在门口站了半天了,可怜兮兮的,等着挨操呢!」我的鸡巴却被阴道壁夹的阵阵酥麻,暗笑老师的口是心非。
陈玉娟身子一僵,缓缓扭动脑袋朝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