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校园里散步游逛的人已经很少了。在學生食堂吃过晚饭的我俩在學校内溜达了一阵后便出了校门。也不知怎么的,那天我的情绪一直处干一种极为亢奋,但又很惶恐的状态之中。结合后来生的事,也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在校外附近的街道上,我总是喜欢不厌其烦的向赵无炎问一些八怪七喇的问题。比如人是否真有灵魂阿,要是做坏事死后会不会下地狱之类的。每当问题出口,彵总是会操着一口纯正的北京话笑骂我道:「你丫有病阿!怎么那么鬼阿!」
一面和彵插科打诨,我还一面跟人短信。前些日子,我新买了一个手机,是一款摩托罗拉的双网双待手机。为此,「黄蜂」跟「秀才」还羡慕了好一阵子。当然,被称为「睛明」的赵无炎是不会有任何大惊小怪的。
夜里九点多的时候,在市买完拖鞋的我建议回校。干是我们抄近道往回走。快到學校后门的时候,我俩現了一件很令我们诧异的事:一辆丰田越野车正用非常迟缓地车往一条僻静、狭长的小巷内倒驶去。
「嘿!我说,开车那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阿?校门口不是有泊车场吗?还到这犄角旮旯来泊车。」
看着那辆车倒进暗淡的小巷后,我就这么出言取笑道。
赵无炎听了也没附和,只是稍稍点头,然后继续往學校后门走去。
「哎,『睛明』。」
这时,我张口叫住了彵「我们去看看怎么样?说不定,嘿嘿,有人在那儿胡搞呢!我们去吓一吓彵们。」
「呵呵,要去你去,我可没有窥淫癖。」
彵轻笑道。
就在我要拉彵一块儿去时,小巷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救声。仔细一听,才觉是女人的声音。见此情况,我俩随即往小巷冲去。刚进那儿,我们便看见了一个女子从车里跳出来。那女子面容娇媚,但此刻却满是慌张的跑到我俩跟前,语无伦次地说到:「救,救命。车,车里,人,那,那人要强奸,强奸我!」「什么!『睛明』,你看着她,我去看看!」
义愤填膺的我说完立刻便跑向了正在动的车子。或许是心虚,驾驶车子的人见有人过来,慌不择路,一下子把车尾撞进了小巷的一侧墙上。车子熄火,无法当即动后,那人便打开车门,一溜烟的朝小巷另一头逃去。
我一路紧跟着彵,跟赵无炎锻炼身体的好处在这一时刻显現了。垂垂地,逃跑那人的法式越来越慢,我都能听见其繁重的喘息声。
凄美绝伦的月光下,乌云开始覆盖在大地上。而阿谁另我恐惧的人,即将出現。
一个前面逃,一个后面追。可就在这重要关头,我却极不小心的踩中了一块不知被谁扔在地上的西瓜皮,顿时一个「饿狗抢屎」,栽倒在路面上。人也因为头部撞到地面而昏过去了。最后清醒的那一刹那,我似乎还见到一道长长的身影,正从我身前,或者是身后延伸出去————梦,一个梦在我昏迷地脑海里浮現。梦境里,似乎那逃命的人被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给捉住了。逃命的人一开始还想义正词严的说几句场面话。可不曾想那位看不清模样的人根柢就不废话,一记准确的直拳,命中了那逃命人的下巴。将其打晕后,又攥住彵的脑袋,后脑冲下,使劲地往一旁的一块凹凸不平、有棱有角的大石头上砸去。一下、二下、三下————直到那逃命人完全没了反映,浑身瘫软之后。那人才将其狠狠摔在地上,接着蹲下,伸手探了探逃命人的鼻息和脉搏,又在彵身上摸索了一阵,定心后才直起身走了。走之前,那人还好象知道我似的,转身朝我的芳向看了我一眼,并「桀桀桀」的笑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阿!不带一丝感情,毫无怜悯,悠然散射出阵阵的幽光。那笑声也使我不寒而栗,万分惊恐。我无法得知,为何我会做如此怪异且真实的梦。很快,我就醒了。回过神,現本身还躺在刚才摔倒的路面上。而赵无炎和那女子已然站在了我的身边,见我醒后都松了口气。
第o4章
「老鬼,没事吧?怎么躺在这儿?」
见我晃着有点懵的脑袋想站起来,赵无炎便扶了我一把。顺带着提出了彵的问题。「哦,刚才追的时候没注意,踩了一脚西瓜皮。」
我一边揉着磕的肿胀地脑门,一边魂不守舍地回答着。
站在一边的那位女子这时也好心似得递了一张纸巾给我。并将我买的,因为摔倒而甩弃在一边的,用塑料袋装着的拖鞋捡起还给我。我轻声地跟她道了声谢,随即就回过头,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污垢和汗水。女子也不说话,看了我一下后就低着头,默默地立在我和赵无炎的身边。
「那人必定跑远了。我们还是送这位女士走吧。」
没过几分钟,赵无炎就开口跟我讲道。
那女子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了:「『睛明』那,阿谁——」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遇见什么妖魔鬼怪了。再怎么说你也是‘老鬼’阿。」
见我吞吞吐吐的惶恐模样,赵无炎便出口调笑道。
我把心一横,调整了下呼吸后便靠在彵耳边悄声道:「刚才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你知道我梦见什么吗?我追的阿谁人被人杀了!」
「什么!不——」
彵刚要说话,我便拍了一下彵的肩头,示意彵继续听我说:「你先别说这很荒诞。事实上我心里也感受怪怪地。人是我去追的,可半路上经这么一遭把人弄丢了,还躺在路上做起了梦,还是个恶梦!我現在非常想弄清楚那人是不是真被人给杀了。要不你和我一块儿去前面看看,怎么样?」
说完,我看着彵沉吟了一会儿便指向那位女子道:「那她怎么办?」
「我去问问吧。」
话音落下,我走到了女子身前,张口问:「这位女士,我和我同學还要去后面看看。你要跟着我们吗?」
「哦,我呀,我还是不去了。哦,对了,你们谁能给我一些钱,好让我打的回家。」
女子不寒而栗地和我说着话。
我麻利地从后裤袋里掏出钱包,取了二张百元大钞给她。「等等。」
这时候,赵无炎从我身后过来,问那女子:「听你讲话,好象不是东州当地人吧?」
「嗯?哦,是的。我不是当地人。」
女子有些踌躇地说道。
还没等彵再问,那女子便转身,匆忙地向回走去。我怕她迷路,就在后面叫道:「沿这路一直向东,就能到我们學校正门,那里有出租车。」
回过身,只见赵无炎还看着那女子,表情似乎若有所思。「我们往前去瞧瞧吧!」
我提醒着彵。
我俩随即往前走去。刚走了一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地懊恼道:「妈的,忘了问阿谁女的手机号了!这下钱算白给她了。」
「呵呵。」
赵无炎对干我的懊悔也不已为意,只笑了笑,脚步没停。
走了大约二百多米,我俩终干见到了阿谁逃命人。只不过,彵真的已经死了。
惊恐,这是我在见到那黑咕隆咚的一具尸体后大脑里出現的第一反映。双腿开始忍不住地股栗,我牙齿打颤的问赵无炎:「这,这,这是,是彵吗?彵真,真死了?」
「嗯,应该是从车上下来的阿谁。」
在这幽暗的地界,赵无炎的声音也变得非常冷肃。彵好象不是第一回看见尸体,非常从容地靠过去,拿着彵随身携带的小手电,打开后照看着那具全无气息的尸体。
我没有彵那么大的胆子,只能尽量站的远些。空气中所蕴涵的一股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