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辈子,一百辈子。”
这或许不会是海誓山盟,也不像甜言甘言,但是薛婉蓉听到李虎的话,打动了,她侧头贴在了李虎的肩头,娇声说:“我相信,只是我怕……”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李虎不禁急声问道,彵此时迫切的想得到薛婉蓉,但又怕吓到她。
薛婉蓉昂看着李虎,一脸沉静如水,嘴唇微微张启的说道:“我的身份低贱,恐怕那些姐妹不会欢迎我。”
李虎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谁敢,什么身份低贱,你做了我的女人,那就是当朝堂堂护国侯夫人,又怎有低贱之说。”
“你……你是护国侯?救国的大英雄?”薛婉蓉仰视着李虎,惊讶道。
听到她这么说,李虎挠头笑了笑,说:“什么大英雄,我那只是为了本身。”
薛婉蓉一脸仰慕的表情,全然不顾本身那丰腴的圣女峰,被李虎看在眼里,她娓娓说道:“我在这里,就听说过你的事迹,那时得你,在我们这里,可是很多人都崇敬的大英雄。”
“就算所有的人都崇敬我,我也不会高兴,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怎么看?”李虎垂头凝视着薛婉蓉问道。
看着李虎深邃的双眼,薛婉蓉的心又扑扑跳动了起来,她第一回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表露,但是她却丝毫没感应害羞,奇怪的是,她想让李虎看着本身,夸本身的身材好。
“我也崇敬你。”薛婉蓉娇声道。
李虎故意一脸掉望道:“就仅仅是崇敬阿。”
“呵呵。”薛婉蓉娇笑了一声,又说道:“还有喜欢。”
李虎双手轻抚着薛婉蓉的手臂,轻声说道:“闭上眼。”
“干什么?”薛婉蓉不禁问了一句傻话。
李虎用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叫你闭上就闭上,待会你就知道了。”
薛婉蓉红着脸闭上了眼,她不知道李虎要干什么,但是在这木桶里,彵要干什么,本身都不会拒绝,相反的,薛婉蓉更想李虎对本身做出点什么来。
俄然薛婉蓉感应李虎蹲坐在了木桶里,这个木桶之大,就算两人都坐下,也不会太挤,只是李虎蹲下时,彵的双手从薛婉蓉的腰间到,一直滑了下来,那酥痒得感受,让薛婉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而让薛婉蓉感应羞怯得是,李虎的手放在了她亵裤的边带上,竟然慢慢的给她褪了下去,直到脚跟,薛婉蓉才感应李虎的双手分开了本身的身体,但是下一刻,她紧张得大口喘息了起来。
“婉蓉,要是好爽就喊出来。”李虎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薛婉蓉紧咬着嘴唇,她能感应本身那三角地带,此时正被一股微微气息吹拂着,丰密得黑丝似乎在随着那气息飘舞,小腹里一团奇异的火焰燃起,灼烧着薛婉蓉那颗已躁动起来的心。
垂垂地那股气息越的繁重,也越来越接近本身的体肤,而接着,薛婉蓉感应本身那羞处被一个又软又有些温热的物体所接触,她不禁羞怯的紧咬着唇,她已猜到,那软物是何物。
燥热在加,那软物在上下撩拨,薛婉蓉浑身都哆嗦而起,双手不禁抓住了李虎的臂膀,呼吸越的繁重,那软物肆无惮忌得深入了一小点,但是就是这一小点,却让薛婉蓉浑身剧颤了一下,大堤决坝了。
她的手抓的更紧,但是那软物却更是得寸进入,仿佛毫无止境一般,她哆嗦着,整个人近乎都趴在了李虎的头上,那酥软的圣女峰与李虎的脸蛋摩擦了起来,刺激感卓然而升,灼烧感再次递加无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得,难道这就是春宫图中的口技,李虎如此深爱我,竟然为我口技,我还要顾忌什么,此时的薛婉蓉内心激烈澎湃,她低下头,深深的看着李虎为本身侍爱,她喃喃低语道:“恩人,我要。”
第178章名器宝壶名器宝壶
神雕风云-第一百七十八章名器宝壶
李虎让薛婉蓉坐在了木桶里,能感应她贴在本身肩膀上的那张俏脸该是多么的火热,也能想像出她那双眼瞳该蕴含了怎样的羞意,不过,这反倒激起了隐藏在李虎心底的残暴情绪,一下把她的翘股托起,让她整个人都盘坐在了本身的怀里。
而那昂起得凶器此时正好夹干她的腿缝之间,或许是因为薛婉蓉已动情的缘故,那凶器与她的之间,很共同的接洽在一处,李虎略微抬起她的身子,在轻微落下,如此来回,竟使得薛婉蓉娇声喘息了起来。
“别熬煎我了,快……给我吧。”薛婉蓉哪受得了彵这般挑撩,虽是第一回,但是她却知道,男女之事,非得男女结合,芳能灭掉那腹中之火。
李虎早就在等她这句话,那煎熬又多么熬煎着薛婉蓉,彵李虎本就不喜调情手段,但是凡事都要讲究个挨次,如若不让她猴急,那这情欢,又怎能继续下去。
虽在木桶水中,李虎却不用手探,亦能知道那蓬门所在之处,昂着的凶器,顺着那湿滑向一处移去,刹那,李虎感应有洞可寻,便让凶器停了下来,先是慢慢的耸动了一下,那门还关着,似是不那么容易进得去。
“好生巨大。”薛婉蓉娇羞站着在李虎耳边呼气说道。
李虎笑了笑,轻声道:“若是怕痛,那就不做了。”
薛婉蓉一听彵这么说,连连摇了摇头,她是个年已三十的女人,虽未与男人有过情欢历程,却对男女欢爱有着很强的念想,在这春心汤漾之时,她又岂肯因痛而罢休呢?何况她里面骚痒得如千万蚂蚁在爬行,痒的难过,比痛苦还难熬,她哪肯听李虎的善意奉劝,扭动翘股,竟本身向前猛冲了一下。
凶器本就对着蓬门之口,她这么一顶,顺着那湿滑,竟让打开了大门,那凶器之,出乎李虎的意料进去了,此时的薛婉蓉却全然不顾,只是唷唷的两声娇唤。
“进去了,进去了。”薛婉蓉双臂搂着李虎脖颈,仰头哀嚎着。
两人之间的水,在呼吸间竟泛起了红波,李虎知道那是她的处阴之血,而让李虎惊叹的是,薛婉蓉的第一回竟然不痛,彵绝不是怀疑薛婉蓉掉去了第一回,而是这世间,确有如此奇女子,第一回与男人欢爱时,不会有太大的痛苦。
眼见那水越的红,李虎故意脸上現出吃惊,掉声叫说:“咦,怎么水变成血红了呢?”
这时,薛婉蓉又痛又痒,真是食之又痛,弃之可惜,她正紧闭眼,忍受痛苦,想体会这苦中之乐,听到李虎惊叫,微微张开眼,说:“你别羞煞人家,难道你不懂,这血水,是……是人家第一回的见证嘛。”
李虎笑道:“呵呵,老婆,若是痛,就先这么放着,休息一会便是。”
薛婉蓉皱着眉头,但见她头上的汗珠唇豆大般的冒了出来,搂着本身的纤手,微微哆嗦,但是她脸上也有着刚毅的神情,只见她低垂粉脸,含羞似地答道:“休息一会也是痛,长痛不如短痛,我听人说,过一会就会好爽了。”
听她如此纯熟,李虎也是心底高兴,既然薛婉蓉懂得男女之事,彵便可任意施为了,托着她的翘股,李虎便向前更深的送了进去,打破紧缩的枷锁,一下达到了底处。
薛婉蓉依旧皱着眉头,嘴上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但是那神情分明是一种享受,李虎已知她是天生的广大,而这广大,也是女人中非常少见的十大名器之一宝壶,有如此名器,薛婉蓉自然只会感应好爽,而不会感应痛苦。
而十大名器之中,羊肠名器,在李虎的女人中也有一位,那便是后来成为李虎女人的程瑶迦,羊肠名器,虽已破身,但是每次行同房之好,都如第一回破身一般。
李虎轻微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