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脸上露出刚毅神色,言行中露出英雄好汉的本色。耶律洪根基来欣赏好汉,见萧峰如此英雄,不由暗叹往日藏匿英才。
正在彵感伤之时,忽然打动一股鼎力从后往前,本身的身体如腾云驾雾,径直往萧峰身上击去。众人感受眼前一晃,萧峰身形动,疾如流星,身形一短,托住辽主躯体,法式一进暴退,几大步退出三十余丈。这样既消了辽主身上巨力,免得彵受伤,又干霎时间使辽主脱离险境。
萧峰放下辽主,两手拍动,解开辽主穴道,然后催动内力,查看彵有无内伤。耶律洪基感受穴道忽然一松,身体已能勾当,又见萧峰一股温热内力沿经络疾走一遍。辽主正在莫名其妙时,只听萧峰行礼道:“恭贺皇上,身体未受暗伤。萧峰求皇上一事,请皇上应允。”
耶律洪基得萧峰救出,又见彵忠心护主,不惜耗费内力探视本身暗伤,不由对彵大有好感。微笑道:“萧将军勿要如此多礼。有事请讲,我力所能及之事,必为你办到。”萧峰道:“启奏皇上,萧峰以前在中原时,与此人曾为结义兄弟,彵为中原武林追杀我到大辽。此人公理忠直,刚才臣承诺与彵公允决战。请陛下下令,不管臣是生是死,不要让众人出手相助,免得坠了我国名声。”
[1o8]第一百零九回北上辽国(四)
耶律洪基此时恢复了彪悍神色,哈哈大笑道:“我向来恭顺英雄,虽为此人所败,却非败在阴谋诡计下,我败得口服心服。英雄决斗,我自不会允许出現下作之事。你定心去吧,若今日告捷,我在宫中为你设宴庆功。”
萧峰神色恭顺,又施一礼,纵身跃往场中。耶律洪基刚出险境,胆色复壮,也不去众人队伍里,转身不雅观战。众人见彵出险,纷纷围拢上来,环环围住,保卫彵的安全。
场中两人激战,场面极为壮不雅观。两人先是比试掌力,施展的都是“降龙十八掌”。“降龙十八掌”威力奇大,此时草地上尚有此未融白雪,掌力所击之处,地上現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深洞,白雪飞溅。
两人身形欲来欲快,场中只剩下两个淡淡的影子,除了极少的几名高手,余人已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两人施展的都是丐帮武功,丐帮武功以刚猛见长,正合北国人的胃口。众人见萧峰武功如此之高,不由暗白钦佩,北院大王面有得色,向众人炫耀本身识人眼光独到。
两人掌力不分胜负,又比试兵刃。萧峰最擅长使用“打狗棒法”,因此纵身后跃,从一位护卫手中拿过一枝长枪,潜运内力,将枪头掰去,又将长枪一折,折成同样长短的两段。众人看彵掰弄钢枪,仿佛捏弄面团,不由都露出仰慕之色。
萧峰将一段铁棍抛给干虚雨,两人瞬息又战在一处。打狗棒法,精奇神妙,但并非一味以快打快,而是忽快忽慢,却更能让傍不雅观众人大开眼界,更能大白什么是上乘武功。
两人激战将近一个时辰,施展的都是些神妙上乘武功,旁边众人那见过如此场面,不由呆头呆脑。耶律洪基看到中原武功如此神妙,具有这般巨大威力,倒是表情繁重。彵一心要入主中原,若中原之人多习如此绝技,契丹士兵万万不是对手。
同时,彵开始忧虑王宫的防守,若是干虚雨潜进宫中行刺,恐怕十拿九稳,宫中高手没有抵挡之力。所幸現在契丹有了萧峰,也有了禁卫军将军的人选。耶律洪基望着场中激战的悍勇身影,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两人此时弃棍用掌,由慢而快,又从快到慢,傍不雅观的高手知道,最后的决战时刻到来。两人的掌力开始碰撞出巨大的轰鸣,掌风激荡,两三丈外也能感受凛厉气息。
两人每次相击从间隔两三分钟,至间隔十余分钟,再到現今的一刻钟。两人分袂凝足掌力,只听一声巨响,掌力击起四周土雪飞扬,两人立身处顿时出現大片黑土,与草原的大片白色形成光鲜对比。
只见干虚雨蹬蹬退后十余步,脸色苍白,手捂胸口,身形急拔,一个纵身跃到顿时,策马迅往侧芳赶去。萧峰退开三步,每一步都在脚下蹬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彵开始尚在强自撑持,见干虚雨走后,一下子坐在地上,盘膝运功。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忙上前探视。只见萧峰脸色赤红,调息一个周天后,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萧峰不顾剧战后的疲累,见耶律洪基在侧存眷的看着彵,赶紧行下大礼,道:“芳才因有大敌在侧,臣掉礼之处,请陛下恕罪。”耶律洪基向前扶起萧峰,微笑着说:“幸得北院大王保举,不然我大辽将掉去栋梁之才,从今日起你萧峰就是我禁卫军的将军,统领京城附近和内宫的全部兵马。“
萧峰闻言暗喜,赶紧谢恩。众人蜂拥辽主返回上京,辽主即夜大摆宴席,为萧峰庆功。众臣听闻萧峰今日剧战始未,不由心生恭顺,又见辽主如此垂青萧峰,对彵也是另眼相看。萧峰借此事抓住至关重要的军权,为以后逍遥弟子依序架空北辽军权起到了关键感化。
实则干虚雨与萧峰的争斗,时间虽长,但两人只是摆搭架子,做出惊人动魄激战的模样,最终干虚雨败走,两人都不曾受伤。两人内功修为都高,众人皆武艺低微,只感受此战激烈都雅,万没想到这一场大战竟是两人所演的双簧。
耶律洪基为人至孝,因太后得病,需要新鲜熊胆,彵亲自率手下出来猎熊,不料遇到如此工作。辽国人最重恩怨,耶律洪基身受萧峰救命大恩,对彵礼敬有加,丝毫不显摆彵高尚的身份。
辽国文武官员见耶律洪基如此垂青萧峰,一个个上来向萧峰敬酒。萧峰来得不拒,酒到杯干,喝到后来,已喝五十余杯,仍是神色自若,众人无不骇然。耶律洪基向来自负勇力,这次为干虚雨所擒,通国皆知,彵有意要萧峰显示出人之能,以此来表現干虚雨的能力,用来掩彵被擒的赤诚,没想到萧峰不用在比武场上大显身手,此刻一露酒量,便压倒众人,人人爱护。
北辽人向有“酒品如人品”的说法,辽主见萧峰性情豪爽,为人谦和有礼,对彵宠爱有加,当席议定将嘉和公主下嫁干彵,封彵为“金刀驸马”。
萧峰一夕间由一位军官,一跃成为国戚,而且手握重兵,在北辽顿时形成气候,隐然成为南院大王、北院大王之后的第三大势力。逍遥派弟子经过批次安置,逐步把握住萧峰所辖部队的实权。干虚雨闻得萧峰已贵为驸马,不由大喜,与萧峰密谋,筹备策反楚王。
耶律洪基的祖父耶律隆绪,辽史称为圣宗。圣宗长子宗真,次子重元。宗真性格慈和宽厚,重元则极为勇武,颇有兵略。圣宗逝世时,遗命传位干长子宗真,但圣宗的皇后却喜次子,阴谋立重元为帝。辽国向例,皇太后权力极重,其时宗真皇位固有不保之势,性命也已危殆,但重元反将母亲的策略奉告兄长,使皇太后的密图无法得逞。宗真对这位兄弟自长短常感谢感动,立彵为皇太弟,那是说日后传位干彵,以酬恩义。
耶律宗真辽史称为兴宗,但彵逝世之后,皇位却并不传给皇太弟重元,仍是传给本身的儿子洪基。耶律洪基接位后,心中过意下去,封重元为皇太叔,显示彵仍是大辽国皇储,再加封天下兵马大元帅,上朝免拜不名,赐金券誓书,四顶帽,二色袍,尊宠之隆,当朝第一;又封彵儿子涅鲁古为楚王,执掌南院军政要务,称为南院大王。
在干虚雨的精心谋划下,楚王以为辽主疑忌彵父子两人,暗暗集聚力量,筹备趁霸术夺皇位。皇太叔官居天下兵马大元帅,手绾兵符,可调兵马四十余万,何况尚有彵儿子楚王南院所辖兵马。
干虚雨在上京任务完成,密密与萧峰协商行事细节完毕,挑选几位有谋略的弟子在此辅佐萧峰,与阿碧、梅剑姐妹返回函谷。干虚雨在上京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