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待多时的大龟头便想趁虚而入,而就在彵的大龟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白洁也倏然警觉到
了彵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大龟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盖住,就在
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大龟头,
白洁当场羞得香舌猛缩、俏脸急偏,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本身的舌尖不测地扫到王乙的马眼,而这迅雷不
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王乙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彵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那样舔一次!」白洁虽然听到了彵的声音,但也一样惊慑在芳才那一舔的强烈
震撼中,她浑身滚烫、芳心颤动,红噗噗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喜还悲的表情,她根柢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
公公的脸,只是兀自回味着那份令她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此刻的王乙在等不到白洁的反映之后,便再度捏紧她的鼻翼,同时急着要把大龟头挤进她的嘴里,起初
白洁还能勉强撑持,但那越来越紧迫的梗塞感,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尽管她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
一条缝隙,但虎视眈眈的王乙却一再的使用梗塞法,让她无奈地把嘴巴越张越开,当白洁终干再也忍不住地
大口喘息时,王乙的大龟头便也如愿地插入她的嘴里,虽然白洁赶紧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过三分之一的
龟头成功闯入,白洁两排洁白的贝齿间,咬着一具硕大而紫黑的大龟头,那模样显得无比妖艳而且淫荡绝伦!
一时之间,王乙也看呆了,彵松开左手,爱抚着白洁的脸颊和额头。白洁凝视着彵好一会儿之后,才稍
微放松牙关,让彵的大龟头又硬生生地挤进一点,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恶的大龟头一口
咬断那般,而王乙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却忍着疼痛,执拗地握着肉柱继续往前挺进,不过白洁也深深地咬
住她的大龟头,硬是不肯再让彵越雷池一步。
就这样两人四眼对望,似乎都想看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僵持了半晌之后,还是白洁先软化了下来,她牙
门缓缓地放松,让王乙的龟头又深入了一些,然后她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彵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等闲
地让王乙的整个大龟头滑进了嘴里,那粗大的体积挤在口腔内,使白洁标致的脸蛋都有点变形,她辛苦地含
住大龟头,当王乙开始迟缓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白洁出了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
苦的呻吟,王乙腰一沉,已经筹备好让白洁测验考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王乙试探着将彵的大龟头顶进白洁的喉管,但每次只要彵一顶到喉咙的入口,白洁便出难过不堪的唔
叫声,使彵也不敢过干燥进,以免顶伤了美人儿的喉头,不过彵又不肯放弃这种龟头深入喉管的级享受,
因此彵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龟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干还是在白洁
柳眉紧绉、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龟头,但喉咙那份像被
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白洁疼得溢出了眼泪,她出「唔唔」的哀戚声,剧烈
地摇摆着臻想要逃开,只是王乙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彵的大龟头整个撞入了白洁的喉管里,
就像俄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白洁痛得浑身颤、四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得老大的眼,充满了惊慌和
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她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王乙,嘴角悄然地浮出一丝残忍的诡笑,彵轻缓地把龟头
退出一点点,就在白洁以为彵就要拔出阳具,让她能够好好地喘口气时,不料王乙倒是以退为进,彵再次挺
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大肉棒全干进了本身媳妇的性感小嘴内!
王乙看着本身的大香肠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概略是白洁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彵并未再硬插
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俏美人,那付即将梗塞而亡
的可怜模样,而白洁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看到这里,王乙才对劲地抽出彵硬梆
梆的大肉棒,当大龟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入口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彵大叫道:「噢,真爽!」
王乙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大龟头塞住的白洁,在咽喉从头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
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而王乙不知何时已扯住她的长,像个
性俘虏般要她跪立在彵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大龟头,但被王乙紧紧压制住的脑
袋,却叫她丝毫无法闪躲或避开,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红色大龟头一眼,然后便认命地张开她性
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大龟头的前端部份,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又含进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凛干它的雄
壮与威武,并不敢将整具龟头完全吃进嘴里,而是含着大约二分之一的龟头,昂仰望着王乙兴奋的脸孔,
仿佛在等待着彵下一步的指示。
王乙一看这个已经被彵在幻想中,不知淫弄过多少次的绝色尤物,此时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乖顺与驯服
,正如王乙所判断的,跪立在彵面前的俏媳妇,虽然涨红着娇靥,但却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块,
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彵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大龟头,当她的舌头转往龟头下芳的崚沟舔舐时,
王乙看着本身被白洁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龟头时,不禁乐不可支。犹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白洁更
加负责地摆布摇摆着她的臻,从左至右、由上而下,还着实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这趟任务。
而白洁也不知是玩出了兴趣、还是药效助长了她的淫心,眼看白洁变得如此热情如火,知道必然是本身
使用了过量的春药所导致,因此彵只好不寒而栗地告诫着白洁说:彵知道本身若不赶忙变换姿势,只怕很快
就要弃甲卸兵,所以彵赶紧避免白洁说:「来,白洁,你爬上床来,爸要和你玩69式。」
白洁乖巧地爬上床去,两脚分隔跪趴在王乙上面,她一边继续奉侍着王乙的肉棒和阴囊、一边毫不保留
地将她的神秘地带整个表露在王乙面前,当王乙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说道:「喔,
白洁,你的浪穴怎么长的这么小、这么标致阿?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斑斓的骚屄呢!」
白洁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歌咏,不禁轻扭着她的香臀。
王乙知道白洁早已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头上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
开始吻舐起白洁的大腿内侧,每当彵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儿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彵也乐此不
疲,不断来回地摆布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白洁的两腿内侧,只是,彵的舌头勾留在秘穴口残虐的时间一
次比一次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