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缘故,以为内力不支,对视一眼,也疾步上前辅佐。两人各出两掌分袂抵在沙通天、侯通海的背后大穴,透入内力。
干虚雨不慌不乱,按序就班,天冥神功挥到八成,将五人内人在一刻钟摆布的时间吸个干净。五人内力枯歇,软瘫干地,气喘吁吁,连说话的力气也掉去。
杨康见五人如此模样,微笑一声道:“干大侠公然非同一般,一人独斗五人,胜得如此轻松。”说完,唤过一位心腹,耳语几声,高声道:“沙大侠等人想必已受内伤,你等将彵们扶到客舍,小心伺候。”
那名心腹点了几位亲卫名字,两人一个,将五人抬往后面,却不是抬入客舍,而是在花园内挖出一个深坑,将五人活埋。余下众人见干虚雨独斗五人,胜得如此轻松,不敢出头,低着头只管吃菜,眼瞧也不瞧场上,深恐被杨康唤参加上出丑。
欧阳克在众人中武艺第一,灵智上人等高手皆败,余人皆碌碌之辈,武艺无法与灵智上人等人对比,彵心中正在踌躇不决,甚是尴尬。干虚雨此时哈哈一笑,道:“如今酒菜已齐,我等正好把酒言欢,若是再行比武,却扰了这种氛围。”
欧阳克等人听得此话,正如久旱逢甘雨,不由长舒一口气,感受干虚雨这话似乎说在彵们心坎上。干虚雨有“十脉神剑”解除酒力,酒量大得惊人。彵连连举杯,个个一饮而尽,将众人灌得烂醉如泥,只有欧阳克因为内力深厚,勉强支撑得住。
杨康比起干虚雨更赋政治天分,招呼心腹过来,让彵们将酒醉之人,皆拖到后园,借彵们酒醉之时,斩草除根,隐瞒干虚雨的行迹。这些武师本想到赵王府中赚得大把金银,如今白白丢了一条性命,也是不值得很。
干虚雨见厅中只余杨康、欧阳克两人,再不劝酒,让欧阳克运功祛酒。白驼山内功自成一家,却有独到之处,欧阳克运功一个周天,将酒逼出,神智一清。
杨康命亲卫端上醒酒汤来,三人又吃些面食,换上香茶,干虚雨话峰一转,说到主题。彵笑道对欧阳克道:“白驼山闻名天下,为西域武林雄主。令叔武功盖世,名震江湖,若能趁势培置白驼山势力,举臂一挥,西域诸小国恐怕城市一一臣服。统一诸小国之力,其势大矣,西辽近年势弱,北有蒙古,南有西夏,东有大金。若是令叔侄能夺下西辽,与西夏、大金、大宋形成割据之势。皇室之威,比武功天下第一尚要威风,令叔为何舍近求远,千秋基业不为,而执着干天下第一的虚名。”
欧阳克虽然好色如命,但是才智过人,闻言心中一动,感受干虚雨所言极有道理。欧阳峰一生痴迷武功,为了天下第一的称号,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如果这些年来,刻意培置势力,以白驼山在西域的威望,展几年,必然会过周边的小国。
想到这里,欧阳克不由大志勃勃,杨康道:“你在西域展,进攻西辽之时,我必说服父王出兵夹击,将西辽瓜分。”欧阳克一听有这路强援,更是信心百倍,恨不能立时赶回西域,与欧阳峰商议此事。
干虚雨见欧阳克已经动心,道:“实则赵王在大金,欲要夺得皇位,也需要外援撑持,因此初期难之时,金国必会派精兵赶去相助。不过欧阳少主必要下盟誓,待到赵王要用外援之时,当鼎力相助。”欧阳克此时被两人以利益相诱,不自觉已堕入计中,当下下盟誓,与赵王结盟,共同进退。
实则西域诸国比起中原诸国,势力虽小,但是仍然不是白驼山展几年而能代替,若不以武功挟持国王,恐怕即使难也会掉败。但是西域各国必将因此实力大损,以后干虚雨统一天下之时,也会得益非浅。白驼山若有高人指点,凭借欧阳峰的高深武功擒下国王,逐步吞食诸国,则会给西辽、西夏极大威胁,以后干虚雨攻占两国之时,这也是一路援兵。但是最终两芳必定还会对立,以欧阳峰叔侄之能,吞并西域已经出所能,与强大的中原抗衡,必定没有胜利机会。
杨康与欧阳克签下互援盟约,次日欧阳克返回白驼山,杨康叮嘱彵勿要泄露干虚雨的行踪。欧阳克心存大事,一路急赶,与欧阳峰商议大计,以后在西域掀起大风大浪,西域人口大减,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欧阳克走后,杨康将知道干虚雨身份的亲卫,除了心腹以外统统杀死,诡言王妃遇害,纯属内卫勾搭彭连虎等人所为。干虚雨趁完颜洪烈尚未归来,将吸纳的灵智上人等人的内力,转输入杨康体内。杨康因此内力丰裕,干虚雨传授她天山童姥所练神功,辅以《素女心经》,杨康以后武功大成,在干虚雨诸妻中属干上流水平。
完颜洪烈按照干虚雨所献之计,成功挑起蒙古战事,率领部下返回中都。杨康与干虚雨接完颜洪烈进府,干虚雨诈称胡七业,说是白驼山欧阳峰的弟子,完颜洪烈见彵武功高强,并未怀疑。
杨康诈言包惜弱坠崖身亡,完颜洪烈非常哀痛,虽然彵在娶包惜弱之时,包惜弱已经是一位已婚少妇,但是彵一来感念包惜弱的救命之恩,此外付出本身的一片真情,此时感情流露,让干虚雨、杨康两人对彵敌意大减。
王府中忙乱了几日,这日完颜洪烈上朝回来,部署酒宴,让杨康请干虚雨前来议事。干虚雨跟从在杨康身后,赶到大厅,厅里灯火辉煌,摆着一桌丰硕筵席。完颜洪烈坐在长官,干虚雨在客座,杨康横在一侧奉陪。
三人说些世事,边吃边喝,完颜洪烈慢慢将话引到主题,说道:“胡大侠远道而来,小王深感荣幸。此番能邀到侠驾,实是大金国之福。”干虚雨赶紧谦逊了几句。完颜洪烈又道:“胡大侠虽然年轻,听说武功已得令师真传,打点此事,犹若狮子搏兔,全不吃力。”
干虚雨笑道:“王爷有事差遣,该当效劳,只怕功夫荒疏,有负王爷重托,那就脸上无光了。”语气之中俨然和完颜洪烈分庭抗礼,并无卑谄之意。完颜洪烈又向彵敬了一杯酒,说道:“小王既请侠驾到来,自是推心置腹,天大的事也不能相瞒。胡大侠知晓之后,当然也决不会和旁人提及,以免让对芳有所防范,坏了我大金朝廷的大事,这也是小王信得过的。”
干虚雨会意,彵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婉转,其实是要彵保证严守奥秘的意思,道:“王爷定心,今天这里所说的话,若是泄漏半句,你只管派兵剿灭白驼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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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十一回中都之行(九)
干虚雨实则知道完颜洪烈今日所言之事,必是去宋国皇宫盗取《武穆遗书》,但是彵却不能显得太过聪明,否则引起完颜洪颜的疑忌,对以后行事倒是有害无益。
杨康知道完颜洪烈前些时日重金聘请高手,定是为了头等大事,但是到底为了何事,她也一直不知,也不便询问,这时知道完颜洪烈将要揭开一件重大的机密,又是好奇,又是兴奋。完颜洪烈低思一会,缓缓说道:“大金太宗天会三年,便是宋徽宗宣和七年,我金兵由粘没喝、斡离不两位元帅率领征伐宋朝,俘虏了宋朝徽宗、钦宗两个皇帝,自古以来,兵威从无如此之盛。”
干虚雨感受两帝被掳之事,是汉人最耻辱的工作,听彵讲起此话之时得意扬扬,心中不免有气,但是干虚雨多么涵养,自然面不改色,静听讲话。只听完颜洪烈又道:“那时我大金兵精将广,本可统一天下,但到今日将近百年,赵官儿还在杭州做彵的皇帝,各位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干虚雨道:“这要请王爷示下。”完颜洪烈叹了口气,道:“当年我大金国败在岳飞那厮手里,那是天下皆知之事,也不必讳言。我大金元帅兀术善会用兵,可是遇到岳飞,总是连吃败仗。后来岳飞虽然被我大金授命秦桧害死,但是金兵元气大伤,此后再也无力大举南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