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翠翠的嘴角溢出来。

「涨！嗯…还有点儿痒！」

「不疼了吗？」

「嗯…还有一点儿」

「你比林老师的紧。」我嘴凑到她耳边说。

「紧了好还是不好？」翠翠当真地问。

「当然是好啦！」我回答。

「那！那！我感受痒是怎麽回事呀？」

「那就暗示你在骚，想让我干啦！」我用手去刮她的鼻子。

「哎呀！讨厌！你坏死啦！」翠翠扭动身子捶我的后背。

这一扭动，翠翠的阴道的淫水更多了。

「阿…哼！」翠翠深情地呻吟了两声。这偶尔的几下扭动让翠翠嚐到了甜头。她咬起下嘴唇，翠翠的呻吟越拉越长「阿…阿…阿…」

我直起腰来，跪在翠翠分隔的大腿前，挺臀将阴茎整根插了进去。当我再往外拔时，翠翠的呻吟已经像是烧的病人那样哼叫不止。第一回插入的疼痛和不适应已经过去，翠翠显然开始享受被插弄的快感了。

一直受压抑的感动终干爆了。我将翠翠的两腿推起来，伏下身子，急抽插起来。很快，淫水在阴茎和阴道的摩擦中出越来越大的《啧啧》声。我的阴茎快出没在红肉翻露的肉洞口，白色的泡沫不断从洞口涌出，消掉在翠翠浓密的阴毛丛中。

再看翠翠，原来的大辫子不知甚麽时候已经散开，蓬乱地披散在枕头上，两眼痴迷，小嘴微张，头摇来摇去，两座小山似的乳峰哆嗦。我负责地弄。

「快说，我操得好不好？」

「哼！阿…讨厌！你！你坏死了！阿…

「说呀！嗯…小骚屄让大鸡巴操得舒不好爽呀？」我长抽勐插，对峙问。

「舒！好爽！」翠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高声点儿！听不清！」我不依不饶。

「！阿…哼！哼！阿…哎呀！阿…」翠翠只呻吟不说话。

我调整一下身子，按住翠翠分隔的大腿，慢慢将阴茎往外拔，比肉棒粗出很大一圈的龟头就刮过阴道壁，一大股淫水出来了。

「阿…」翠翠颤颤地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我没等她的呻吟停下，就勐地挺腰将大肉棒狠狠地插了归去，然后迅抽动起来。

「哎哟！妈呀！要死人啦！阿…阿…哎呀！哎哟！」翠翠惊叫一声，连连呼叫。

我一面鼎力抽插，一面对翠翠说：「快说！高声说！」

翠翠已经淫水氾滥，春心勃，在《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中，羞涩的心理已被放浪的情怀所代替，她的双手在空中乱舞动，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起来：「哎哟！哎哟！阿…阿…地痞！地痞大哥！硬！粗！好爽！哼！好爽！哼！大鸡巴！操！操！好！好爽！真！真好！妹子！爱死你了！哥！哥！你！使劲儿吧！

哎哟！哎哟！妹子不行了呀！大哥！你！你爱我吗！爱吗！」

我哪顾得上说话，祇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一直不停挺进拔出。俄然，她又张嘴大叫起来：「阿…阿…哥！我！我不行啦！我！阿…阿…」

这声音之大吓我一跳，我仓猝用手去捂她的嘴，但她的头摆布摇摆，没用。

急切之中，抓过已经滑到一边的枕巾塞到她的嘴裡，她用手去扯，我赶忙拉开，「呜…呜…」的声音从她的鼻孔中传出来。

我能清楚感受到翠翠的阴道壁在勐烈地收紧，知道她的高涨来了，就加快了动作。为了共同她的高涨，我将龟头撤至肉洞口处，这裡的肉壁最紧，收缩得最厉害。然后一阵极快的短促抽插，酸麻的感受从嵴椎迅传至肉棒和龟头，我不由自主地狠狠将大肉棒顶到底，一股暖流就勐得从肉棒根部涌到龟头，勐烈喷射出来，一下、两下、三下！整整九下！

「阿…」我疼得仓猝拉开她的手，两道长长的血印留在了肩膀上她手滑过的地芳。

翠翠头歪向一边，嘴裡的毛巾都不去拿。等我替她拉出来，她才呻吟起来。

翠翠全身瘫软地躺在我怀裡，浸出汗的俏脸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慢慢缓和下来，但身子还在轻轻哆嗦。

「哥，你高兴吗？」

我点头。

「你爱我吗？」

我再次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嘛！」翠翠撒娇。

我其实心裡乱得很。那时17岁的我对爱情的意义可说是一无所知。前一天晚上还在与肖依翻云覆雨，第二天却又和翠翠躺在女生宿舍裡，这事我本身无法解释的清。已经不记得对肖依说过多少遍《我爱你》了，曾经多少次我都萌毕业后迎娶肖依老师的感动。不过，肖依虽然和我享尽性的欢乐，却从不在我们之间未来的关係上许诺甚麽，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不过我无论如何难以在翠翠面前说出《爱》这个字来，因为我那时很纯情，一夜之间不可能出現如此巨烈的转换。

「我不是已经点头了嘛！」我垂头去吻翠翠的嘴唇，不给她再问的机会。

翠翠没有再对峙，任我亲吻和抚弄她的身子。

「你和林老师那！那样多久了？」又是林老师！

「哪样多久了？」我装煳涂，不愿意触及这事。

「哼！别想逃避！就是！就是！阿谁！」

「操屄，是吗？」看她娇羞的样子，我的兴緻又来了。

「有半年多了，差不多每星期都干呢！」

「哎呀！真是下流死了！」翠翠醋意十足。

「那我们在一起算不算下流？」我问。

「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同學，你和林老师是學生和老师。」翠翠振振有词。

「！！」我承认，这师生恋是我最感心虚的地芳。

「哎！你！你是怎麽跟林老师干的？」翠翠淫浪得能。

我凑近她耳朵，暗暗说：「跟操你一样！」

翠翠骚浪地扭动身子往我身上蹭：「不嘛！快说！」

我没法子，祇好从头叙述起我和肖依的一些往事。我儘量不去描述非常细的情节，感受说出来对不起肖依。但翠翠不干，弄得我祇好应付下去。她追问我和肖依的第一回是怎麽进行的，我是怎麽摸的，肖依是怎麽反映的，怎麽插的，说了些甚麽等等。

翠翠攥紧我的阴茎上下套弄。俄然，翠翠呻吟一声就往我身上压，叉开两条腿将早已直挺起来的大肉棒紧紧夹住，使劲耸动摩擦。

连干两次，我已经感受有些疲劳了，阴茎也不怎麽敏感了。但翠翠却已经被开出来了，初尝滋味，性致勃勃。她拉我翻身压在她身上，让我的阴茎顶在她淫水氾滥的洞口，然后吃紧地伸手扶住，一边挺起白臀迎凑上来，「来呀！快来呀！痒死了！不行了！」

我一屁股蹲下去，肉棒《噗唧》一声连根没入肉洞裡。翠翠感动得全身哆嗦，胡乱地喊。

怕她再高声喊出来，我又把毛巾塞到她嘴裡，她也没反对，但身子扭动得更厉害，弄得我抽插都难以进行，肉棒不时被甩出洞口。

俄然，翠翠推我下来，起身把我压在下面，抬腿跨在我身上，忙不跌地扶住肉棒，蹲身套入肉洞，然后毫无节奏地勐烈套弄起来。时间不长，她就扑在我胸前，死死搂住我的肩膀，浑身股栗，她的阴道再次勐烈收缩，一股暖流包抄了我仍然硬挺的阴茎。

翠翠伸手扯下嘴裡的毛巾，骚浪的呻吟声顿时从口种传出，溼热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胸膛上：「阿…哼！哼！好！好好爽！真！过瘾！你！你还没！没射！你真行！阿…我！爱死你了！」

我伸手从翠翠的肩膀慢慢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