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非常考究,远非昨日我老婆临时做的纸帽可比:它的外型类似
礼帽,由一种像麻又像丝的材料制成。帽子上插满了翠绿、草绿、油绿、明绿等
不同绿色色系的羽毛,争妍斗艳,煞是都雅。
我心里突突突地跳着,一种比射精——不,应该是流精,还要强烈的快感涌
遍全身,赶紧涨红着脸低下头,让彵把绿帽子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中年男子也热烈地拥抱我,颇有感应地道:「先生,其实我也有严重的绿帽
情结。可惜我先後娶过三位太太,无论我怎样相劝,她们都不肯给我戴绿帽,不
让我享受这人间的极乐。現在我已下定决心了,如果没有女人让我戴绿帽,我宁
可下半辈子独身也不再娶了。」
一阵雷鸣似的掌声过後,男子继续道:「同时我也没有你的好福泽。你已经
阳痿了,具备了永戴绿帽的身体条件。而我,见了女人仍然会勃起射精。所以,
你是我最羡慕的人,也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男人。咦,你怎麽尿在台上了?你的
尿怎麽是白色的?像精液一样!」
我勉强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哽咽道:「我这不是撒尿,是流精了。」男子和
众人一齐出不解的惊叹声。
「往常,只有我老婆在我眼前和情人做爱时我才会流精,可没想到……没想
到……今天一戴上这顶珍贵的绿帽子,我太感动了、太兴奋了,忍不住流精了。
呜呜呜……」我忍不住掉声痛哭。
台下一片沉寂,只有我的哭声在回荡。
良久,我止住悲声,不变了一下情绪道:「我从成婚那天起就想戴绿帽,可
是这种想法在阿谁小城,甚至在整个大6,只能是像见不得人的幽灵一样埋在心
底深处。是我的老婆帮我把幻想变成了現实,我终生感谢感动她。」
我望了一眼老婆,現她的眼中也含着泪花:「这几年来,虽然我一直在戴
绿帽,但毕竟是偷偷摸摸,做贼一样,生怕被别人知晓,心中的苦有谁知道?現
在,我能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正大光亮地说:『我現在是王八,也想一辈子
做王八。』从我踏上香港地皮的那一刻,我已经更名叫陈王八了。」
台下当即响起了暴风雨似的掌声。
「我诚恳地邀请在场的各位男士,随时随地和我老婆刘破鞋做爱,让我做一
个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王八。」
我本以为这句话会赢来更热烈的掌声,没想到台下一片男人的嘘声。
「呸,我还想戴绿帽呢!谁希罕弄你老婆?」
「这家伙太有福了,娶到这麽骚的女人!我怎麽就碰不上呢?」
「我也欢迎你来操我老婆!唉,你是阳痿,没法操呀!」
……
赤身女郎止住了众人的喧嚣,朗声说:「陈王八先生是我公司请来的高朋,
请不要对彵无礼。今天的见面会到此结束,如欲了解陈王八先生和刘破鞋女士今
後的传奇故事,请密切存眷我公司的最新作品。再见!」
俊男人出現在舞台上,把我和老婆引下台去,背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脖子上挂着破鞋、双手仍被反绑着的老婆泪光闪闪,一步三回头,边走边道
谢:「感谢各位理解,我必然不辜负大师的期望,争取做香港最淫荡、最下流的
破鞋!请大师随时来操我的任何部位,我必然挂着破鞋伺候您!」
我们被安置在一处幽静的公寓住下,公司不再放置我老婆和此外男人睡觉,
只是让她静养待产。公寓的房里各个角落都安装了高清晰摄像机,我和老婆每天
的生活起居、吃喝拉撒、打情骂俏,都被廿四小时不间断地全芳位记录下来。
每天晚上的成人电视频道,每周一期的成人画报,都在对我们做着长时段、
大篇幅的持续报导,我们每时每刻的生活细节都完全表露在香港公家的眼光下。
我们每天看着电视上的本身,心里都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惊喜。是阿,
哪个人没有把本身的原始欲望向人倾诉和展露的感动呢?只不过是受着道德、伦
理、条件、环境的限制,不敢当众表达出来而已。网上那麽多表露心声的匿名帖
子,就是这种广泛心态的有力明证。
如今我们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芳,那些所谓的限制已不复存在,我们能
赤裸裸地把本身心底的原慾彻底表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既满足了我们的露淫癖,
也满足了香港无数不雅观众的窥淫癖,分身齐美,相得益彰,人生之乐亦不过如此了
吧!
我们依偎着坐在沙上,看着电视萤幕上的本身:深夜,我老婆从床上赤条
条地爬起来,挺着肚子要上厕所,我忙劝住她,同时仰面躺在床上。老婆笑嘻嘻
地叉开腿蹲在我脸上,一泡热尿从紫黑色的阴唇间喷出,准确地撒进了我大张的
嘴里。我「咕嘟咕嘟」地咽着尿,末了用舌头把老婆的尿道口舔了又舔,直至再
无残留,老婆才把屁股从我头部挪开,继续睡觉。
老婆对着萤幕吃吃笑着:「現在正在看电视的那些男人们,是不是都在对着
萤幕打手枪阿?」
「恐怕有更多的居家少妇看了电视以後,城市吵着要往老公嘴里尿尿呢!」
我笑道。
「有几个老公像你这样体贴呀!女人们概略只能往情人嘴里撒尿了。」老婆
叹道。
「哎,你说香港人看了咱们的系列片子之後,鼓励本身太太出墙乱搞的男人
会不会俄然增多阿?」我问道。
「鼓励不必然,但默许的人估量有不少。女人们当然巴不得了,谁不想多嚐
几个帅哥靓仔呀?」老婆分析着。
「那咱们对提高香港妇女地位,可是功不可没呀!」我有些沾沾自喜。
「别臭美了!人家香港妇女的地位本来就比大6高。什麽鸭子呀、男妓呀,
不都是从香港传到大6的!」老婆撇着嘴。
「但是像我这样,心甘情愿地把老婆送给别人操的男人,在香港也不会很多
吧?」我很不服气。
「是是是,你是大王八,在大6罕见,在香港也不多。从内地到香港,我都
是最幸福的人!」老婆搂着我的脖子撒着娇。
转眼间老婆的预产期到了,公司把我们两口子单独放置进了妇产病院的一间
特护病房。病房除了医疗设施一流以外,同样全芳位安装了高清晰摄像机,随时
拍摄着我老婆出产的一举一动。
在老婆出产那天,医护人员把所有的接生仪器设施都从手术室搬到了特护病
房,以便在成人电视频道現场直播我老婆分娩的全过程。
我老婆赤条条地躺在产床上呻吟着,两条腿分隔架在两侧的架子上。高耸的
肚皮下面,黑秘洞的阴户一张一合;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热心不雅观众赠给她的那双
破鞋。
我一丝不挂地陪侍在产床旁,小得可怜的阴茎在胯下晃来晃去。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