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能随时和本身心仪的帅哥交欢,我则能随时通过最先
进的设备满足本身的绿帽愿望。我们既无远虑,更无近忧,身心无比放松,与一
年半以前对比,真有隔世之感!
我们尽情享受着芭堤雅的阳光、沙滩、波浪、椰林、海鲜和夜色。
每天一大早,我们就换好泳装,抱着孩子来到海边,在银色的沙滩上支起艳
丽的阳伞,啜着甘甜的冷饮,开始了完全休闭式的渡假。
老婆穿着一件紫色的三点式泳衣,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迥异於沙滩上那
些来来往往的赭红、古铜、黝黑的肉体。——她仿佛永远晒不黑。
她精力充沛,灵动好奇,所有的游乐项目都要去试一试、玩一玩,滑水、冲
浪、跳伞、泥浴、沙滩排球,玩到哪里,哪里就留下她一串串快乐的笑声。
人们对这个雪白丰满的异国熟妇也非分格外欢迎,不管她走到哪里,城市成为人
们视线的中心,成为众多男人大献殷勤的方针,成为众多女人嫉妒的物件。概略
在泰国很难见到这麽肤白如雪又爱笑爱玩的女人吧!
夜间,在饱嚐了异国海鲜甘旨之後,她照旧喜欢到人头攒动、热闹不凡的迪
厅里一展舞姿。当她白得晃眼的半裸身体在舞池中疯狂地扭动时,估量所有的男
人城市出慨叹:这真是个十足的熟妇,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令男人流涎、兴
奋、喘息、勃起的性感女王!
快乐而狂放的五天很快过去,「维多利亚」号豪华游轮载着我们一家三口驶
向风光如画的巴峇岛。又经过一周的海上航行,我们住进了巴峇岛上乌布村西北
山林里的a1i1a渡假村。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下榻,是因为只有这里的女性spa才是巴峇岛最正宗、
最地道、最天然和最富於情调的。大城市大酒店里的女性spa馆,其实早已变
了味道,成了狭小空间里的一般享受,远非真正天然原始的巴峇岛式spa。
我们在群山环抱的小酒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刚用过早餐,处事生就领着我
们曲曲折折地来到一处spa场所。
这是一个拥有两张按摩床的小小凉亭,四周环绕着高峻的热带植物,把这座
凉亭和其它的凉亭隔开,形成了一个个既能享受阳光、微风和绿色却又相对私密
的小小空间。
我抱着孩子,和老婆分袂躺在两张按摩床上,举目望去,能看见四面高山上
郁郁葱葱的密林,耳畔是一阵阵山泉的潺潺之声;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
地照在我们身上,真令人有置身仙境的感受。
肤色黝黑的女按摩师替老婆脱光了衣衫,奉侍她坐进一只古朴的大木桶,桶
内盛满了飘着花瓣的牛奶,这就是有名的花瓣浴。老婆全身浸在牛奶与花瓣中,
露在外面的脸上被按摩师精心覆盖了一层用柑桔、青瓜混合酸奶调和成的面膜。
半小时後,全身热气腾腾的老婆被扶出水桶,慵懒在躺在按摩床上。按摩师
把好几种乳液、精油、香料倒在掌心,嫺熟地把它们揉薄、揉细,然後均匀地涂
抹在我老婆的每一寸肌肤上。
在阵阵清新芬芳的气息中,老婆出了的呻吟:「哦……太美妙了……的确
比做爱还要享受……我哪也不想去了……真想就死在这里……」
按摩师一言不,只是负责地按摩着老婆的身体,从头到脚,一丝不漏。当
她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按到我老婆的私处时,老婆的身体微微股栗起来,口中的呻
吟越断魂:「哦……好好爽……好快活……真是比男人按摩还要惬意……」
蓝天绿地间的天然按摩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我老婆遍体生津,浑身软得只能
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
按摩师又用温热的泉水把老婆全身上下洗乾净,也不擦乾就走出去了。
不一会,她带着两个身披浴袍的英俊少年回到了凉亭。在我和老婆询问的目
光下,黝黑的按摩师用生硬的汉语解释道:「这两个男孩将为这位太太供给舌浴
处事,时间由太太自定。」说着,她把两个少年的浴袍一把拉掉,露出两具芳华
健美的男性躯体。
这两个赤裸男孩的双手都被交叉绑缚在背後,下身都戴着男用贞操带——和
我当年戴过的阿谁很相像,都是一根向下弯曲的玻璃钢管,把阴茎紧紧地箍在里
面,根柢没有勃起的可能。
面对我和老婆惊讶的表情,按摩师莞尔一笑道:「这里是女性的天堂。女人
在这里是最尊贵的主宰,不容任何男人侵犯。为了防止彵们用手和生殖器侵犯女
人的身体,这里的舌浴处事生都要反绑双手、戴着贞操带,只能用舌头为女人服
务。」
我老婆「咯咯咯」地笑起来:「太棒了,我也享受一回女王的待遇,看看这
两个英俊的小男生怎麽样只用舌头满足我!」
我也兴奋起来,拍着怀中的孩子道:「哦哦哦,你看你妈咪多幸福呀!她就
要享受小男生的舌头了。」
按摩师退下,两个少年在按摩床的尾部跪下,一人面对我老婆的一只脚,两
根只舌头异常灵动地在我老婆的十根脚趾间舔吮裹咂着,我老婆再次呻吟起来。
两人的舌头一路向上,在我老婆的肥美的臀部舔舐半晌後,一根舌头便深入
到我老婆的肛门里;我老婆轻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分隔两腿,撅起了屁股。另
一根舌头则在我老婆雪白无毛的腋窝来回游动着,舔得我老婆浑身一颤一颤的,
嘴里哼个不停。
在两个男孩的示意下,我老婆翻过身来,高耸的咪咪和无毛的阴部毫无遮拦
地对着蓝天白云、青山翠谷。一个男孩爬上床,把头钻到老婆胯下,一根舌头探
入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中间,另一个男孩则用舌尖在老婆的两只乳头边上不停
地打转。
我老婆似乎丧掉了意识,四肢不停地抽动痉挛着,仿佛遭到电击一样。嘴里
出抽泣一样的声音:「哦……太棒了……太美了……我要升天了……」
正在舒爽惬意之际,我怀中的孩子再次不识趣地啼哭起来。
我老婆闭着眼,有些愠怒地说:「你这死冤家……就看不得你妈快活……
你妈一享受……你就在那里催命……」
无论我怎麽哄,孩子都安静不下来,老婆只好叹口气:「唉,今天只好享受
到这里了!」说罢睁开眼,示意两个男孩能走了。两个男孩收回早已乾的
舌头,感谢感动地冲我老婆鞠了个躬,赤条条地走了。
我把孩子抱到老婆的胸前,顺手摸了一把她的下身。天呐!她的下面像是开
了泉眼,湿乎乎的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老婆也调皮地在我裆下捏了一把:「你这死王八,老婆都这麽湿了,你也硬
不起来,真是没用!」我看着头散乱、面色潮红、眼波流离的老婆,憨憨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