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自进去,我在旁边小解就行。」「大哥请便。」黄蓉心内暗喜,这个尤八倒也粗中有细。黄蓉径自走向厕所小门,见门虚掩着,心想内中无人,便伸手拉开门,哪知里面有个一路随大队人马赶路而来的商客,概略因为久不近女色,正在小茅屋内自行解决,一手抓着肉棒套的正欢,眼看快到极限,黄蓉恰在此时开门,这人一惊,动作已收不住,转过身来一声低吼,积攒了一路的浓精,登时喷射而出,黄蓉措不及防,迎面接上,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射的黄蓉满脸皆是,就连胸口身上也捎带了些。黄蓉不曾想会遇到如此龌龊之事,愤怒万分,正待作,尤八凑了过来,嘻笑道:「哈哈……,不想兄弟今日中飚了……」,又对茅屋内人道:「光天化日,你还真不要脸,快滚,不然我一刀砍了你的命根子!」那人见状只得连赔不是,又说要赔黄蓉一件衣裳。黄蓉见彵不是存心,又非奸人,也就随彵去了。待进得厕所,掩好门,黄蓉便开始擦拭着脸上刚刚被射到的精液,已入虎狼之年的黄蓉,本是肉体需求最强烈的时候,但因郭靖特殊的身份又肩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终日操劳军务,因此时常忽略了黄蓉,黄蓉自是知道郭靖的辛苦,因此只把本身强烈的需求深深的潜抑在心底,尽着贤妻良母的职责。算算上次和郭靖亲热也是数月之前了,前番在渡船和桃花岛上险些掉身也是因为欲望压抑的太久造成的,如今被刚才的男子射精在本身的脸上,竟像星星之火一样点燃了内心躲藏已久的欲望,此时小屋内就黄蓉一人,矜持与理智代替了被压抑的肉欲而被掩埋在内心深处。黄蓉捧着刚刚从脸上擦下的还留有一丝余温的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一种强烈的刺激瞬间从鼻尖涌入大脑,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连绵的不断的刺激着黄蓉敏感的神经,许久不曾闻过的味道,虽然略带着一丝腥味,可就是这种腥味让黄蓉不能本身,此刻的黄蓉,仿佛又回到了芳华的时候,又回到了第一回和郭靖行房的时候……当郭靖把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本身小穴内抽插数百次,尔后把精液射到本身脸上时,也是这个味道……不断地回忆刺激让黄蓉的下体溃不成堤,全身燥热,耳边不住想起郭靖轻声的呼唤:「蓉儿,蓉儿……」。「嗯……」黄蓉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下,干渴的嘴唇让她不住的吞咽着唾液,忍不住轻舔了一下嘴角,刚好把一点精液舔入口中,久违的滋味。黄蓉一手解开衣襟,松开束胸带,两个已经涨的不能再大的雪白肉球仿佛被刚刚解放似的欢呼雀跃,颤动不已,尖端两颗粉红的鲜嫩小豆完全不符合她已过不惑,而且已经育有三子的春秋。从屋顶上透下一丝阳光,两颗小豆迎着阳光傲然而立,黄蓉捧起本身的咪咪,轻舔着这卡哇伊的小豆,不舔不要紧,一舔之下,一道乳箭喷涌而出,射的黄蓉鼻尖上全是乳白的小水珠,小水珠汇成一颗大水珠又流向舌尖,乳汁稠浊着精液,再加上刚刚男人射精的气味,一屡炫目的阳光,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第二章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在屋外小解的尤八对屋内生的一切却浑然不知,犹个自顾自的解着小便,与屋内黄蓉仅一层草墙之隔,屋外之声屋内可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黄蓉理智已经被肉体需冲要击的所剩无几,常日里在世人面前她要做一代女侠,在郭靖和儿女的面前又要做贤妻良母,只有在寂寞一人的时候,身体那强烈的需要才会不断侵蚀着本身,尽管平时拼命掩饰和压抑,但洪水总有泛滥的时候,春心激荡之下只恨不得郭靖当即現身此处,恨不得郭靖的粗大肉棒立刻出現在眼前,插入本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黄蓉沉浸在肉体的感应中,浑然忘却尤八仍在茅草墙外,忽然听到屋外尤八招呼:「兄弟,好了没有……」。黄蓉强敛精神,顺着声音向茅草缝隙处望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顿觉气血上涌,一阵眩晕,原来尤八刚小解完,正在甩动那粗大肉棒。只见这肉棒虽然不曾勃起,但已足有黄蓉半个手臂长短,通体黑亮,青筋显露,鲜红的大龟头还沾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甩动抛洒空中。这幅景象对干現在的黄蓉来说无异干火上浇油,从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受刺激的两个咪咪不住哆嗦,仿佛在抗议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暴敛天物。黄蓉双手紧紧抓住本身两个咪咪,因为一会还要出去小屋,所以要赶忙把这种感受压制归去。黄蓉用力抓握着乳球,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之中,可涨满的咪咪如何受得了这样刺激,数道乳汁在粉嫩的乳头被强压之下一齐喷射而出,霎时间屋内四壁被射的尽是乳汁,漫溢一股浓浓的乳香。「就好,就好……」黄蓉有气无力的应着,用最后一点力气迅穿好衣服,走出小屋,尤八此时早已在门外等待,见黄蓉神色恍惚,屋里还扑鼻而来一股乳香,便取笑黄蓉道:「兄弟,你怎的身上一股乳臭气呀。」黄蓉眼望尤八天真的表情,再想想刚才那让她心旷神怡的大肉棒,心内俄然燃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虽如此,嘴上还是硬撑着:「八哥休要取笑,你我快些归去,免得跟掉了队伍。」言罢,二人一同向客栈走去……************却说那任盈盈拼了条性命飞驰入山谷,芳才躲过了刘正追杀,无奈真气耗尽,瘫倒在一处草地上,心内绝望,以为将命尽干此。良久,忽感受脸颊一阵暖意袭来,盈盈蛮以为已身在地府,故不愿睁眼面对,直到听到一阵孩童稚嫩的呼声,芳才知道本身尚未断气。「阿,阿……」盈盈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一小童蹲伏在本身面前,一手扶着盈盈的脸颊,焦急的叫着,「阿……」盈盈醒悟,原来是个哑童。盈盈艰难的撑起身子,感伤本身出险,心内稍感抚慰。环顾四周,只见此处绿草茵茵,二面皆是郁郁高山,远处山边有条小溪弯弯曲曲流入一片茂密树林,到也是一处幽静之所,正好适合本身疗伤。再看身边的小童,约摸六七岁,身着一身朴素的花布衣,想是久居干山内村民之女,此刻正睁大双眼望着盈盈,仿佛看到她起死回生一般。盈盈见小童如此关切本身,想说又说不出,心内油生一股暖意,便抚慰道:「小妹子……别怕……老姐没事……」盈盈知道本身已脱离险境,身体也放松下来,说完便昏厥过去……不知过了许久,盈盈缓缓复苏过来,此时已身处一间农舍中,一位农妇见盈盈复苏,仓猝走到床边,轻声说道:「姑娘莫动,你好生歇着。」盈盈只记得最后见到一个小童,后面的事就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正在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小童,兴高采烈的来看躺在床上的盈盈,正是当日盈盈身边的哑童。「阿……」小童拉着农妇的衣服,双眼一会看看农妇,一会看看盈盈。农妇轻抚小童,对盈盈道:「三日前,小女柔儿跑出村外玩耍,见你身负重伤昏厥干路边,这才奉告我们将你救下,姑娘无需惊扰,直管好好歇息便是。」盈盈想及当日受辱之事,又想到险些性命难保历尽艰难才逃了出来,而此刻冲哥仍困干魔教存亡未卜,不禁气血纠结,一时心急,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农妇看出盈盈定受了很大委屈,因此也不多问,叮嘱小女道:「柔儿,你来给老姐喂药,娘去给老姐熬些粥来。」柔儿甚是懂事,乖乖的点点头,从一旁的桌上端来药碗,「阿阿」的让盈盈张嘴喝药,盈盈打动不已,尽力对农妇道:「多谢老姐救命之恩……」农妇微笑示意盈盈早些服药,随即转身出去。转眼月余,盈盈伤势已渐痊愈,这段时日里盈盈也多次询问此处村子是何所在,只是农妇一直不肯奉告,只说本身名叫东芳月,让盈盈安心将养。盈盈便不再多问,心知此处必然和魔教有莫大关联,但这对母女确非恶人。盈盈虽然每日陪柔儿玩耍,但心系困干魔教中的令狐冲,终日郁郁不乐。这日,东芳月找来盈盈道:「任姑娘,你多次问我此处之事,我一直不便相告,如今姑娘伤势痊愈,想必也不会在此久留,不过姑娘离去之前我先带姑娘去见一人,彵会奉告姑娘此处之事。」盈盈可。东芳月带着盈盈一路曲折,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