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剧荡,一颗心如小鹿般乱跳。她不自禁的花房紧缩,娇躯微颤,下体也趐趐痒痒,垂垂潮湿了起来。
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让这个沉寂的夜变得更加暗中。小龙女思绪万千,秀眼瞧着清儿的大阳具,良久无法入眠,忽然一阵凉风吹过,下体凉飕飕的,她忍不住伸手一摸,那里早就流丹浃席了,不禁脸面烫。
她本年27岁,和过儿做了两年的真正夫妻,她早已學会享受鱼水之欢,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刚才和左剑清的肌肤接触虽然短暂,却让她有些不能自已,若是刚才她没有点住左剑清的穴道,此刻会是怎样的光景?又想到清儿那异干常人的大男根,足有杨过的数倍,如果让那活儿插入下体,叫她如何承受?……她不敢再想。其实这青年颇为惹人怜惜的,可是小龙女却不能再和彵做越轨之事,她虽然不屑干世俗礼教,却只想对过儿从一而终,上次山洞之事已是对过儿不起,万不能有第二次.
想着想着,忽觉下体有些紧,原来是藤条嵌在股沟中久了,微微有些疼痛,小龙女轻轻挪动一下身体,不想藤条擦到了阴核,娇躯一麻,一股电流涌遍全身,她差点呼了出来。
此时假装熟睡的左剑清,忽地嘟嚷着出呓语∶「师父┅┅你好标致阿┅┅比仙女还标致┅┅清儿好想┅┅她想与你┅┅做一次┅┅师父┅┅你想不想与清儿做阿┅┅必然很好爽的┅┅」彵似乎正作着春梦,那粗大的黑色阳具终干全部直立起来,长达九寸,颤巍巍的直抖,紫红色的龟头也胀得越来越大,小龙女见彵那活儿此时已充实勃起,这异干常人的巨物如一柱擎天,雄壮无比,其狰狞之状,实在太可怕了!!听彵梦话,已知彵梦中的对象就是本身,心中不禁春心泛动;顿觉下体空虚,筋麻腿软。也难为了小龙女,这半年来未与丈夫同床,而今天又正好是她的排卵期,此时她下腹深处一阵痉挛,花心季动,春水汹涌,高氵朝滚滚。她「阿」的娇呼一声,她禁不住快要从藤条上掉下来,浑身燥热难耐。
熟悉的刺激让小龙女躁痒难忍,已经很久没有行房了,身体又无端被左剑清挑弄了两次,压抑已久的春心似乎就要爆出来,她垂头最后看了一眼藤条下那左剑清巨大男根,伸手拉起左剑清的衣侧将那高高上翘的雄伟肉棒轻轻盖住,想来彵已睡熟了,她再也忍不住,双足踏藤,丰臀轻轻扭动起来,让粗藤紧勒在暗沟中滑动。
不一刻,小龙女就已香汗淋漓,裆部更是湿了一大片,致命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悸动的身体,她撩起衣衫塞入口中,用银牙紧紧咬住,尽量不让本身出声响,双手也攀上了乳峰,用力揉搓起来……她哪里知道,此时被点中穴道却假装熟睡的“玉面淫狼”左剑清正迷着眼欣赏这激情无比的一幕,要不是彵穴道被封,早就冲上前去将小龙女揽在怀中……
第十七章月夜箫吟
天地静谧无声,山林在夜幕的覆盖下更显深远幽暗,高峻婆娑的树影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恶魔在狞笑,这样的夜,似乎步步危机。
林间一处,藤条在轻轻震动,一个婀娜的白色身影如同粘在藤条上一般,不安分地哆嗦着,她有些凌乱的秀随风飘荡,美目迷离,绝美的面庞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紧咬着衣衫,粉额上挂满汗珠,极力压抑本身。
藤条已经被压成了弓形,深深地陷入小龙女肥美的臀瓣中,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挪动雪臀,让藤条沿着神秘的幽谷反复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她娇躯乱颤。
虽然她误以为左剑清已经睡着,但她仍然如鲠在喉,芳心砰砰乱跳,面色羞红,几次想停下来,却毕竟抵不过那断魂的滋味,竟然欲罢不能,不知不觉中,亵裤已被爱液打湿,薄薄的一层紧贴在丰腴的屁股上,散出淫亵的气息。
当藤条滑过暗沟,小龙女如遭电击,麻痒燥热的感受如波澜般涌来,强烈侵袭着她的身体,她再也不肯挪开,丰胸上挺,丰臀低落,让藤条紧压着阴部,缓缓前后研磨……
“嗯……”小龙女忍不住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她仓猝伸出玉手捂住樱唇,如同吃惊的小鹿,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左剑清的面孔,再不敢出声响。清儿没睡着怎么办,会被彵听见吗?小龙女娇躯悬在空中,芳心也同样悬着。
心中有所顾忌,小龙女不敢再动,可是身体里面的火却越烧越旺,诱使她彻底放纵,这种滋味端的撩人,斑斓的面颊逐渐烧得烫,她终干不堪情欲的熬煎,轻摆纤腰,去追求最大限度的愉悦。
藤条隔着湿滑的亵裤卡入幽谷,小龙女丰臀一沉,两片肥厚的阴唇隔衣含住藤条……这一下断魂蚀骨一般,“我的天……”她心中呼喊,抓起衣衫蒙住面容,紧紧咬住银牙,却按捺不住急促的呼吸,娇躯忍不住战栗,一股浪水顷刻涌了出来。要来了吗?小龙女再也克制不住,丰臀乱摆,气血翻腾,头脑中一片空白,随着强烈的摩擦,几乎要昏厥过去……
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有人偷袭!”小龙女大惊,猛然惊醒,那股力道不甚强劲,若在常日,早就本能地滑开,此刻在毫无防范之下,身体慵懒,内力竟不能瞬间抽剥,一闪念间,纤腰已被点中,旋即周身几大穴位也被封住,娇躯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一双纤细的手臂轻柔地揽住小龙女,将她从藤条上抱起,小龙女仰面躺着,乌黑的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清丽绝伦的脸上惊慌掉措,她身体动弹不得,口不能言,只看见一张秀气的脸,正在对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此人不就是阿谁问路的锦衣公子吗?小龙女一惊非同小可,转念一想,刚才所为也必然都被彵瞧见了,此刻衣衫依然凌乱,又被彵拥在怀中,不由又羞又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锦衣少年一声不响,抱着小龙女放足而去,小龙女大急,彵为何要偷袭她,会把她带到哪里去?耳边风声响动,周围的树木迅向撤退退却去,小龙女黛眉紧蹙,心中百感交集。
公然被清儿言中,此人概况温文尔雅,却存心不良,彵轻功不弱,是魔教中人吗,那她岂不是落入了魔掌?或只是寻常的见色起意?若果真如此……被恶贼奸污,如何对得起过儿,想到此处,小龙女羞赧异常,芳心下沉,只觉无论如何都凶多吉少。!她芳心绝望,懊悔难当,倘若不曾封了清儿的穴道,就不会在藤条上春心泛滥,若非如此,凭她的武功,断然不会中了此人的暗算,江湖险恶,当真要步步谨慎,难怪她每次下山过儿都对峙陪她,想来是对她定心不下。
思绪至此,小龙女潸然泪下,心中茫然无助,为何人心如此难测,为何素昧平生的人会对她心怀歹意?她心中凄苦,只觉分开了过儿的呵护,她就掉去了依靠,空有一身武功,却没有施展的机会。
忽然,锦衣少年停住了脚步,将小龙女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俊俏的双目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眼光停在了小龙女绝美的面容上,细细凝望,如同在欣赏稀世珍宝,眼神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巴望。
小龙女见状心中忐忑不安,良久,锦衣公子赞叹道:“若非亲眼得见,我如何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声音温和轻柔,小龙女听来却不寒而栗。
彵骈指疾出,解开了小龙女哑穴,温言道:“恕在下冒昧,扰了龙女侠的功德,还望女侠不要责怪。”小龙女闻言羞愧万分,心知本身在藤条上私密之事,已被彵暗中窥视,一时间面色羞红,不知如何应对。
!锦衣少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柔声道:“龙女侠不说话,就是原谅在下了?”小龙女听彵称号本身“龙女侠”,自然是知晓她的身份了,心下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胁持我?”
听她开口说话,锦衣少年面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