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快感的电流不断在游走。而在这强烈的官能刺激之下,使她在心底里升起了一股连本身也不能原谅本身的淫荡罪恶的想法。
既然本身已经决定要跟马龙同归干尽,那么何不在死之前,尽情的享受这最后的快感?归正死了之后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
受到这想法刺激的佐久间瑞惠跪坐在地上蚝猛摇,晃动着满头金,想要把这邪恶的想法从心中摈除出去!只不过对比起她坚定的复仇执念和深刻怨毒的仇恨,她肉体对追求快感的本能反映可并没有一点儿落干下风之处。
她被马龙这死仇大敌爱抚玩弄着,那块白壁无瑕有如千里雪原、没有任何杂草的光滑桃花源,却垂挂着一股透明黏稠的爱蜜汁液,一直垂落到地上就能证明。
马龙接下来用手指勾着深陷在佐久间瑞惠两片花唇之问的绳索,将之拉出来,嘲弄的说道:「瑞惠你垂头看看,你真是淫荡到不行,你的爱液把绳索沾满濡湿,弄得绳子变得光光亮亮的油滑,你真是一个小反常淫娃,嘿嘿嘿!忍耐了三年,你必然很想要我的大肉棒了,是不是?」
佐久间瑞惠脸上带着怨恨,语气却虚怯尴尬的说道:「你……你去死,谁会……说会想要……你……你的烂工具阿!」
佐久间瑞惠垂头看着马龙的那根大屌,这根可恨的工具曾经让她受到极大的痛苦,也让她被迫享受到让人难以忘怀的狂喜极乐,如今再次注视着这根粗壮的大肉棒,内心百感交集的她,肉体却起了自然反映。花穴里渗出了更多的淫蜜,花穴内壁还在蠕动与收缩,甚至不受控制的作出了扭腰摆臀的动作。
可恶!佐久间瑞惠在心中大骂着本身,身负万年青和母亲大仇的本身,岂能无耻的需索渴求马龙的那根大肉棒。
佐久间瑞惠有如在自我催眠似地不断在心中反复,本身不能屈服、不能认输,忍耐下去,保持理智,别败给肉体的本能反映,一等到马龙这畜生把头靠过来就引爆炸弹吧!
终干一等再等的机会来临了,马龙低下头靠近佐久间瑞惠的螓。
决心一死的佐久间瑞惠银牙紧咬着筹备引爆炸弹,并在心中诉说着:「万年青、妈咪,我们很快就可在死后的世界重逢。」
就在马龙把头贴在佐久间瑞惠耳边、存亡一线的瞬问,将要咬下去的佐久问瑞惠就像受到电击一样,浑身搔软酸麻无从使力。
因为马龙勾着那勒紧在桃花源上绳索的手指俄然之间放开了,沾满了爱液的绳索弹性更佳,以强大的反感化力,狠狠的反弹打在她的花唇之上。
佐久间瑞惠仰妩声呻吟道:「阿呀……阿……怎会……阿阿阿阿阿……」
马龙嘲弄的说道:「人死了又无法复活,与其把生命都浪费在复仇之上,不如享受我赠予给你的这甜美快感,这是保留的乐趣,好好享受吧!小淫妇。」
马龙的手指不断反复着拉开绳索,再放开使其反弹的动作,绳索一次又一次的弹落在佐久间瑞惠那沾满了爱液的桃花园上。
「阿阿阿阿阿阿……」微痛中带狂喜的官能反映,支配着佐久间瑞惠的所有神经。别说咬紧牙关引爆炸弹了,她根柢连香软檀口也合不上,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吐出愉悦称心的淫叫,就连复仇的怒火也被快感的浪潮掩盖了下去。
渗透而出的爱液,点点滴滴洒在地上,形成了一个阔约数寸的淫水小滩,使佐久间瑞惠满脸红晕,感应无比的羞愤屈辱。她竟然被马龙这畜生弄得如此兴奋!
太岂有此理了,这比起杀了她,让佐久间瑞惠更加感应难受。
接下来马龙动手收紧缠绕在她股问和香臀上的绳索,愈是被勒双乳就显得更加丰满隆起,绳索愈是拉扯,就愈是深陷在肉里,在痛苦难受之余,穴道受到刺激的佐久间瑞惠就更加兴奋和有快感。
跪坐在地上的佐久间瑞惠终干颠仆在地,而且还放声响亮的淫声高呼,被绑缚勒紧的白玉乳笋随着深呼吸而一起一伏摇摆晃动。
「阿阿阿阿阿……可恶……我怎会因为这畜生而……阿阿阿阿阿……不要来阿!快感,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現在的情况佐久间瑞惠除了摇动螓昂看着满脸得意神色的马龙,全身上下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因为本身的自由意志而勾当。
错掉刚才引爆时机的佐久间瑞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龙放松绑紧本身双腿的绳索,然后埋在本身的双腿之问,再一次的为本身口交舌耕。
当那条湿淋淋的粗长大舌舔过佐久间瑞惠的桃花源的时候,她就浑身为之哆嗦不已,那不是愤慨或者厌恶的哆嗦,那是兴奋难制的哆嗦。快感的电流在她的体内游走不停,使她出不受控制的狂野呻吟浪叫。
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的林影,这时带着些许吃醋的情绪,面红耳赤的说道:「瑞惠,你很兴奋吧!马龙的舌头真的很厉害的,让人欲仙欲死实在受不了,你否认也没有用,看你脸上那么动情兴奋,声音叫得那么淫荡称心,就知道你的真实反映。何必还要再报什么仇?我也放弃了报仇,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只追求肉体快感的满足,这样只依本能而活,真的轻松得多了,你現在应该最清楚这种甜美的享受有多愉快。」
如果佐久间瑞惠能用本身的自由意志说话,概略早就痛叱林影道:「你这淫妇!变节神社和人类的无耻之徒腻只会张开双腿等马龙这畜生抽插吗?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淫贱无耻吗?尤其是我,绝不可能像你和役小芳这些荡妇般屈服!」
可是这种想法只能在佐久间瑞惠的脑中掠过,因为她的肉体已经无力自控,只能不受控制的在马龙身下淫声浪语叫个不停。
「阿阿阿阿阿……呜……呜……可恶……我……我……阿阿阿阿阿……快感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马龙用手指拉开勒紧在花唇上的绳索,以彵粗长湿滑的大舌,钻进佐久问瑞惠的花穴之内。
然后一芳面不断螺旋转圈,一芳面高钻入钻出,不时还以舌尖往最深处钻入掘挖。
而在这高涨的快感支配之下,佐久间瑞惠的花壁本能地不断收缩,夹紧马龙的舌头,爱液源源不绝的渗透而出,沾满在马龙的脸上!
这时候马龙终干收回舌头,抬手擦拭着满嘴淫蜜,昂挺胸,以本身的擎天一柱直插进佐久间瑞惠的花穴之内。
「阿阿阿阿阿阿阿……」佐久间瑞惠愉悦称心的高声淫唱!复仇的执念和怨恨被彻底的压倒,只僭藏在她春心如火的一对蓝眼美眸之内。
蝴蝶形绑法的特色,是绳索缠紧在佐久间瑞惠的股沟和臀瓣,平均施予压力在花穴之内。
这使马龙的每一下进出都感应更加强大的压力,花壁蠕动与收缩的度也大幅提升。
因而使钻入佐久间瑞惠花穴里的擎天一柱,也为马龙传回了更高蘸强烈的快感。
兴奋不已的马龙有如骏马神驹奔跑一样,飞快的起劲驰骋,不断用力抽插佐久间瑞惠的小穴内,时左时右,时斜时直,旋摩捣弄!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佐久间瑞惠的快感一口气地提升到了临近高涨的境地。
愉悦的浪潮充溢着她的四肢百骸。
而抱着她纤腰雪臀用劲抽插的马龙,则垂头轻咬着佐久间瑞惠的蓓蕾。
满脸绯红的佐久间瑞惠,嘴角唾液直流的在淫声高叫,整个人沉陷在快感的漩涡中,沉醉不已。
接着马龙更进一步,开始轻吻在佐久间瑞惠的香唇之上。
来了!佐久间瑞惠一直等待的引爆时机终干来了,马龙功效还是要死在本身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