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分,我早以在心里拿她和猫猫同等地位,她是我生活的一部门,也是我生命的一部门!我对她的关心早已脱了兄妹间的关怀,能说,我是爱她的!但是,我能给她什么?成婚吗?那猫猫呢?我只是享受着和女友之外另一个女孩之间的这种暧昧,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以后,也没有顾及别人的想法,我很自私!是的,我并吞了一个女孩的芳华,却对她的奉求说不!
我第一回为本身龌龊人性感应羞愧。抱着丫头身体的双手也无力的垂落下来,整个人傻了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丫头见我这个样子,吓得赶紧抱住我,不停的用小嘴亲吻着我的脸庞,小声的嘟囔着:“大哥,你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我轻轻推开她,把手扶在她的肩头上面,郑重的对她说:“妹子,大哥对不起你。你永远都是大哥的好妹子!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大哥不能给你什么,更不能毁了你的一生!……”丫头呆住了。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声息。我却似乎听到她心里的抽泣。我不忍心看她这样,想把她搂在怀里细心抚慰,手刚抬起又放下,只能狠下心肠看着她。我不能再刺激她,她还是个小孩子。
两个人默默的站了好久,丫头终干动了。她慢慢的转过身,我想她也在心中做出了本身的决定,不由有些欣慰,也有些不舍。出了这道门,从此,我和丫头只是一般的兄妹关系,再无半点暧昧。或许,这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丫头背对着我并没有拉门走出去。她双手拉着本身的睡裙慢慢的从身上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缓缓的转过身体对着我。
暗中的卫生间里,两个人一个全裸,一个半裸,面对而立。虽然光线模糊,我仍然能感应感染到丫头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所给我带来的巨大冲击,那片耀眼的白色即使在暗夜中也闪烁着圣洁的光辉。我感受嗓子一阵干,低咳了几声却不管用,只好伸长了脖子拼命咽了几下口水。
丫头向前走了两步,身体和我靠的更近。天气已经很冷了,我却丝毫不觉,浑身的燥热如火焰般灼烧,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她。丫头双手环过我的身体,坚挺的咪咪紧贴在我的身体上面,冰凉的身体让我禁不住打了个激灵。我想挣开她,双手一辞谢按在她那对日趋丰满的咪咪上面,那触手的温凉让我赶紧缩手,底下的阴茎却又一次昂起头来。“丫头……”
嘴唇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盖住,丫头把身体缩到我怀里,哆嗦着说:“哥,抱紧我!我好冷……”
以前曾无数次的拥抱过丫头的身子,也见识过她全裸的样子,但从来没有象今晚这么紧张过。伸出去的双手不知道是该环绕在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孩身上还是该狠心推开她,只好放在她的双肩,不知所措的揉搓着她光滑的肌肤。
本是无意识的举动却让丫头呼吸更加急促,环着我腰身的双臂一紧,仰起的小嘴迟缓却坚定的说道“哥,无论我们做了什么,都是我愿意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的身子,是大哥你的!如果猫猫姐能采取我,我们以后就一起跟着你,如果不能,我就做你的情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分隔!”
还有比这更令人打动的表白吗?我的眼已经潮湿。想我石头何德何能,如何能够承受这些好女孩的垂青?小月、猫猫、吴言、阿如、小璐……每一位女孩的深情对我来说,都是老天奢赐,我原本无缘消受,却一再恩宠!現在,丫头也要为我献身,虽然我和她早有肌肤之亲,却一直无雨泽之实,每次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我城市抽身而退,但是現在,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鱼水的滋味了,今晚,我还能忍的住吗?
丫头一只小手从身旁滑了下去,阴茎顿时被一团冰凉包抄。我颤了一下,口中低吟一声,把她搂进了怀里。我是石头,不是柳下惠,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丧掉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生理的本能。
丫头慢慢的测量着我的下身,小嘴凑到我的耳边,带着羞涩的说道:“哥,它好大!”
我几乎当场喷射出来!双手抱着她的头,不顾一切的和她的小嘴厮缠起来。丫头被我吻的喘不上气来,握着我阴茎的小手不由的加大了力度,我感受更加好爽,干脆放过她的嘴唇,头往下一低吻在她坚挺的咪咪上面!光洁的皮肤几乎让我的舌头打滑,细腻的触感令我怀疑是在亲吻一捧滑嫩的豆腐,却比豆腐更加结实。舌头想嘬起一团乳肉,却被紧绷的弹性不得如愿,我毫不放弃,用力的在她的咪咪上留下一撮撮红色的唇印。
丫头仰起头来,小嘴里出阵阵呻吟,身体随着我的亲吻轻轻哆嗦。含住一颗乳头,我象品尝稀世的甘旨,用舌尖不停的围绕着它打转。娇嫩的乳头已经挺翘起来,在我的嘴里慢慢膨胀。
让她靠在墙上,我蹲下身子,把她的双脚分隔。面前就是一个十七岁女孩的奥秘花园,我已经闻到了丝丝清香。哆嗦着把舌尖贴近阿谁神秘的地芳,温热的触感令我几乎想把身体都钻进里面!丫头低呼了一声“大哥!”双手就紧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头用力的埋进本身的双腿间。
处女的阴部一向没有太多的杂味。无非是尿骚和白带的酸味。丫头却连这些都没有,舌尖轻轻深入到里面品尝到的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丫头是白虎,整个下身光洁无毛,稚嫩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舌尖在她的两片微陇的外阴唇上缠卷,引出里面渗露出来的滴滴清泉,我如获甘雨,呱唧呱唧的全部喝进了肚子里面。顺着中间的小孔向里面挺进,丫头的阴肌强劲的夹住我的舌头,不让它继续残虐。我使出最大的力气,拼命把舌头往丫头的身体深处挤去,丫头的阴肉狂烈的蠕动着,紧裹着我的舌尖不停的推搡按压。
阴茎已经粗大的令我感应胀痛。我站起身来,拉过丫头的小手让她抓在上面。丫头冰凉的小手在火热的阴茎上面轻轻的滑动,我好爽的真想高声叫喊出来。垂头吻住丫头的小嘴,把她的香舌吸到嘴里狠狠的吮吸。丫头知道我已难以按捺,小手拉着阴茎放到本身的腿间,轻声对我说:“哥,进去吧!今天我把本身交给你!”
我曾无数次的幻想和丫头的第一回:敞亮的房间,舒适的床铺,甚至还有一瓶陈年的红酒,但是从来没想到是在这暗中的卫生间!这不是我想要的功效,更不是丫头应该享受的氛围,我想拒绝,可是欲念如毒药般麻木了我的思想,腐蚀了我的良知,阴茎的胀挺如一张拉满的弓,不射就会崩弦!我没有意识般的在丫头的阴部外面胡乱顶嘴,脑子里乱成一团,到底改不该进去呢?
丫头被我顶的娇喘吁吁,手按住我的阴茎,把它压到花园的入口,轻轻蠕动着身子,说道:“哥,进去吧!这一刻,我等了两年了!”脑中俄然欲念大炽,怒挺的阴茎随着丫头小手的带动往前一钻,龟头当即被
一团软肉生生夹住!
丫头闷哼一声,双手猛得抱着我的肩膀,没有向外推开,倒是更加用力的拥紧我。龟头没有勾留,打破开她的阴道入口后继续前行,两侧的嫩肉如被大刀看过的荆棘,被龟头强行分隔。丫头的身体哆嗦的很厉害,我害怕她受不了这种痛苦,可欲念却不让我做任何勾留,终干,龟头顶在了一层柔软的薄膜上面,打破了它,丫头就是我的了!
正当我想一鼓作气打破丫头的处女膜的时候,龟头俄然一温,一股热流迎头浇下。我以为是她的阴精,可这股热流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多,顺着两个人的双腿流了下来。这是怎么会事?我轻轻的问道:“丫头,怎么了?”
丫头半天没有做声,我干脆拉开了电灯。一股黑红的鲜血从丫头的花园中流下来,腿间一片狼籍,鲜红的血映衬着洁白的大腿,景色触目而淫靡。我以为我伤害了丫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