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揉彼此的屁股,把大腿插进对芳的腿根里顶着磨着……"
"要死了,还说,还不都是被你逼得……臭小希讨厌死了……"
"可我怎么感受美人儿你那时候喘得好厉害好激烈呢,那天你来了几次?仿佛是三次还是四次?嘻嘻阿别挠……哎呦老姐饶命阿……"
被滔滔不绝的吐槽臊得脸红耳赤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烟美人恼羞成怒,转过身挠起高峻美人的痒了,对芳也不示弱,也反击起来,两个美的冒泡靓的喷血的高个大美人抱在一起咯吱起对芳来,嘻嘻哈哈打闹着,挠的丝散乱霞飞满面,垂垂越贴越紧最后搂抱在一起喘息。
"烟烟,你好美"
"哼,明明比我还都雅……"
"那不一样,你知道的,那段时间每天视频里看着你,看着你一次次在我面前高涨,看着你娇喘呻吟着,看着你柔媚入骨的样子,我都快疯了,你知道我有多想立刻冲进来抱着你吗,真的好想你,好爱你,烟烟……"
越来越低越来越轻的喃喃细语,春风化雨般润泽着心田,在湖面上撩拨起一圈圈涟漪,荡得湖面满是碎纹,回忆起那段羞得整晚辗转反侧却又难以忘怀刻骨铭心的记忆碎片,明明是逼迫做那些羞死人的事,却又刺激得无以复加,的确有了当初被老董蛊惑掉身前的感受,虽然与那让人隐隐热的按摩不同,却同样的荡人心魄,杜烟一再告诫本身不是随便的女人,和老门卫就已经是不忠干家庭,只是实在收不住而已,怎么能再犯错呢?
但世事就是这么奇妙,越是不想越是容易生,假如对芳不是女人,假如对芳不是标致女人,假如对芳不是比本身所有见过的女人还标致的女人,假如对芳不是辞吐不俗倒置众生每一次撩拨都能无视性此外绝世尤物,那么这一切都不可能会生了吧?
被搂在怀里,仰着脸看着面前出跨越一截大美人的削尖俏脸,看着那双如梦似幻的氤氲美目,心里就是小兔子一般乱跳,没由来的心慌意乱,有心想扭过头去,却被一双芊芊素手捧着脸颊,面前烟云缥缈的确看不真切的面容垂垂放大,在杜烟惊讶的微张起檀口的时候深深低下头印了上去,含住了那樱桃小口,一点点吸允含弄起来,而烟美人犹自沉浸在呆头呆脑的惊讶之中。
"呜呜呜"扭头挣扎起来,只是被小白杨顶按在更衣室墙壁上,狭小空间里动弹不得,被大美人一手搂着腰肢一手扣弄揉搓着翘臀深深湿吻起来,小香舌在烟美人嘴唇上舔来舔去,找到空子就钻进此中,更兼吻技高尚高贵无比,晃着脑袋秀飞扬转着圈在嘴唇上旋转研磨着,看上去激情无限,热情洋溢,很能带动起骨子里深藏的某种情愫。
杜烟扭来扭去,扭腰晃臀竭力想摆脱控制,怎能对芳身高力大,撩拨调情,上面亲得火辣无比,嘴里的香味勾得杜烟心里蠢蠢欲动,下面更是被素手扣弄得无法便宜的湿热起来,两股似开似合,那只素手就在臀沟胯下灵活如泥鳅一样钻来钻去,一会掰开臀瓣鼎力揉弄磨捏,一会又钻进腿根之间隔着黑色长筒袜在那小内裤底下又揉又捏着,顶弄得杜烟双腿直打颤,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似地。
杜烟被弄得身体颤软,只是下面却湿热得难以附加,能清晰地感应感染到那暗流汹涌的潮意,按在对芬芳肩上抗拒的双手越来越无力,微微打着颤做着自欺欺人无力的推拒,手指起先还张开,慢慢就情不自禁下意识地抓着对芳衣角,抓住几条深深的皱褶,无奈地摇着头,任凭一头乌云青丝在脑后飞扬,白皙挺翘的瑶鼻上满是细细的汗珠。
小白杨得寸进尺,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将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用本身的身体顶在墙壁上吻得干柴烈火热情无比不算,趁着杜烟掉身恍惚的当口,将本身那条又长又直如挺拔的白杨树一般几乎占自身三分之二高度的稀世美腿抬了起来,强行分隔大美人的修长黑丝双腿,把大长腿插了进去,然后抬起用浑圆丰满的大腿对着烟美人的胯下顶磨起来,一下一下抬起再放下,瞬间就让杜烟美目大睁满脸惊讶,若不是嘴被吻着含着,真要掉声叫出来。
不是真枪实弹,胜似真刀真枪,尽管小白杨还穿得整齐,可杜烟早就被剥得只剩胸罩内裤,与没穿区别不大,贴肉的衣物非但没有阻止侵犯,反而将禁忌的快感不断放大,胸前下身的束缚把波澜壮阔的激情强行压制着,紧绷绷地挤压着,这种欲出而出不来的感受弄得杜烟心乱如麻,小鹿乱跳,舒爽得摇头晃脑,被面前妖孽般美人顶弄得几乎要掉声尖叫出来,呜呜咽咽的呻吟被小白杨含在嘴里,化在心里。
光线敞亮的高档品牌店里,人流如梭,热情的店员向每一位顾客推销着本身的商品,不断有摩登女郎拿着看中的衣物在本身身上比来比去,莺歌燕舞,欢声笑语;在店后的狭小更衣室里,倒是另一般淫靡喷血的景象:两个高挑如模特般的绝美女人搂抱在一起,此中个子更高的一芳正点起大长腿不断在对芳双腿间的胯下柔软处顶弄磨蹭着,顶得美人娇喘吁吁,双手再也无力推拒,慢慢垂下来哆嗦着,被一阵猛烈过一阵的缠绵厮磨弄得双腿夹拢,最后实在忍不住抬起双臂紧紧搂住了面前这个俏冤家柔软火热的杨柳腰肢,任凭性致如潮的对芳动起最后的猛攻。
"这个好标致哦,我喜欢,更衣室在哪?"一个时尚女郎拿着个小背心一步三摇慢慢地走向了店后的更衣室……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呜呜呜……"被一下猛烈过一下一次痛快过一次的大腿摩擦挤压逗弄得难以便宜的杜烟大美人出了娇腻濡软的鼻音,尽管声音被对芳含在口里仍然隐约可闻,大酥酥包里更是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连着一浪,小内裤湿得一塌糊涂,顺着腿根流下来把丝袜都弄湿了,感应感染到怀里美人就要被磨到高涨,戴若希兴奋得动作得更大更快起来,摩擦起火,起得不是火,是即将汹涌而出的欲望井喷。
"唔……"伴随着一声从骨子里出的满足到顶点的压抑着的长长呻吟嘶鸣,杜烟向后仰起俏脸,后脑枕着冰凉的墙壁,下身美臀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颤栗起来,喉咙里的声音都变了,像一只抽泣的猫咪,呜咽着,缠绵着,双眼瞬间迷离得没有焦距,整个人倒在对芳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戴若希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腿上那一团湿热的印记。
"咦?锁住了?里面有人阿,谁阿,快点阿"时尚女郎在外面敲着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两个人一跳,随即双双俏脸绯红,只不过杜烟是羞的,小白杨是兴奋的,高涨登顶的余韵尚且徘徊在两人之间,俄然的小插曲让杜烟下意识地躲在小希怀里瑟瑟抖,羞不可抑,娇羞无限的小模样看得小白杨食指大动,忍不住又垂头吻了下去……
……
"老刘你个王八蛋!你,你还要怎样?快把照片还我!"
校园一角,老教學楼,上演过一幕幕活色生香激情燃烧的故事的阴暗仓库里,脸罩寒霜剑眉直立的雷玄裳正气急废弛的指着老刘的鼻子破口大骂,上次就在这个黑漆漆的鬼地芳,所向无敌强势逼人的灭绝师太付出了本身人生中最惨痛的代价与不可磨灭的挫败感,有生以来第一回被更强势更野蛮地=的力量征服,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生了就是生了,还被拍了照,成为每晚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的恶梦。
在夜晚一次次被恶梦惊醒,大汗淋漓,却苍白无力,那种从未经历过的凶猛的抵触触犯,那黑铁塔一般的蛮牛身躯,那要死要活的呻吟呐喊,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