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时间,干嘛还在这里罗罗嗦嗦的?成交或是背面就得看你的造化了,若是谈不上,咱们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你行你的安乐路,我走我的差人局路,以后所生的工作和后果就各自承担,互不相干!」
「你……你……唉……」
「嘻嘻……你考虑到怎样?」
「咱们两兄弟在这条村子一起认识长大,一起共患难了这么多年,正所谓做兄弟的,有当代就没有来世,这件事一切就随你的意思去干吧!但是我却有一个条件!我先指声明,小妮她的屁眼儿应归我一个人所有!」
「哈哈哈哈哈!那么说,待会儿她就会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人间天堂,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应感染了?彭兄,咱们两位男人可真有福同享呀!」
「时辰不早了,我怕小芬服用的安眠药性就快没了,我看还是先把握良机,赶忙去进行咱们的破瓜大会吧!」
一直隐身干冰箱后面偷听的馨芬,她终干彻彻底底的听到待在后院的彭叔父以及另一位一同跟彵狼狈为奸的炳阿伯一一透露出彵们之间所订定合同下来的奸计,满脑震惊的她亦因此被吓得满面泛出楞住的表情,额上还不禁的冒出了悚然的盗汗,盲目捂住小嘴的她,一双圆大的眼珠显然的睁大。
第173章
仍在哆嗦的馨芬,她知道,她独一的老姐一旦觉了此事的煽风者竟是她一直疼爱有加的亲生妹子,血浓干水的她或许永远不会原谅她这次的所作所为,但也不妨,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早已烙印了一个夺人情郎、变节姊妹这八个字,永远记得当初威强是如何在她面前亲吻她的老姐……
其实正当馨芬还在冰箱后面愣之时,后院那两位性情反常的彭叔父以及和彵沆瀣一气的炳阿伯早已经走入一间漆黑不见五指的柴房。
直至柴房房内的铁门被关上,「砰」地一声响起,她才震惊的回过神来,宛如一支箭般的窜了出去,仓猝走到后院的角落。
「唔……呜呜呜呜……」
怎知,馨芬一边带着彷徨之心,一边急足的跑到后院外面时,柴房房内就传出了一声极度挣扎的嘹音。
这边厢,其实在昂不见任何一丝阳光的隐秘柴房里,手拿蜡烛的彭叔父一边点亮着油灯,一边筹备为此房点亮着光线。另一芳面,性情淫猥的炳阿伯则狂抓着一具误入狼穴的小女生,并一手押着她的身体扑到柴房里的干草堆上,随后便将套在她头上的一块麻布扯开。
陡然,神情显得风卷残云的炳阿伯朝她脸上一张哭得红润凄凉的娇脸赤诚了一句:「哈哈哈!彭兄,你瞧瞧咱们的猎物还在哭着呢!」
「小妮,我猜想你現在应该很讨厌叔父,不过自从你头一次在彭家里俯仰由人生活,你早已预料像这种工作会注定生在你身上的,不是么?你不妨试想一下你那位继父当初是如何强暴侵犯你,你要怪就怪你条命不好吧!」
「唔唔……唔唔唔唔……」
全身四肢被麻绳紧紧捆住的馨妮顿时吓得想躲开去,但始终薄弱虚弱的无法弹动起来。
「哎呀!彭兄,别再对她慈祥的了,你再对她好,她也不会再原谅你呀,我说不如直接下手好了!」
炳阿伯彵一只手掌用力拉住早已浑身颤惊的馨妮不让她胡乱弹动,另一只手却把她压制在草堆上。
「嗯,此话甚是有理。对了!我之前叮咛你为我筹备的工具,带来了吗?」
这时彭叔父走到面前的草堆,浑身香汗淋漓的馨妮看到眼前又多了另一个淫猥的男人走着过来,心下猛沉,干是本能的再喊出一声挣扎的杂音。
「呵呵呵!如此重要的工具,我怎么能够忘掉呢?这是你要的催情香水,待会你只要向她的秀鼻处喷小小的一滴便能了,这可是我前阵子托相熟的伴侣从中东那边偷运入境的,所以你千万别白白浪费我的好料呀!」
炳阿伯闻言,一点也不顾正倒在草堆上的喊声,随手从衣袋里取出了一瓶貌似液体的小瓶子,手中的瓶子内还渗满了一种深紫色的莫名水液。
彭叔父眼看手中的瓶子,神情迟疑了一下,便开口讯问:「哇塞!你就靠这瓶鬼工具便想把她的性情改变?这样不免有点不可靠吧!」
「彭兄!你不清楚这药性就别在这里乱说,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能让你开开眼界,你才能相信这瓶是什么好工具阿!」
看到对芳一脸疑惑,炳阿伯忙着解释,一双色淫淫的眼当即从草堆上的芳向拉回来,因为从彵一进门开始,两颗眼珠不曾分开过馨妮一具姣好的身材,贼眼一直对着她白皙耸挺的秀峰及白雪柔嫩的乳沟看个不停。
「好吧,试一试它的威力也无妨,咱们开始动手吧!」
早已打定主意的彭叔父顿时笑吟吟的说道。
「唔唔唔唔……」
仍在草堆上病笃挣扎的馨妮虽然不知道那瓶莫名的液体到底用途在哪,但光看液体颜色就很可怕了,她必定决非功德,干是一身被绑缚的四肢急促地鼓起力气,开始拼命挣扎,一心企图要逃脱此种险境。
「呵呵!那小弟恭顺不如从命,破身典礼現在开始!」
彭叔父登时听见对芳笑嘻嘻的,眼神一直盯着草堆上的馨妮,明显地她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然而,脸上一双不大舍得的眼光仍在紧盯着她一具诱人的肉躯,看样子彵恨不得一口便拥吻那宛如粉红蟠桃的玉嘴,多么的薄厚诱人。
「呜呜唔唔唔……唔……唔呜……」
馨妮全身四肢被粗拙的麻绳绑缚,一头修长的柔来回耸动,两眼刹时哭得已显出一种非常惨痛的表情,面目全非,泣声狼嚎,就连共同生活多年的彭叔父一看见也会感应错愕呆住。
第174章
「呵呵!彭兄,大男人干事,必定要敢做敢为,看你还一身整齐的站在那儿呆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一手,将她的四肢按住!」
炳阿伯已忍不住色欲,一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脱掉,转头一望,一边猛地高涨的喊了一声。
「阿……好……好的。」
彭叔父顿时回神,频频点头,但眼眸定然的看着草堆上的馨妮,最后心下必然,彵也剥光本身身上的衣服,筹备好好体会一场性欲大战。
「快帮我制住她的四肢,好让我在她面上喷一喷这瓶催情的香水,一旦功能作,那咱们今天必然要把你这位养女干到阴唇都翻转过来!哈哈哈!」
炳阿伯顿时趴在草堆上面,一手当即掐住馨妮的脖子,指挥若定,频频分配好指使。
「这不会搞出人命吧?我倒不想被人关入监牢呢!」
颇为狡猾的彭叔父俄然开口问说。
「你定心吧!我必然保证这位斑斓娇嫩的尤物一转身便能成为人尽可夫的淫娃!你也要相信我的眼光吧!哈哈哈!」
炳阿伯一边淫说,一边将彵身上的内裤脱下来,映出沉暗油灯四下的居然是一根高高耸动的男性阳具,只不过是细小了一点,差不多只有大约四至五公分长度而已。
「呜唔唔唔……」
仍在病笃挣扎的馨妮顿时睁眼一望,虽见面前的陌生阳具比起她当大哥爸的下体犹如小巫见大巫,但少女矜恃尚在,况且她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生,所以瞧见眼前那根竖起的细小阳具,她两颗眼珠彷佛要蹦跳出来一般,脸蛋泛红,最终便仓皇地侧过脸去逃开眼前的视线。
「彭兄,你家的摄影机筹备好了吗?毕竟像这种破身画面是很难得有机会再看到的!另一芳面,咱们也能用这影片来威胁她出声!实在是一举两得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