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说出了一声道:「你是说你还是个处女?」
「姐夫阿!你如此说明,人家会感应害羞的呀!」
馨芬顿时撒起娇来,脸红羞涩的望着我说。
「贞操」这两个字的确是一样不可抵挡的字体,再加上本身终干觉了当年妻子她不是一个处女,虽则馨妮她嫁入我门下之后,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尽忠妇道的娇滴妻子,而且从暗恋时期,直至互相爱情的过程中都没有犯过任何的工作,但回想起身为丈夫的我确是从未得到她的处身之躯,心里更是翻着酸酸的心绪,比被她亲手一刀捅死还来得难过。
我伤悲地摇摇头,正想开口说话之际,口腔之中忽地哽咽了起来,心里不断想着我深爱的妻子,一位默默眷念着的女人,她的初夜却给别人捷足先登,可能冥冥之中自有放置,如今上帝可能同情我的遭遇,恩赐给我、自动摆在面前的这一段婚外孽缘,浮現干我眼前的这丫头显得如此楚楚动听,无助的我又岂能不得不就范动心了呢?
我眼珠彷佛在旋转着,我的眼光不停在端详着床上羞怯掉措的她,她脸色红霞,两颗眼珠也随着害羞而闭上眯眼,手上哆嗦地抓着床上的床单,整个人显得一副娇羞卡哇伊的模样,实在让我差点儿就独霸不住要扑向她的身上去了。
「你……你真的不后悔?你要知道你还未成年,要是我们之间生了关系,而又被别人現了的话,我真的会被人抓去坐监牢的。」
我顿觉视线茫茫,不时在注意着她的反映。
「嗯……我早已对你有意思。姐夫,你就成全我吧!」
馨芬终干睁开眼,反思浮想了半晌,顿了顿,随即感性地开口微笑说:「你知道吗?我第一回见到你的时候,第一回与你有眼神接触,就知道你是独一个男人能付托终身的了,就是你。不管我以后会变成怎样,在我眼中永远也只有你的存在,别无彵人。」
「可是你老姐还是很爱我,我也爱她爱到至死不渝。如今你又……」
我摇摇头说。
她顿时打断了我的语声,眼眶泛泪,不断向我吐起真言说:「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给时间你考虑我老姐和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我只想你知道我对你,和老姐对你是不一样,我会锁定一辈子去爱护你,去侍候你,去尊重你。」
如此深情的表白也终干打垮了我内心独一的挣扎,直视着那张当真的嘴脸,悠悠叹气说:「阿芬……你真是傻……」
她媚眼一蹙,当即伸手往我裤头里面的肉棒摸了摸,睫毛一闪一闪地翻眨,羞羞答答的说道:「姐夫,我現在要你来替我止痒好吗?究竟男人的棒棒糖长相是怎样的?」
「阿……你真的从未和别人做过?」
我疑惑地望着她问。
馨芬只摇摇头,樱唇微咬,一双媚眼顿时闭上。
「那好吧……我現在就脱下来让你看看。」
颤声说着,我唯有信以为真,一边把裤子随手脱去,一边把胯下一根早已高高在举的男人肉棒放到她手中去。
「哎唷!你这工具烫人家手的,好硬哦……」
她睁大眼,一颗痕痒无比的心头悚然一震,立刻把手缩归去说。
我愕然呆住,本身上半身依然穿着男人睡衣,但胯下倒是光秃秃地展露出我底下的肉棒,转眼望去,底下那根差不多只有五、六公分的肉棒早已膨胀得不得了,龟头尖端也彷佛一跳一跳的向她鞠着躬。
「我的妈呀……」
她依然两眼哆嗦地盯着我的胯下,鹅蛋形的娇脸也尽显一朵朵的红晕,连连摇着头说:「原来男人的棒棒糖就是长成这个模样了吗?样子这么惊人难看,待会儿我岂不是会活生生被它弄得痛死不成?」
「阿芬,这工具叫做阳具,有些人会叫它为鸡巴,或者是肉棒,这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棒棒糖。」
我瞥向她身上的咪咪,一时欲火攻心下,赶紧一手暗暗握着她猛颤着的手,把她拉近我底下的肉棒说:「这工具无疑是难看了一些,但它是很受用的,你要好好爱护保重它才是。」
「我才不要呢!怪难看的工具……仿佛乌龟一样的抖着。」
她蹙眉沉思了一阵,嘴里虽然这么埋怨说着,但却一点也没有抵挡,反而还一手紧紧的握住。
肉棒的尖端忽地传来一阵猛烈的酥麻,心中顿觉不妙,一时盗汗猛掉的喝了一句说:「阿……阿呀……阿芬,你先别动……先放开一下……」
馨芬一眼瞥到眼前的男人呼吸声时快时慢,五根纤细柔嫩的手指顿时一松,整个人仿佛一只掉惊的小羔羊,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底下的那根男人肉棒一弹一跳地震着。
第o86章
此刻,我只感受到地球在剧烈地动弹,静止了一瞬间,数秒眨眼便穿过我心灵,彷佛灵魂出窍般的急。屏息沉气了半晌,体内的细胞没有一处不是欢腾猛涨的,猛涨的血液时而顺流、时而逆流,跟着便当即昂举目向床上的丫头惭愧地瞧了一眼,看到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姐……姐夫,你干嘛全身颤?」
只见她拼命在注意着我脸上的表情。
「我没……没事。待我休息一会,我再歇歇气便能了。」
我沉住气,低落地答过一声说。
「呀!你还休息什么阿?人家現在就要你来嘛!你欺负人家,我不依你!」
她边说边要向我底下即将一触即的肉棒伸过来。
「阿芬……你……你有所不知了,男人的工具不像你们女人那样,能连持续续达到性高涨,男人一旦高涨来了,就没戏可演的了。」
我胡乱想到一个烂藉口,边阻止她那只纤细的手,边反转攻势往她咪咪柔柔地捏去。
「哦……真是这样的吗?你不说我也真的不知道。」
馨芬上半身光秃秃的显着白皙如雪的秀峰,脸红害羞的回着说:「那我们現在应该干什么才好呢?」
一念及此,我眼眶里俄然浮現我的糟糠之妻,馨妮她秀外慧中的模样,身旁竟然还站了她所谓的旧情人的身影。在眼里的画面,她一直和阿谁旧情人十指紧扣的牵着手,我和她两个人的眼神互订交际了一会儿,从她樱唇口形来看,她似乎在默默允许我,鼓励我要好好兼顾她亲生的妹子,彷佛想要代她去爱抚她、疼爱她,务必要让她真正体验到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姐夫!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是好?」
当我仍然沉浸干本身一个幻想的画面里,耳边却忽地传来一阵语声。
转移视线,一眼往床上这丫头桃腮杏脸的羞样,看见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表露无遗了,那双粉红乳晕尽显干我眼前,一颗心脏随即「怦怦怦」的心跳急,额头微冒盗汗,但震惊总归震惊,我还是决定面对摆在面前的現实了。
「来!姐夫就来教导你什么叫做性爱。其实一对男女做爱不必然直接来的,我还能先为你止一止痒,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高涨。」
话刚落,我边说边随手向她睡衣底下的密集地芳进攻抚摸。
「阿……阿喔……你……你在干什么?我怕痛……」
她似乎是头一次被男人触摸她私秘的私处,迅地像梦呓浪声似的哼叫出来。
「阿芬,待姐夫我来替你止痒。」
我手上的触摸腾腾地继续攻势,这才恍然眼前的丫头真的很可能一点性爱的经验也没有。
她猛张开一双圆碌碌的眼,顿了顿樱唇中所出来的呻吟浪声,手上刹时停了我的触摸攻势,弹起了身子并一脸胆寒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