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过妍被其彵男人亵玩的情境,是如何不会相信这
一个经验丰硕的女性下阴。
而和妍对比,环的阴唇较为肉厚,颜色甚浅,阴唇旁没有半点多余毛,干
干净净,而经过我一年多来的密密调教,女友已展成在兴奋时小阴唇会自动微
张,露出嫩壁,以迎合我的插入。
「嘿!」我轻笑一声,以姆指头从阴唇的最顶之处轻轻一按,两人阴部那胀
红的小淫豆便哆嗦抖的冒出头来。我伸出舌头各自轻舔一下,一阵女性骚味,妍
和环也同时出两声娇纵的呻吟。
小妮子不扮猫叫了吗?嘿嘿,「双猫弄泽」?应该是「泽亵双猫」才对吧!
(未完,待续)
(36)
取悦女人,抑或调教女性下阴,我经验不少,本来这个时候用舌舔,又或用
手挖是最能挑起女人的性欲,但我深明現在的当前急务并不是要她们爽,而是要
重振夫纲,让两位俏皮姑娘知道我并不好欺,也要她们大白男人的卵蛋和鸡巴是
神圣非常,不是能随便捏或咬!
当然两位美女一个是初恋女神,一个是卡哇伊女友,我也不筹算要她们受什么
苦头,只想作小惩大诫,受受熬煎而已。一般人常认为男人是靠下半身思想,鸡
巴硬起而无可泄是一件痛不欲生的工作,但只有真正了解女人,又或是曾臣服
过女人的人才能告诉你,女人能抵受得到诱惑,只不过是她们的性欲未被挑
起,当小屄空虚而无法搔痒时的痛苦,其实是比鸡巴硬没屄插更难受百倍。
君不见多少淑女雅媛,常日三贞九烈,到被男人挑逗得淫水长流的时候还不
是「好大哥」、「好老公」的声声淫叫。而女性叫床也总比男性的来得激烈,这
就证明两性关系,虽然男人斗劲感动直接,但内敛的女人在被挑起情欲时,爆
力是更为惊人。上帝做人做得好,从女人屄中拿了一片肉出来放在男人身上,叫
她们就算多强多悍,屄痒时还是要乖乖受屌。
往年在联谊派对上,最大收获除了是我一偿心愿能得到妍的完美身体外,
另一样就是學到各类取悦女人的芳法,而傍边最厉害的就是曾先生的指技!
曾先生这老头子年纪不轻,鸡巴也短,每次在联谊派对上总属干被冷落的一
群,连妍也曾说过跟彵做爱比让猪干更为难受。只是男人纵然条差劣,但赋性好
色,与其妻每次都是派对上的坐上客,出钱出力,乐此不疲。
而为了臣服那些经常冷视彵的女人,曾先生便在指技上痛下苦功,以弥补天
生不足,鸡巴短小,但只用舌头和手指也可把对手搞个欲仙欲死,而此中又以指
功最为凶狠歹毒。正常爱抚阴户,目的是要挑起女人的性欲,让其好爽,但曾先
生此技倒是各走各路,以熬煎对手为乐。技巧是以几根指头在小屄外搓揉按扁,
但绝不入其门,务求令到对手心痒难耐,空虚无比但又无法满足,最终屈服干男
人之胯下,连曾先生那短小的鸡巴也照吃无误。
过往我跟曾先生感情要好,又肯不计较的把其丑妻也奉侍得贴贴服服,干是
得到曾先生的倾囊相赠,教了我不少调教女人的秘技。过去跟环在床事上也用过
不少,唯这一招最终奥义,是从来没有亮过招。
我立定心肠,以摆布手分袂压在两女的阴部,姆指及无名指向两边一拉,立
时拨开四片嫩嫩的小阴唇,露出傍边粉红色的壁肉,接着以中指在湿漉漉的肉壁
上不断打圈,度时快时慢,力度柔和,直把整个屄口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到
了渐入佳境,空出来的食指也乘势插手,像琢木鸟般有节奏地琢着阴唇顶上那颗
胀红的小阴蒂。
「唷……」环经验较浅,不久已经淫声大叫,倒是妍虽然皱起眉角,可仍是
未哼半句,想来妍曾在联谊派对呆过几年,曾先生那老淫虫也必然有对其施过这
种淫技,故此不会陌生。
摆布开弓,其实甚难控制,犹幸我初中时老妈曾大艺术家梦,强逼我去學
了两年钢琴,练得一手强而有力的指头。如果被父母知道当年每月昂贵的钢琴學
费最终用作替女人玩小屄,必把彵们气过半死。
中指在内壁上团团打转,但从不插入,幽谷间开始渗出浓郁蜜液,犹如花露
水般滋润着嫩红的屄口,那两片充满弹性的阴唇内侧变得滑腻非常,并弥漫着女
性情时的甘雨香气。
「泽,你在做什么?这样好难受……」环被我挑逗得连眼眸也溢满泪儿,脸
颊渗着点点羞红。我轻佻地说:「我不是泽,是你俩的主人。」
「主人,人家受不了,不要这样子作弄人。」环不住扭动大腿,膝盖互相磨
弄,显露出欲求不满的淫姿。我望望旁边妍的俏脸,虽也面红耳热,但一贯的不
出声响,只怨怼的望着我,眉间一丝责怪,说我怎么要用这种招数去欺负她们的
身体。
但旧同學不会大白,女人这个含恨的表情本来就是男人最爱看的性感反映,
淫妇叫床永远不会及得上烈女受辱来得吸引,你越是不肯向我求饶,我就越是兴
奋。
经过一轮的琢磨,两具阴户已如花儿般盛开,蜜液满泻,我对劲地址点头,
收回撑着阴唇的姆指及无名指,手掌动作转为五形拳中的鹤嘴,五根指头聚成一
点,在嫩壁中团团动弹,彷佛要钻入两女的屄中,但又不往前进,只在屄门外来
回蹉跎,大量晶莹透彻的淫水被鹤嘴强行挤出,把两女引得臀部高高挺起,情欲
彷佛被带到如箭在弦的境界,有拉弓之势,却又无法把箭射出。
「呀呀……这样好难受……你把手指插进去吧,不要只在外面弄人家……」
环羞着呻吟,小手儿更忍不住逗弄着本身的乳头。我看到女友浑身打颤,纤腰左
摇右摆,气喘吁吁,知道她正被下体的浪潮煎熬,阴道想必如被虫蚁所咬,使那
敏感的器官痕痒不止。
望那边厢,妍仍在紧闭双眼,眉头猛皱,决肯不输我淫威之下,我想不到老
同學性格温柔,原来也有倔强一面,顿时更觉卡哇伊。乘其不觉攀起身子把她挺起
的小乳头一口含住,女孩家登时如山崖崩塌一般出一声强烈的呻吟:「唷!」
那一声异常性感,妍瞪开双眼,羞涩中带点动气的怒瞪着我,小嘴扁扁,只
得用级卡哇伊来形容。我心头一软,也不理身旁的环会否作,就是朝着妍的小
嘴吻了下去。
夹杂无限暖意的舌头重迭交缠,相隔两年,我再次享受着梦中女神那迷人小
嘴,往年的激情快感重現眼前。这一吻柔情无限,我但觉面前女孩的唾液又清又
甜,透着迷人气息。
可我仍未忘记旁边的正印之选,分开妍的唇间后,我朝往环的芳向,情欲高
涨的女友媚眼半张,小嘴亦是微微开合,俏脸红粉绯绯,我惊叹这小刁妇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