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轻松。
虽说身体轻松,但昨夜在梦中又见到凶手的事,还是让我的内心颇感沉重。
清晰的梦境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可以使我好好的观察那个凶手。尽管面容不清,但我还是隐隐感到,那人我肯定是认识的。至于为什么总在我梦中出现,难道真是灵异事件?
那女人死了,尸体,公寓楼。嗯——心里不停嘀咕的我很快便回到了宾馆。进电梯上楼,到达所住房间的门外后,我便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心绪。随即,按响了门铃。
没等多久,睡眼惺忪的海建就打开了房门。他见我浑身大汗淋漓的样子,不由问道:醒的时候就没发现你,去晨跑了?是啊,你几点醒的?我边说边把早餐放到了写字台上,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澡。
手脚麻利地冲洗完,回到卧室,此时他已快把早餐给消灭完了。见此,我便掏出香烟,坐到床边,神情淡然地抽了起来。同时,我还继续问着刚才他没回答的问题。他听了后答道:哦,大概是快六点的时候吧。接着他又反问道:
你几点出去的?我五点半就出去跑步了。我随口答道,眼睛则瞥着那一缕缕向上腾起的烟雾。过了会儿,我掐灭了烟,笑了笑,再次发问:今天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啊?随便吧!你定好了。不过等会儿你先陪我去趟汽车站。说完这句,他便进了卫生间洗漱。
怎么,要回去了?不想好好玩几天?我记得上半年四月份的时候你来这儿可是待了四五天呀。我站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前问道。
嗯,准备买下午最晚一班的车票。我来主要就是看看你和阿姨,几个月不见也怪想你们的。上次天气不热,就多留了几天。现在这月份大城市太热了,出去玩的话就我这体格肯定受不了。还是算了。他解释完就拿起牙刷朝自己嘴里送去。
我肩膀倚靠在卫生间的门边,嘴角边也咧开了一丝弧线那好吧。不过这来了做兄弟不能不表示。这样,中午我先请你吃饭,吃完再去买票。反正现在这段日子回县城的车票很容易买,不用着急忙慌赶着去。不用了,不用了。随便找了快餐店就行了。因为嘴里的泡沫,他说的含糊不清,直到他刷完牙又重复了一遍后我才听明白。
诶。我摇着头咱们也好长时间没聚了,昨晚我醉的快,没尽兴。午饭咱在好好喝。我俩又客气了一番,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因为时间还早,我和他便在房间里一边抽烟一边闲扯。聊天中,我问起了他的近况。他跟我说,下个学期结束,他便要离校去找单位实习。
为此,他父母已在到处托人打听一些能实习的地方。可情况不是很好,县里大多数的机关事业单位现今的人员都是满编满员。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就别想进。而其它一些工厂企业,则因近年来经济环境恶化所带来的影响,也正紧缩银根,裁员减薪。实习生?对不起,敬谢不敏。
嗨!讲到这儿,他微微一叹,接着又道:现在反正还有半年。我爸说了,实在不行就进他们厂,先去临南市那边的分厂干一段。实际上,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还记得我来上大学前跟你讲过的吗?我又扔了根烟给他。接过去的他用自己的打火机点上后,目光疑惑地反问道:什么?
你不是想开茶室吗?我翘着二郎腿,神情悠然到时候你要是暂时找不到实习单位就干脆开茶室吧。我不是答应过你钱不够的话我来出一点,算入股。他听了,想了一会儿才恍然道:这个呀!我好久没考虑了。差点都忘了。
嗯,再说吧!中午,我在汽车站附近找了家饭菜不错的饭店。点上酒菜后便跟他继续聊着。不过他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总是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给他发信息。见此,我止住了话头,等菜上齐后就开始招呼着他一起开吃。
珊珊怎么样?吃到一半时,我忽然向他问起了诸葛珊珊。他听了挠着头,想了想才说:这我不太清楚。你知道虽说跟你一块儿和她玩过几次,但我还是和她不怎么熟。平常根本没联系,就知道她好象去了一家什么青星旅行社当了导游。是华青星,不是青星。我出声纠正道。
知道你还问?他疑惑的反问道。
我仰起脖子,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冰镇啤酒。咂了咂嘴,微微摇首我是知道她在那里上班。我只不过想知道她又有新男朋友了没有?那我就不清楚了。她那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应该很多吧?他摸着鼻子,噎喻道。
算了算了。为自己的杯子续了酒。我的话锋一转,又道:知道吗?那个纪晓梅在东州。上个月我在酒吧碰到过她,她如今在酒吧里当陪酒女郎。哦?真的?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好奇她怎么干起那个了?我耸了耸肩我不知道。那家酒吧我不常去,那天也凑巧碰到的。
说完这句,我喝了口酒,然后继续悠然道:你说怪不怪,现在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动不动说什么要男女平等啊,要独立,要自由啊什么的。可你瞧她们干的那些事,一个个的不尊重自己,年轻的出卖肉体,年纪大的不甘寂寞。唉!我一边这样说,一边斜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他。果不其然,一听到我这话,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红了。头也低了下去,没敢正视我。
见此,我便转移了话题。几句话一讲,他也慢慢地恢复了常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只不过,没有触及底线。因为,我们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情,摊开来讲的话,就会让彼此非常难堪————
吃过午饭,我送走了他后,便回了学校。到了寝室后我发现赵无炎此时并不在。随后我洗完澡,做在自己床下的椅子上默默想着。脑子里一会儿是昨夜窥看到的淫戏,一会儿又变成了那凶手跟我的谈话。不知不觉,思绪开始恍惚,开始混乱。梦境,似乎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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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不干?似乎还是在那间飘着淡淡血腥味的公寓楼出租房。那个另我恐惧,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却极其清冷的凶手正站在屋内的一侧,手里拿着一小袋锡箔纸包,望着其身前被牢牢捆绑在一张折叠椅上,花容惨白,衣衫褴褛的女人,嘴里则正对她发问道。
女人不停地摇头,那张被毛巾堵住的嘴呜呜地发出嘶叫。身子也随之晃动,折叠椅在她的带动下咯吱咯吱的摇着。显而易见,此刻的她十分害怕。
凶手见她这样,诡异地笑了笑。接着弯下腰,手按住她一侧的肩膀,瓮声瓮气道:照我说的去干,你除了能保住性命,还能拿到一大笔钱,足够你挥霍几年的。如果不干,今天就是你在这人世上的最后一天。我想,怎么选择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女人怕极了,低着头浑身乱抖,不敢正视那人。凶手则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继续道:再过十几分钟,你的毒瘾就要来了吧?想想那滋味,好受吗?答应了吧,答应了我就让你吸。怎样?她听到这儿,颤抖地更加剧烈,眼睛里蕴涵的全都是恐惧、绝望。原本就惨白的脸此时则添上了一层青灰。
似乎是在凶手的心理暗示下,没多久,女人那本来恐惧、绝望目光便开始发生改变。变得渴望、哀怨。嘴巴拼命张着,极力想从毛巾的捆堵中挣脱。身子扭来动去,秀发飘舞。这副模样,一看便知,毒瘾来了。
那凶手很满意这个效果,随即把手中的锡箔纸包拿到女人面前晃着。她见了,情绪更加激动。脸部肌肉痉挛,脑袋死命地向前伸,就好象一头处于发情期的母狗一般,满含希望的想把那纸包吞进自己肚子里去。颈部青筋凸起,勒在她身上的绳子磨出一道道血红的印记。
别急呀。来,答应我,答应的话你很快就能尝到这飘飘欲仙的滋味了。凶手的话音很缥缈,那在其手里的锡箔纸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