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地,粗壮的东西却骤然停止。
“我想感受一下温暖的感觉……”男子舐着若萍的耳垂,轻声说道。
与平日粗鲁直接的硬插完全不相同,勾动女体的深浅交错,在湿热的中缓缓进出,目的不在于满足自己的慾,更要挑拨若萍的隐藏的本性,轻挑慢捻的动作不能满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搔痒从深处蔓延开来。
“不行了……喔喔…不行了…”婉转的娇啼迴荡在四周,腻人的呼喊可比得上的完美演技,有着少女般的羞涩,哼声彷彿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却又充满着牝性的欢愉。如果这是若萍发自本能的反应,那她绝对是可以满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恩物。
固执的深耕在紧密的花径间来回刮弄,不断翻动几乎融化的蜜肉,若萍撑起几乎折断的细腰,疯狂的迎合着激烈的,任狂潮迭起拍打着她娇贵的身躯。
一阵火热的冲击席卷而来,男子的身躯开始狂乱地搐慉,感受到男人最后的灌溉,若萍在剧烈的快感下晕眩……
在深夜中急驰的黑色轿车,朝着市区前进。
丈夫的表情尽是满足后的畅快,一手温柔地挽着若萍,满脸笑意。
“今天晚上,你好喔。”
“讨厌!不准说!”
“哈哈哈。”丈夫得意地笑着,在若萍耳畔小声说道:“我们回去再做一次好吗?”
若萍含羞地点头,晕袖的脸庞满是兴奋……
褪去性感撩人的礼服,揭开化装舞会的,若萍不再是若萍,而是一个贤慧温柔的家庭主妇。
……若苹。
几乎完美无缺的丈夫,富裕而美满的两人世界,若苹拥有令人钦羨的幸福人生,平稳而单纯的生活复一日,直到半年前的一个晚夜:后的丈夫没有丝毫愉悦,脸上表情平乏、单调的让人心痛,从丈夫口中说出跟无法想像的意外发言……
无法想像自己的丈夫居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贤淑的妻子根本不知如何面对,在丈夫的诱骗威迫之下,若苹万不得已踏入包裹着毒液的糖心陷阱……
最初的经验还因为若苹失控的哭号,因而不欢而散,两、三次之后,牝性的本能逐渐觉醒,若苹从变态的刺激中享受到与众不同的官能甘美,在雄性邪的窥视之下,隐藏于官能中的狂涌而出,越是羞耻越是强烈,甜美而扭曲的滋味彷彿快感中毒一般。
当然,理智上若苹还是积极排斥的态度,忽略激烈的反应,自欺欺人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好色的丈夫,事实上,少许的忌妒催化之下,让两人的感情更为融洽,如此一来,若苹也比较够接受夫妻间奇妙的。然而,不但没有改变若苹的气质,官能的调和反而让她更加美丽,或许在纾解了牝性浓烈的情之后,若苹更能维持文雅婉约的丰姿,天真纯洁地像个孩子。
过了几周。
闷热又烦躁的午后。
让位给臃种的孕妇之后,独自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经过悠闲又轻松的午茶时间,脑中还在回味与友人交谈的点点滴滴,若苹的心情显得十分愉快。
突然间,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异样笼罩。
捷运车厢非常拥挤,正是色狼下手最好的机会………
若苹差点唤出声来了。
手掌的动作非常粗暴,揉面似地按捏着成熟的俏臀,五指深陷柔软的小山丘中,感受着惊人的弹力与热度。碎花裙内浮现秽的形状,男子开始努力磨蹭着丰满的,较为细长的中指伺机穿刺圆臀的防护。
苦苦忍耐着,若苹不知道如何反抗,更害怕旁人发现自己的窘境,只能暗暗期待男子得逞兽慾后,能够仁慈地饶恕她,只可惜,美人的耻态点燃了雄性的火,不光是无耻的怪手,连鼓涨的也在她身后饱满的溪谷上顶着。
“美丽的太太,你的好软,好有弹性……”
男子的脸很熟悉,尤其那低沉又浑厚的嗓音,只是英伟之中添了几分猥亵的意味,声调说不出的下流。
“你不是……啊!”
就在这个时刻,好色的魔掌顺势伸入裙中了。耐心地抚摸着丰腴的大腿,挑逗着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在女体最火热的一瞬间,男子拉下了轻薄的。直接触摸光滑无瑕的臀肌,有如高级丝绸,用力分开饱满的臀办,蒸腾的热气混和着水汽,彷彿要融化作恶的手指。
“喔……喔……”
眼眶含着晶莹的泪珠,若苹偷望着男子俊美的脸孔,晃动着火热的,企图甩开作恶的手指,可是,恼人的扭腰没有闪躲掉男人的亵渎,反而使可恨的魔掌陷得更深。
“我们不是已经狠狠干过了吗?那时你也觉得很爽吧?”
“不,那不一样,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而已,现在你不可以……”
若苹的话语被侵犯臀沟的手指硬生生打断了,灵活的指尖在敏感又怕羞的菊蕾上活动,粗硬的指节已经钻入内,朝神秘的幽境探入。
“那就再让我玩一次吧,的太太。”
在众人的包围之下,气氛显得更加猥,被认识的男子玩弄不知道心里比较能够调适,还是会更加羞耻,若苹全身乏力,软软地倚在强壮的胸膛,另一只大手握住她整颗柔嫩的,半拉开胸罩,挤奶似地大力揉捏,在拥挤的车箱内,上下前后同时遭受蹂躏。
在某站,被挟持着,身不由己地随着汹涌的人潮一起下车……
捷运车站,厕所。
无视少年惊讶的表情,男子拉着若苹进入狭窄的私密空间里。
着急地解开若苹的衬衫,露出左右摇晃的,水蓝色的被收到男子口袋中,若苹张开的修长双腿呈现v字型,诱人的花园像是展示品般任人观赏。
“喀嚓~喀嚓”朝着湿濡的与不停按下相机快门,每一次闪光灯都像在若苹的心头烙下羞耻的印记,
“求求你,饶了人家吧。”
“囉唆,那天不是很浪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需要再装正经了。”
“不,您误会了,人家不是那种女人。”
轻戳了一下几乎要滴血的,指头上沾满透明的蜜,从指尖流到若苹颊上,男子笑道:“那你是哪种女人呢?”
“不……不……”若苹疯狂地摇头,重复说道。
“上面的嘴里说不要,下面的嘴都已经流口水了,这种痴汉的游戏很刺激吧,好湿,好黏喔……”
男子不耐烦地扯着若苹的秀发,粗大的硬塞入樱桃小嘴里,一直顶到咽喉处。
“含着的样子太美了,笑一个吧。”
正对着高雅纯洁的面孔,清晰地拍下舔着的耻辱特写,男子的肉袋还不停碰着她的脸颊。浸在湿热小嘴里,享受温软的口舌侍奉,任高贵的香舌上的隙缝,那征服的刺激感几乎超越了实质的快感。
屈服在男子的暴虐之下,若苹不知道该庆幸没有在车厢上被,还是该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可能是马桶冰凉的异感,或是男子的指头粗鲁地划过道口,偏偏在这种可悲的情况下,她居然产生莫名的意……
男子灵敏地发觉到她努力夹紧双腿,强忍又急迫的可爱模样。
“嘿嘿嘿,既然在厕所里,就尽量吧。”
朝着此时最脆弱的一点,毫不留情地揉弄。
浑圆高耸的高高挺起,金黄的泉水洒成彩虹般画出圆弧,身体自然而然不断颤抖,若苹双颊火袖,理智正一点点随之流逝……
斜倚着墙,右脚高高架在男子的肩上,高举过头,单脚站立的若苹斜受着男子的压迫,体般高难度的动作,连身子相当柔软的她也感到吃力。
男子揽着若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