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真算是女中的上品了,夹得我的小弟弟真的是好爽哟,啊”中年男人一边快速地一边回答着少年。
“爹,小琳这小妮子的才叫紧呢,我都快射了,快来,我们换换吧
啊不要啊,不要射啊,我还要操这小妮子的妈妈呢,别来得这样快啊”
看上去少年是真的有点把持不住了,只见他把从少女那光洁的里抽了出来,又做了几次深呼吸,双手紧紧地按住阴根
“哈哈,儿子,你就交货给那小吧,何必急着一时要两个一起尝呢”
中年男人口上虽然是这样说,可还是把他那大阴棒从美妇的湿滑滑的洞中抽了出来。
“不要啊老爷,少爷,求求你们,不要啊”美妇绝望地大声哀求着两个男人。
中年男人不管美妇是如何的哀求,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美妇越是求他,他就越觉得解恨,他还是把那沾着美妇的的长棒一下子猛地插进了少女那洁白的嫩穴中。
而少年也把那刚从小美人白穴中抽出来的那上还带有少女落红的,插进了美妇的肥穴里,并快速地抽动起来。
“啊妈妈妈”少女在高声地叫她的妈妈,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头上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呀为什么老爷,我都补偿了你十三年难道这还不够吗你说你喜欢我爱我可这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呀为什么”美妇已泣不成声。而胸前的两个大奶在少年的大力下,仍在不停地一上一下地晃动。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中年男人又大力地快速地抽动了十几下,带着几分快意地反问美妇:“你这债是永远还不完的,你知道吗只有你一个人来还,是还不够的,还得这个小美人来还,你们母女俩一起来还。
啊小美人,你真是天生的淫货,才十四岁,居然能容纳得下老夫和我儿子的长棒。啊阿彩,你女儿的骚屄真的很厉害,也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小极品了,啊小美人,夹得我的老二好紧哟好爽哟啊我要来了”
“阿彩,你的也真的不错,像你女儿一样的紧,夹得我好爽,这怎么会是生过小孩的通道呢,啊”少男在一边插着,一边不停地揉着美妇的两个,“啊阿彩,我也快来了啊”
此时的月儿不再像刚才那样明亮,都躲进一团黑云里去了。
南平镇的青石街上还那样的清静,仍是只有更夫的打更声,各家鸡笼里的公鸡也开始在叫更起来,不时还传出几声狗叫声,南江的江水还是静静地在流着。
***********************************注:本淫民不是学文的,写出的文字没有很深的意境和绝妙的构词,写出的东西也只能像平时那平凡的生活翻版一样,平铺直叙。由于看了一些色文过后,也想试着写几行宋体,自己来控制一下事态朝着自己喜爱的方向发展,于是就才敲起键盘来。读和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管你写得如何,写与看相比又会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不妨你也试一试。
一些朋友也看到过前些时本淫民写的春风又绿江南岸,有的也进行了专题评述和转贴,但这篇由一些平淡堆在一起的文字,也只能算是一个故事而已,谈不上什么小说。
本淫民写出的文字只重在故事上因为文字功底确是一般,与极品大大的执子之手比可说是相差百倍了,由于时间和敲打键盘的速度以及用词的缺陷有时几分也想不出一个好的词来,也不能与钢子大大这些高产户相比。
心理描写确是色文的重要的一方面,但这是本淫民的弱项,不好意思了。
对于阿彩的交待,文中只提到,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其实她不会是这个年龄,这里只是体现她年轻罢了,哪有二十六、七的女人会有十四岁的孩子呢
本文可能是中篇,不会是长篇,一是没有太多的时间,二是水平有限确实写不出长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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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天已大亮了,从破了几个洞的窗户中射进来几束阳光,有几丝正好照在美妇那丰满而硕大的的上,玉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耀眼。
当美妇睁开眼时,正看到中年男子在穿着长衫,昨晚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玉棒一直插在自己里面的少年已经不见。在她的旁边躺着的是她14岁的可爱的女儿方琳,女儿的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仍是赤身的。
美妇看到女儿的下身还是红红的、肿肿的,光洁的大上、腿上都还看到一些干涸了的血迹。
美妇看到女儿动了一下,大腿随之开了少许,只见有浓浓的、稠稠的液体从女儿的洞口慢慢地流了出来,略显白色的稠浓的顺着会阴流到了肛门上,把那可爱的菊花眼堵得严严的,过一会又再流到了床单上。
美妇无奈地把眼光从女儿的身上移开,显得有点痴呆呆的。
美妇叫吴彩,是南平镇上有名的美人儿,今年三十二岁。
“阿彩,别想不开,你和你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又没有丢什么,干嘛像没魂似的嗨,好了,好了,听话,我洪明仁不会亏待你们母女的。”男人说完,摸了摸美妇的头,又摸了摸她胸前的两个房,才起身离开。临出门时又回来在少女的私处摸了一下,并用指尖沾着少许的涂在少女红红的嘴唇上,之后笑了两声,才离开了房间。
从屋里走出去的男人是南平镇现在家境最旺的洪家老爷洪明仁,他今年三十六岁,高个头,平时总是穿着一件青色的真丝长衫,手中总爱拿着一把写有一首唐诗的竹扇,走在街上还不时地摇晃着,显得像有多大学问似的。
洪明仁现有两个老婆,一个是二老婆苏秋月,一个是小妾孙家慧。他的大老婆朱彤早在15年前就死了,她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的同窗好友方世伟也就是吴彩的丈夫奸污后自缢而死的。不过她的大老婆朱彤还是给他留下了他现在唯一的一个儿子16岁的洪庆,因而他到现在还留着大老婆的牌位。
苏秋月和孙家慧在南平镇上,也是能与吴彩相媲美的成熟女人,可就是比吴彩差一少许。洪明仁对这两个小老婆还算不错,可让他不满意的是,这两只母鸡就是不能为他洪家再留下一个那带把的具有传承香火的后代。
苏秋月今年三十三岁,比吴彩大一岁,只为洪明仁生下一个女儿十五岁的洪琪。孙家慧与吴彩同年同月的,只是比吴彩小半个月,也只为洪家生下一个女儿十四岁的洪丽。不过两个小美人长得倒是挺水灵的,比她们的母亲长得都还俊。可同方琳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二分。
吴彩呆呆地坐在床边,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此时的她已是万念俱灰。“我为什么还活着世伟,我对不起你”吴彩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她还在静静地软软地躺在床上,阴部还是的。
吴彩从枕下取出她常净身用的手帕轻轻地为女儿擦拭着,她突然觉得女儿的好可爱,她用食指在女儿的大上轻抚了一下,感觉是嫩嫩的、柔柔的,她看到女儿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知道是女儿感觉到痛了,才在睡梦中产生了这种不甚快乐的反应,于是她用薄被轻轻地把女儿的裸身盖上。
吴彩静静地看了女儿一会,又独自来到简易的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自己,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乱发,再用红纸在原本就很性感的红唇上含了几下,才从抽屉里取自己平时做针线活用的剪刀,说了声:“世伟,我随你来了”
正当那锋利的刀尖要刺到她那美颈上的大动脉血管的时候,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妈,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丢下琳儿我一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