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也到底了,俊虎缓缓的抽出,进入,再抽出,慢慢的加快速度,直到菊剑不再喊疼,俊虎退出菊剑的身体,改向竹剑进击,竹剑的阴毛早已沾满淫液,等待俊虎久矣,俊虎同样的招式,慢慢的将那根以经像铁杵般的,插入竹剑的密林中央,咦,呜哇,啊竹剑痛得大叫起来,俊虎转头问花姨道∶奇怪,怎么进不去,花姨道∶你再用点力,不是每个女孩子破瓜都那么顺利的,有些人是比较难,而且也比较痛,你再多用点力试试,竹剑你忍一下,第一次痛一点,以後就好了,俊虎再次用力顶,进去了一小截,竹剑已经痛的乱抓乱打了,花姨道∶竹剑,再忍一下,已经快进去了,俊虎再加点油,一下就好,俊虎看竹剑那么痛苦有点不忍,不过转眼又想到她平常老是爱捉弄他,心一横就用力一挺,滋的一生声,直没到底,哇,啊竹剑疼得快晕过去了,冷汗直冒,俊虎心中暗爽∶平常就爱整我,这下尝尝我的厉害,俊虎不再怜香惜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力起来,竹剑痛得几乎晕了过去,嘴唇也被牙齿咬破了,花姨在一旁看不过去,知道俊虎是有意报复,於是叫停,俊虎又狠狠的插两下才抽出来,花姨道∶俊虎,你就饶了她吧,她今天刚开苞,太痛了也没法子练功,算了吧,说完看看兰剑又道∶今天就改由兰剑陪你练功吧,
俊虎一听兰剑要代打,精神就来了,连忙说好,竹剑困难的移开那被俊虎蹂躏的身躯,让出位置给兰剑,兰剑慢慢的脱去她一身淡紫色的一服,一身绝美身躯也一点一点展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痣或班点,圆浑的上点缀著两点粉红的,正散发著诱人光彩,兰剑又将发髻打开,乌黑的头发就像飞瀑般散落开来,直垂到腰际,将刚刚才露出的双峰又贴上黑雾,俊虎忍不住要伸手去拨开黑雾,兰剑却双手抱胸护住,不给俊虎得逞,俊虎也不勉强,因为在这样的美女面前,任何粗鲁的言行都是不可原谅的,俊虎将目光往下移,来到了密林之处,只见黑而亮的阴毛疏落有致的散布在下腹部,在隐约之中仍可见到那一道溪谷,俊虎忍不住将嘴凑上去亲吻著兰剑的秘肉,轻轻的,温柔的,带一点朝圣的心轻吻著,俊虎正沉醉於兰剑的双股之间时,鼻尖又钻进一丝幽静清香,淡淡的,柔腻的,清心的香味,俊虎又仔细的闻了闻,发现这香味来自兰剑的淫液,俊虎用舌头舔起泛出的淫液,舌尖传来一点硷味,可是鼻腔却更充满了那特殊的香味,由兰剑淫液犯流的情形,任谁都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俊虎当然也知道,不过俊虎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用他的舌头舔著兰剑的秘核,卷食兰剑所泌出的淫液,享受著兰花般的香味,此时的兰剑已不只是动情而已了,渐渐的她也慢慢的攀向她人生的第一次高峰,她羞涩而不安的遵循著她天生的本能,扭动著身躯,喉咙也发出如猫般而被压抑的呻吟声,花姨见俊虎久久未发动攻势,而一旁的菊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於是开口道∶我说俊虎呀,你还要玩多久啊,该练功
俊虎道∶是,花姨,於是俊虎提起他那一根长枪,翻身慢慢的探入兰剑的花丛中央,兰剑峨眉紧蹙,极力忍著不要喊出声来,俊虎来回数次之後,兰剑眉峰渐舒,似乎不见有破瓜之痛,只有对俊虎跨下的长枪来回穿梭时伞缘的括骚,露出些许因为过於敏感的不适感,花姨见兰剑已经进入状况,於是开始教授俊虎新的招式,花姨道∶俊虎,现在教你新的招式听好了,所谓虎步就是另女子面向下俯伏,屁股高垫,头部向下,男子跪在她的股後,双手抱扶於女子腰部,由後方插入之後,直抵最深处,速抽速送约莫四十次,自己可适当调适,待女子一闭一张,而津液流出时,就可以鸣金收兵,如此便能百病不侵,而且令男人更加强壮,俊虎听完花姨解说,便一一照办,跟兰剑翻云覆雨起来,花姨续道∶这个招式,男子有如蹲踞猎物之後的猛虎,虎视眈眈的,随时准备攫取猎物,因此名约虎步,俊虎在兰剑背後,饱览兰剑的圆肩,润背,细腰,丰臀,原来兰剑的背面也是如此诱人,由於虎步不似龙翻,需要用两手支撑身体,因此俊虎的双手可以尽情抚摸兰剑,扣握细腰,抚擦阴核,在抽送进退之际,可以紧搂纤腰,狠力抽送,直达最底部,兰剑本能的摇摆臀部配合俊虎的运动,使得左右能受到更大的刺激,再加上俊虎快速的运动下,兰剑也迅速的泄出阴精,让俊虎吸取练功,运功中的俊虎将动作减缓下来,兰剑却频频摇动臀部,玩弄著俊虎的跨下灵兽,俊虎很快的运行完毕,导引回到下阴,便配合起兰剑,又再度加快速度,由於俊虎的小弟弟此时充满了真气,因此似乎更见膨胀,两人都感到比先前更强烈的摩擦,伞缘在这样的刺激下,传来如触电般的快感,令俊虎再也把持不住,将这股阳精射入花丛的最深处,滋养这久旱的花丛,兰剑收入这股富含真气的阳精,迅速的收心运功,俊虎配合她,停止抽送,而只用手在她身上到处刺激著她,待兰剑也运完功後,才再次加快步伐,将兰剑推往另一次高峰,回,给俊虎更大更好的礼物,俊虎在吸收完毕之後才退出兰剑之外,白色的精液泊泊的由兰剑的花丛流出,中间夹杂著一丝鲜红,不过就那一丝鲜红就足以否定俊虎原先的怀疑--他怀疑兰剑不是处子,他以为兰剑一点都不的痛,必定是早先就破瓜了,不知原来兰剑是极度内敛的人,她可是尽了全力才没喊疼的,俊虎的小弟弟如同上次一般,迅速的又再现雄风,一旁被冷落许久的菊剑眼睛一直盯著俊虎的小弟弟,讶异著”它”是如此的有活力而英姿焕发,花姨道∶接下来换菊剑了,教你下一招蝉附,
俊虎翻身靠到菊剑身旁,而兰剑已经下床装,花姨续道∶蝉附就是∶女子面向下,身体正直俯卧,男子趴伏在她背後,当阳深深插入之後,再将女子臀部略为抬高,再以阳刺激小,来回穿刺五十四次,待女子春情荡漾,津液流溢,颤震而大开时,达至後即可停止,俊虎和菊剑依言而为,马上进行实验,花姨又道∶此式最大好处,在於能消除因喜,忧,思,悲,恐,惊等七种因情绪所导致的病症,花姨突见菊剑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慌忙叫住,说道∶俊虎,用手肘撑高身体,你压迫到菊剑的呼吸了,俊虎赶忙撑起身子,花姨道∶此式名约蝉附其意在於此,男子应只”附”於女子背後,而绝非一股脑儿将身体压在她身上,俊虎修正姿势後,果然菊剑呼吸不再那么急促,花姨稍停又说道∶此式另有变形,是男女皆侧身并卧进行交合,古书有云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前段所说便是描述唐玄宗和杨贵妃,以此式之变形,进行交合的画面如比翼鸟一般,而後段所言之”枝”,即是男子之阳,而”连理枝”自然是指交合时阳插入如枝干相连一般了,
菊剑生性较为羞涩内向,此时因不需正面面对俊虎,反而较为放得开,较之先前以龙翻开苞时要主动些,频频摇动臀部配合俊虎的动作,未几,一如以往的也练完功了,不过俊虎的小弟弟却又再次昂首,俊虎想想,竹剑今天实在太吃亏了,也被他糟蹋的够惨了,想补偿补偿她,於是说道∶花姨,我想可不可以多教我一招,我和竹剑也练一练好吗,花姨道∶不,不,不,不可以,俊虎你新练此神功不久,切忌行功过度,虽然你的武器又再次翘首顾盼,但是此时的它可是强弩之末,勉强行功只有害处没有好处,况且竹剑此时那么疼痛,兴致全无,强作交合也只是痛苦,你还是乖乖的休息,明天再来吧,花姨回头见各女已经蠕装完毕,说道∶好啦,时间还早,你们陪俊虎到处逛逛好了,俊虎,你来万花谷这么久了,大概连万花谷是啥样子都不知道,今天就让你休息一下,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免得滞气伤身,三剑婢闻言便嘻嘻哈哈的拉著俊虎出洞去了,花姨却独自留在洞内x
三女簇拥著俊虎先到了万花谷的中心--万花楼,此楼是一座高约三丈的木制八角楼房,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