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狗交式的理由,我边插边说道:别耽心,在…在这里,我们可以大声呻吟…喔…你不用捂我的嘴…
唔…唔…哦…可是好难看…
我觉得,令仪,你白细平滑的背、和嫩嫩的屁股,好好看嘛!而…而且你看墙上的镜子…我们好…好恩爱…
令仪这才注意到她面前的落地大镜子,只见她脸上飞红,却舍不得把目光移开:唔…好羞哦…哦…奶奶那样晃来晃去的…嗯…嗯…令仪的乳房虽不大,却也因为我大力的抽插而摇荡着…
我…我喜欢看令…令仪被我插……唔…深深的插…插的好……奶奶浪动起来…
哦…哦…你好色…唔…哦…令仪越叫越大声,小穴又湿、又烫,随着我的抽动而阵阵收紧肌肉,发出卜滋…卜滋…的声音:弟……你好会插我…
我…哦…好爽…嗯…嗯…镜中的令仪不再反抗这体位,反而带着痴醉的表情,享受着、甚至配合我的动作而迎送着…
我也不禁呻呤:哦…令仪…嗯…小穴好柔软…好…哦…好紧…
令仪突然安静不出声,我张眼一看,她居然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在镜中的表薄
好啊!你…
小罗,你好陶醉啊!说着,她还学我那爽快时的表情。我搂住她纤细的腰…
不要啊!她以为我要呵她的痒,然而我下身紧贴着她,上臂用力把她举了起来好在令仪真的是袖珍小巧,移动我们的腿以后,我缓缓平躺下来:虽然肉棒子从未离开小穴,我们又转回成女性上位的体位,只是这一次她是背对着我,坐在我小腹部。
令仪起先有点手足失措,但是当我用手托住她的屁股、上下挪动时,她马上意会了然,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上身后倾、双腿分开、小脚蹬在床上,随着我手的指引,上下滑动,小穴吞吐着我的肉棒:唔…喔……小罗…呲…啊…花样真多…
令仪,爽快吗?我觑见镜中的美景:令仪双眼半闭,蛾眉微皱,朱唇轻启的喘着,双臂向后撑在床上,突显出胸前随着抽送、而上下颤动的棕色乳头。
包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张开着,腿间只见一只肉柱顶着白嫩的阴阜,肉色的薄薄花瓣吞吐着鸡巴,不时显出嫣红、滑润的内壁。
那色泽较深的肉棒,不但整只被抹得湿亮亮的,连阴囊上端都堆着泡沫状的爱液。室中演奏着美妙的交响乐:床垫的吱吱声,阴户发出的啧啧声,当然还有…
哦…哦…顶得…哦…好深…哦…
令仪,小…小穴…好紧…你给…嗯…好多爱液…
嗯…哼…哼……人家对你好嘛……哎…要死…令仪也发现了镜中乾坤怎…怎么看得那么清楚啊?好…嗯…难为情…说是这么说,乌溜溜的眼睛却盯着镜子不放:哎哟…小罗…好…好大的…唔…棒棒…哦…哦…小穴被你插得翻出来了…唔…
为了刺激她的视觉,我两手轮流的搓揉她挺起的奶头,空出来的一只手,则如拨弄琴弦一般的,快速挑动着她泛红、发烧的阴蒂…
呜…啊…啊……虽然没有我手的支持,令仪的腿却更快速的上下推着臀部,秀发刷着我的前胸,香汗浸透那裤袜装、滴到我身上:小罗……嗯…哼…哼…我…哼…爽死…哼…你呢…?
我…我也…
紧小的肉穴突然颤动起来,我们因咬紧了牙关,只能发出呲…嘶…的喘气声。我只觉得膨大发烫的鸡巴,已无法抗拒小穴中肉壁的吸吮、搅动:啊…啊…喔…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过阴户口的钳制,从龟头顶洒入令仪的子宫…
唔…喔…喔…令仪全身也剧烈的抖了起来:喔…你射精…喔…都感到了…喔…喔…令仪重重坐在我小腹上,全身无力的、仰卧在我身上,阴道内壁像要吸乾我似的收放着。唔…爽死了……令仪呢喃着,失魂地看着镜中的映影:那好不容易射完了的肉棒、缓缓变软,滑出了丰美的小穴,仍然微微张开的小阴唇之间,溢出白白的黏液…
小罗…令仪突然说着:我没吃避孕药喔!
那…我心里有点紧张,但却显得毫不耽心的说:我们给嘉羚生个胖弟弟!
令仪翻身抱住我:你想的美!我的管子早就扎啦!
她掐着我的胸口:死小罗!吓也吓不着你…
令仪软软的躺在床上,任我煞费周张的帮她脱下那层裤袜装:先从领口剥到长袖,再像脱裤袜一般的从腰褪到脚尖…
喔…她伸着四肢:谢谢小罗!这衣服虽然可爱,不过穿久了实在…
她发现我又在盯着她张开的大腿之间,害羞的夹起了腿。真是的!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其实令仪一丝不褂的娇躯才是迷人!我轻抚着她纤细光滑的腿:累了?
她边盯着我因为我把她赤裸的纤纤玉趾,一只只的含在嘴中吸吮,边回答:哎哟!你姐姐可从来没这么激烈的做…做爱过。要不是那天出了门、再折回来拿东西,又从嘉嘉房间的窗户撞见你们的好事,我才不会让你吃了甜头呢!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从浴室接来一盆温水,用毛巾沾了,轻轻拭擦着她身上的香汗…
录音室的电话响了,喂?
哥,是嘉羚啊!
羚,你这个小捣蛋…
唷!吃了我妈那块嫩肉,还卖乖!
唔?你怎么知…
哥,把我接到对讲机吧!
什么?接到鸡巴?
嗯!别贫嘴!
我按下按键,嘉羚清脆的声音、便在录音室的扬声系统中,唱着祝你生日快乐。
我把麦克风递给令仪,令仪惊异的问道:嘉嘉,你在哪里?
嘻嘻!妈咪,对不起,今天我跷课了。我就在我房间──每次你偷看我和哥哥做爱的窗口啊!
令仪一听,赶紧用毛巾盖住身子:你…我才没有偷…
哎呀!妈咪,你怎么真的跟我抢小罗哥哥呢?
这要怪你自己啦!到底姜是老的辣,令仪马上反守为攻:是你把小罗让给我的…
小妮子居然真急了:我…我没有把…
好了,好了,妈咪逗你的!再说,你小罗哥也对你一往情深,不会把你甩了啦!
哥,真的?
当然是真的!再说,令仪自嘲:常来这么多花招,妈咪可吃不消!
妈、哥,只要你们不妨害爸和妈、小罗和我的关系,我不会小气的…
从那天开始,令仪每个月一两次会在嘉羚上学时,来我这儿坐坐。
同时享用不满十七岁的小美人,和三十九岁的美妇人,我的艳福真正不浅…
补习班姻缘-1990四a
纯属虚构!
坐在旅馆灰暗的咖啡厅里,我无言地看着一艘吃水颇深,锈迹斑斑的矿砂船很不情愿似的、向着夕阳缓缓地驶出温哥华港。回想起当年,我也是拖着像那样沉重的步履离开台湾的。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已经两年了啊…
嘉羚高中毕业以后,轻而易举的考进t大,做了我外文系的学妹。那年头,女孩子们逃离发禁以后,十之八九都迫不及待的留起了一头乌溜溜的长发。老实说,大部分的大学女生因为正值发育刚成熟的年纪,再怎么样也至少有一种年轻就是美的魅力,配上一头长长的直发,真的蛮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可是嘉羚……不管到哪儿,她都是男人欣赏、女人嫉妒的焦点。
倒不是说嘉羚长得丰胸大臀,像那些名符其实的肉弹女星,相反的,她的身材比高中时更加修长了。上大一的那年,她已经比妈妈高出了一个头,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