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黄蓉双膝着地,上身趴在地上,屁股向上高高,这样屁股沟分得
比较开,好把屁眼露出来。赵必向黄蓉的屁股跨了上去,双腿微蹲,手扶着自己
的鸡巴,对准黄蓉的屁眼,使劲往下一戳,鸡巴顿时向屁股上方滑了过去,没能
钻入屁眼里。赵必重新再来,手握鸡巴,把龟头搭在屁眼上,腰板再慢慢往里杵,
可是,鸡巴没法撑破屁眼,赵必一着急,使劲一捅,鸡巴却一下子朝下滑了过去,
众人连声“哎呀”觉得惋惜。
郭芙见试了几次都不成功,赵必被累得满头大汗,说到:“赵公子,你别着
急,我们姐弟三人一起来帮忙。”郭芙吩咐郭襄从后面把妈妈的屁股掰开,叫郭
破虏站在赵必的后面准备推他屁股,好让有足够的力量突破妈妈紧闭的屁眼,她
自己则握着赵必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屁眼。郭芙见一切准备妥当,说道:“襄儿,
你别松手。三弟,你慢慢推赵公子的屁股。”可是,鸡巴还是没能突破黄蓉屁眼
的封锁。郭芙拍了拍黄蓉的屁股,说道:“娘,你别绷的那么紧,全身放松。”
看着妈妈稍微调整了一下之后,郭芙喊到:“三弟,用力快推”。只听“扑
哧”
一声,龟头又朝上滑了出去。郭芙很是懊恼,埋怨她娘:“娘,叫你放松,
你干嘛把屁眼夹得这么紧呀?”黄蓉说道:“我已经很放松了,怎么能怪我?你
们去取一点油来,抹到屁眼里,这样比较润滑。”赵必大声笑道:“还是郭夫人
聪明。”
郭破虏很快取来了一壶油。郭芙把右手中指伸入油里,蘸上油后,搭在妈妈
的屁眼上,然后左右旋转,把手指往屁眼里钻。黄蓉屁眼被手指钻入,微微胀痛,
说道:“芙儿,你轻点,屁眼钻得好痛呀。”郭芙笑道:“娘,这样你也喊痛呀?
我的手指这么细,待会儿赵公子的鸡巴钻进去,才够你受的呢。二妹三弟,
准备开工。“在各人准备就绪后,郭芙一声令下,郭襄把她娘的两块屁股大力往
外掰开,郭芙握着龟头对准屁眼,郭破虏发力猛推赵必的屁股,”嗤“地一声,
鸡巴钻进去了!郭氏姐弟齐声喝彩。可黄蓉却”啊“的一声惨叫,屁眼里猛然被
杵入一根巨棒,觉得又痛又痒,肛门几乎都被撑裂了!赵必觉得鸡巴好像是从一
个很窄的圆箍钻过,被夹得隐隐作痛。突然,黄蓉的身体往地上倒下去,屁眼里
面的鸡巴已经滑出了半截。赵必赶紧贴着黄蓉的身体扑倒下去,生怕鸡巴全部滑
出来后,又很难再插入。原来,黄蓉在地上趴了半天,手脚都发麻了,支撑不住
了。
郭氏姐弟赶紧把妈妈从地上扶了起来,把妈妈的双膝稍微分开,这样就站得
稳了。
赵必快速地抽插起来。郭芙问道:“赵公子,舒服吗?和操屄有什么不同?”
赵必气喘吁吁地答道:“屁眼比较紧,比较干燥,摩擦比较大,不过也很爽。”
小郭襄则蹲下去问黄蓉:“娘,你觉得爽吗?有操屄快活吗?”黄蓉答道:
“刚开始很痛,后来适应了就好多了。有点胀,有点痒,酥酥麻麻的,有种不同
于操屄的快活感觉。”郭襄站了起来,喊了一声“三弟”。就在这时,只听郭芙
也喊到:“三弟,过来大姐这里。”郭襄嘟囔到:“大姐,你干什么呀?是我先
叫三弟的。”郭芙说道:“襄儿,你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就不会让着点大姐?”
郭破虏见两个姐姐争得不可开交,好生为难,突然灵机一动,凑到二姐的耳边,
轻声说:“二姐,今晚你到阳台等我,我给你操屁眼。”郭襄开颜一笑,拍了郭
破虏一下,说道:“那你去吧。”郭破虏过去时,看见大姐已经脱光了衣服,像
妈妈一样翘着屁股,等着自己去操她的屁眼。第四回完
第五回双管齐下
在芙蓉阁里,郭家四口成天无所事事,又长年吃着鹿茸熊掌等大补之物,因
此淫欲都十分强烈,其中,黄蓉精力尤为充沛。赵必疲于应付郭家三母女强烈的
欲火,经常拉着郭破虏一起操他的妈妈和姐姐。在操黄蓉时,经常要和郭破虏接
力。赵必站在地上,让黄蓉俯着身子给自己口交,郭破虏则从黄蓉屁股后面操他
娘,等郭破虏泄了,赵必再自己上阵,把郭破虏替下来。
一、母女竞赛有一天,郭氏一家闲聊时,郭芙吹嘘丈夫如何神勇,说有一晚
夫妻俩足足干了三个时辰。郭襄当场笑了出来。郭芙眉毛一竖,问道:“襄儿,
你不相信吗?你觉得我在吹牛吗?”郭襄反唇相讥:“大姐,就你这样,干半个
时辰你就不行了,还说什么三个时辰,谁信呀?”郭芙转向黄蓉:“娘,你看襄
儿,总要和我吵架。娘,你也不信我吗?”黄蓉笑了笑,说道:“襄儿不信,你
做一次给她看,她不就相信了吗?”郭芙道:“好呀,那就来比一比,看到底是
谁不耐干?娘,你也一起来。我去把赵公子叫来。”郭襄不甘示弱:“来就来,
谁怕谁呀”。郭家姐妹这么一吵,可把赵必害惨了。只见郭氏三母女并排站在床
前,双手扶着床沿,屁股朝外撅着。郭芙站中间,郭襄在左边,黄蓉在右边。郭
芙看见赵必来了,吩咐郭破虏:“三弟,你去取些油来,给赵公子的鸡巴上抹些。”
赵必看见三块并排着的雪白的屁股,鸡巴倒一下子就硬了起来。郭芙问郭襄
:“二妹,怎么个操法?你来决定,不要说大姐欺负你。”郭襄说:“还是让娘
说吧。”黄蓉说道:“公平起见,先从左往右,每人操十下,然后从右往左回去,
再各操十下,依次类推。赵公子,你觉得怎样?”赵必笑了笑说:“这样挺好,
那我就开始了。”
这样,赵必就劈劈啪啪地操起屄来了。这姐妹俩一边挨着操,一边还在拌嘴,
郭芙嘲讽郭襄:“哼,你这小样,我怕你挨不了两个来回,就会喊爹喊娘说要死
了。”原来,每次小郭襄被操到高氵朝时,嘴里总会大声地喊爹喊娘。郭襄驳道:
“我才不会呢,就算娘被操翻了,我也不会死。”一旁的黄蓉听见郭襄的话,立
即说:“你们姐妹俩吵架,不要带到我,现在已经害得我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操。”
郭芙笑道:“娘,你不挨操又能做什么呢?再说,娘你这么骚,心里一定很
喜欢被操。”黄蓉当即伸手往郭芙脸颊上拧了一把,笑骂道:“死芙儿,竟然敢
取笑娘。”郭芙笑道:“娘,我说错了吗?我和襄儿操屄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
你多,不但把赵公子累得半死,连我三弟你也不放过,真不知道以前我爹爹是怎
么熬过来的。”听女儿提起丈夫,黄蓉叹了口气,说:“芙儿,我可没有你那么
好福气,每晚齐儿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你爹爹成天不是练武功,就是忙守城,
晚上睡觉时,经常整夜连衣服都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