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为奸,并且答应出卖自己的肉体给周先生,以便得到酒店一半的股份,你试想她和无常夫人,又岂会因酒店一半股份而甘心呢?我说。
龙生,你的意思是说,姐姐和无常夫人会陷害周先生?不可能吧!静宜大吃一惊的说。
我担心的不是陷害,而是杀害呀!我无奈的说。
杀害?不可能!姐姐怎会杀害人呢?不可能!静宜坚决的说。
静宜,别忘记静雯身旁还有一个无常夫人,要不然美娟怎会被杀害…芳琪说。
娟姐是被天狼君杀的,不是无常夫人…姐姐不会杀人的…静宜激动的说。
静宜,其实静雯肯交出仙蒂的遗体,并不是接受了你的劝说,而是怕我们破坏了她们的大计,所以才假意让步,而今静雯为了得到周先生的财富,已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试问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和决定,岂会单单为了酒店一半的股份呢?况且还要和无常夫人平分?别忘记,周先生背后还有一个金矿,倘若没有蛇蝎心肠的心思,没有杀害之意,又岂能满足她呢?我叹气的说。
不会吧!龙生,这该怎么办,我不能看着姐姐走火入魔,你能帮她的是吗?求你了…静宜苦苦哀求说道。
静宜,我已有了帮助静雯的办法,但恐怕你会受委屈…我说。
不怕!只要能帮助姐姐,我受什么委屈都不怕,你说说是什么办法?静宜紧张的追问说。
嗯,就是抢在静雯出卖自己肉体的时候,先把她占有,使她无法和周先生交易的同时,亦打消她们伤害周先生的念头…我说。
占有我姐姐,她怎么会答应呢?不可能的!那谁去占有她呢?静宜一对疑惑的眼神投到我身上说。
我…这就是刚才说要你受的委屈…我说。
龙生,这…这对姐姐太残忍了…她无法接受的,况且也不可能会成事,因为姐姐对我说过,她极度怨恨你,甚至见你一面都不想,试问这个办法怎么行得通呢?不可能…静宜猛摇头的说。
巧莲上前安慰静宜,并把她拉到沙发上。
静宜,龙生的办法,虽然对静雯是有些残忍,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至于能否成事,晚上我再向你诉说整个过程,或许你听了也认为会行得通,不过,我可要先说明一点,由于静雯是你姐姐,现在她又和无常夫人联手,之前还打伤了龙生,所以龙生不能不想办法对付她,基于你是静雯的妹妹,龙生他肯告诉你一切,表示他对你极为尊重和信任,相信你不会透露消息给静雯吧?巧莲说。
巧姐,我当然站在龙生这一边,试问怎会透露消息给姐姐呢?况且龙生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我是明白事理的人,你…你们放心吧…静宜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让龙生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你们也休息吧。父亲站起身穿上外套说。
爸爸,我们今晚全部过去陪紫霜,顺便让我们送您回去吧。芳琪说。
噢!对呀!紫霜明天过门是该要人陪的,好,我坐你们的车。父亲答应说。
所有的女人,突然匆匆忙忙站起身,像逃难似的穿上鞋子,纷纷跑出屋外,只有巧莲让我送她出门口。
龙生,今晚早点休息,对了,进入新房记得敬杯酒给冷月,这些规矩总是要的,千万不可冷落她,还有那些香是燃足十二小时的,你可以安心一觉睡到天明,至于静宜那方面,我会加以安慰,你不必担心。巧莲临上车前说。
谢谢!我送上一吻给巧莲。
不!不可!你今晚不该亲第二个女人的,还是快些进屋,上去休息吧,如果半夜肚子饿,冰箱里我已准备了三文治,就这样吧,明天见!巧莲说。
明天见!我感激的说。
第四十五卷第六章孙大妈的真面目
送走了所有人后,独自走回屋内,望着地面的鞋子,方才明白刚才个个,匆匆忙忙跑出屋外,原来是避免我对她们的缠绵,由此可见,她们极为尊重冷月,而巧莲为我准备的三文治,更是一种体贴的爱护和关怀。
走入改成新房的书房,看见冷月的灵牌,即刻上前敬了三杯酒,免得忘记巧莲临走时再三叮嘱之事,当敬酒的一刻,不禁触到伤心处,垂下两行心酸的眼痕。岂料,躺到新床上又涌现另一种说不出的愁闷,心想洞房花烛夜,原本是男人最兴奋的夜晚,没想到我的洞房夜,却是在没有叫床声度过,更难以想象上天,竟会赐一个冷清清的洞房夜,给一个妻妾成群的我,亦实在够讽刺和残忍的。
不知是怎么样睡着的我,被一阵阵的电话铃声给吵醒,当接听电话,方知父亲已到了门口,却没有人开门,而被拒于门外,另一方面,紫霜的新娘车,亦已在途中赶来,急得我马上奔出房间,为父亲打开铁闸大门,接着一支箭的跑进浴室,匆匆梳洗一番,以便迎接紫霜的到来。
梳洗完毕后,穿上挂在柜边的西装,洒上香水,恭恭敬敬,捧着冷月的灵牌走出新房,接着安放于孙大妈指定的位置上,父亲见状即刻走了过来,并为邵家媳妇上第一柱香。
父亲上完香后,瞧见他脸上一片喜悦之色,暗地里感到十分的无奈,毕竟这都是上天给邵家送来的讽刺,父亲喝不到媳妇亲手端上的媳妇茶,还要他难掩心中喜悦之色的为媳妇上香,如果不了解他是因为紫霜进门而喜上心头,肯定误以为他和冷月之间,隐藏着心头大恨。
门铃再次响起,家里没有巧莲实在不方便,又得亲自跑出去开门,原来是邓爵士和鲍律师带着女伴前来祝贺,陪同他们走进屋内的同时,铁闸门也让它开着,免得又得跑去开门。
恭喜师傅新婚大喜,这份小礼物是我和师兄邓爵士送上的。鲍律师从车后捧出一箱红酒进来说。
多谢!还是两位徒弟知道我喜爱这个,不便宜哦…谢了…我喜上心头的说。
师傅,品酒家罗拔伯克曾说过,能与送酒之人一共品尝,属人生最大的乐事,尤其是在喜庆的节日中,对吗?鲍律师问我说。
当然!我正准备以此酒,迎接人生最大乐事的到来。我拿起两瓶红酒说。
鲍师弟,你的算盘打得挺响的,这箱红酒你只是付了一瓶的钱,现在却要师傅用此酒款待你,瞧你这张嗜酒的模样,一瓶肯定满足不了你的,真有你的!邓爵士嘲笑鲍律师说。
什么嘛!我除了送酒之外,还准备了一份很特别的礼物,送给师傅和师母,他俩和在座各位必会喜欢,你别一直讲着钱嘛…鲍律师反驳的说。
特别礼物?怎么没见你拿在手上,哄人的吧?拿出来让我们瞧瞧,什么是特别礼物,好让我可以大开眼界!邓爵士打量鲍律师的身上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鲍律师说。
先让我瞧瞧也没什么关系吧,先给我瞧瞧…邓爵士追讨的说。
鸣天,还是别逼鲍律师了,我们相信他就是,反正特别礼物的另一半主人还未到,现在拿出来还真不是时候,要不先让你师傅先尝一尝你带来的美酒吧。雅丽建议说。
好!看在老婆的份上,今回就饶你一次!邓爵士笑着对鲍律师说。
什么老婆嘛…我答应了吗?也不怕人家看笑话…雅丽脸红的说。
就快…就快…师傅,昨晚与你谈起联婚一事,没有问题吧?邓爵士问我说。
没问题,我…我还未说完,门口出现一辆银白色的宾治房车,我马上出门迎接,不敢怠慢了孙大妈。
孙大妈走进来向我父亲点点头,接着走到冷月的灵牌前准备上香,突然,脸露不悦之色。
这里六个人,怎么只有三支香?孙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