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条黑色的绳子。
妈妈,把手给我,约舒亚道,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
乔安娜只感到一股幸福的战栗划过体内,她的儿子说要将她绑起来。
好……乔安娜颤声道,把妈妈……把妈妈绑起来……将双手递至约舒亚面前。
约舒亚用系绳把母亲的双手捆住,然后让她张开双腿,就这么站着。
母亲的柔嫩耻丘上,生着一层浓密的绒毛,约舒亚用手轻轻抚摸母亲耻丘上的毛发。
嗯嗯嗯嗯!欧珊娜痛苦的闷哼响起,约舒亚和乔安娜都不约而同地往海琳娜的方向看去。
她已经结束了鞭打欧珊娜的背部,现在,海琳娜正在抽击那根怪物般的巨大阴茎。
在青筋满佈的粗大肉棒上,约舒亚看见了一道暗红色的吻痕。
欧珊娜激烈的喘息,发出咿咿咿的声音,两眼淌着泪水,唾液不断从口中圆球内滴落,身子缩在一块,看来阴茎被鞭打令他非常的痛。
但是约舒亚却在欧珊娜被泪水和唾液弄得湿糊一片的脸孔上,发现了他渴求的欲望。
你想要我继续抽你吗?海琳娜问道,她的双腿都湿透了,从海琳娜透着红潮的脸孔看来,说不定她刚刚高氵朝了。
欧珊娜点了点头,缓缓站直身子,将阴茎对着海琳娜,握着鞭子的姊姊。
海琳娜二话不说,又是一鞭,直直落在龟头肉冠上。
呜呜!欧珊娜两眼翻白,身子晃动,铁炼在天花板的钢架上刮出响亮的铿锵声响。
但欧珊娜这次没有后退,约舒亚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痛,但是欧珊娜却依然站地直挺挺的,阴茎上下晃动。
海琳娜也不啰唆,一鞭又是一鞭,都往欧珊娜的龟头上挥去。
在这样的鞭打下,欧珊娜的爱液竟然一股一股地从龟头的裂缝中涌出,随着鞭子的抽击,四下飞溅。
乔安娜看地浑身发烫,约舒亚用手在她的花瓣里头抚弄,弄得她心狂神乱。
约舒亚……乔安娜焦急道,快干妈妈………快……
不,约舒亚却道,我要看妈妈受不了的模样。手指没有进入乔安娜的蜜穴,却按住了她的尿道。
啊啊……乔安娜身子颤抖,拜託你……约舒亚……妈妈快不行了……恳求道。
不行,约舒亚却笑道,我要看妈妈发狂的模样,像欧珊娜一样。
欧珊娜……?乔安娜颤声道,约舒亚的指头压在尿道口上,揉了起来。
约舒亚还是第一次拒绝母亲的恳求,但这却只让乔安娜感到更加的兴奋,她感到体内的欲望越发凶猛了。
乔安娜看着只有几步之遥的欧珊娜,他的表情非常的奇异。
那陷入沈醉的面孔,事实上让人觉得欧珊娜正在享受海琳娜无情的鞭打,而不是在忍受。
虽然每一次的鞭打都让欧珊娜的五官疼痛地扭曲在一起,但他的眼眸中却没有害怕或是恐惧,只充满了无尽的满足,甚至还让乔安娜
感到一丝的幸福。
渐渐地,透过乔安娜的瞳孔,海琳娜手中的马鞭变成了一根充血的阴茎,透过鞭打,海琳娜将她体内的爱意,一丝一丝地注入了欧珊
娜的体内。
啊啊……啊啊……乔安娜陶醉的叹息起来,哗啦一声,金黄色的尿液从嫩穴中喷了出来,沾的约舒亚满手,也溅满了乔安娜的双
腿。
妈妈,你竟然尿尿。约舒亚兴奋地道,我要惩罚你。用力捏住母亲膨胀的花蕾。
啊啊!一阵剧痛打入乔安娜的心扉,儿子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甜美的诱惑力,惩罚……惩罚妈妈吧!乔安娜喊道,无法克制
地高氵朝起来。
呜呜!嗯嗯嗯!欧珊娜激烈地呻吟。
咕嘟咕嘟地,巨大的肉棒猛烈晃动,抽搐的龟头佈满淡淡血痕,喷射出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白浆。
海琳娜注视着欧珊娜痉挛不已的阴茎,出神地看着弟弟射精,直到他腿下淹起了一片精液湖为止。
约舒亚一手捏住母亲的乳头,用力拉扯,一手则拔去母亲耻丘上的阴毛。
乔安娜嘴里疼地喊叫,心里全是喜欢。
她感到,儿子马上就可以和她真正的结合了。
……谁说你可以射精的?海琳娜怒道,用力抽打欧珊娜射精中的肉棒,阴茎反弹,将精液溅到了海琳娜脸上。
呜呜呜呜!欧珊娜呻吟着,但乔安娜已经分不出来那到底是痛苦还是欢喜的呻吟。
妈妈,约舒亚低声道,我想你做我的母狗,让我每天欺负你、搞你。把手指插入母亲的蜜穴中,乔安娜耻丘上的毛被拔了个
八成,毛细孔都发红发烫,整个肉丘娇艳艳地。
我可爱的约舒亚,乔安娜欢喜极了,妈妈已经是你的奴隶了,你想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约舒亚於是让乔安娜躺在地上,将肿胀生疼地阴茎插入母亲的乳沟中,命她用乳房爱他的肉棒。
乔安娜温驯地照做了,她用乳房夹住儿子的阴茎,上下滑动,不忘用舌尖舔舐龟头。约舒亚一边享受着母亲的侍奉,一边用手指捏乔
安娜的嫩肉,让她不时因为疼痛而中断侍奉。
你竟敢停下来,约舒亚冷冷道,我待会要惩罚你。
啊……啊……乔安娜沈醉地呻吟,努力的舔舐儿子的龟头,处罚妈妈……处罚我吧!
乔安娜感到心中充满了幸福,她终於知道她在追寻什么了,那就是她的主人约舒亚。
另一边,海琳娜握着弟弟的阴茎,将手指插入了欧珊娜的尿道,激烈地抽刺着。
欧珊娜疼地几乎晕眩,甚至发不出呻吟声,而他的心灵,或许正沈醉在姊姊所给予的至高喜乐之中。
约舒亚射精,稀薄的精液洒在母亲的脸上。
###二个月后###
约舒亚站在密闭的小房间里,这是基金会为他和畜母所盖的,在从海琳娜那儿回来后,只花了一个礼拜就盖好了。
房间没有海琳娜的那么大,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这是因为外头是仓库的模样,太大会惹人疑心。
里头也摆了一张塑胶床,床边有许多金属的管子和支架,是用来捆缚畜母用的,天花板上没有安装钢架,用的是隐藏式的钢缆车轴。
约舒亚把手上的纸盒子放到地上,他向基金会订作的道具总算来了,这几天他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天花板上,日光灯的光线把四方形的房间照的一点阴影都无。
约舒亚走近房间中央,那只妖艳而淫乱的淫兽身边。
淫兽的双手被胶皮制的手铐箝住,手铐又接着天花板的钢缆,所以她的双手不得不往上高举。淫兽的双腿则分别被锁在床左右侧的金
属支架上,她的脚底和膝盖后方都有金属管子供为支撑,但臀部下方却是空无一物,所以她要嘛双脚用力,像是两腿大开蹲着似的把身体
撑起,要嘛就让身体下沈,让重量由两只手和胶皮手铐支撑。这两种动作一个会让她很累,一个会让她很痛,所以淫兽将被迫交替使用两
种模式,无法得到片刻休息。
淫兽的眼睛被眼罩遮掩,上半身戴着特制的红色胸罩,是为淫兽特别订作的,乳头上方的部分有着特殊的钮釦设计,可以像现在这样,
在淫兽的左右乳头上,各安装一个震动吸乳器。
嗡嗡嗡地,透过透明的压克力漏斗构造,约舒亚可以看见吸乳器里面,紫红色的塑胶夹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