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了,快去吧。”小玉高兴得连蹦带跳的离开了,秦芳迫不及待的拉着天赐进了房,关好门,一把抱住天赐,香唇雨点般的落在天赐脸上,喃喃的道:”天赐,想死秦婶了。”女色在前,天赐只觉脑中一热,一股热流一下从脑海中四面八方的逸出,”嗬嗬嗬嗬”的沉声笑了几声,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把横抱过秦芳,将她丰满的香臀放在腿上,在秦芳的娇呼声中,一口堵住秦芳香气扑鼻的樱桃小口。
秦芳”唔”一声娇呼,香唇张开,滑嫩的香舌顶进天赐嘴里,和天赐的舌头忘情的娇缠着。
天赐眼中闪着一缕紫光,狂吸着秦芳口中的香甜津液,手熟练的攀上秦芳高耸的酥胸,挑开胸衣,一把握住秦芳香滑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揉捏着。
罗衫轻解,轻褪丝裙,娇吟声中,天赐缓缓进入秦芳多汗粉嫩的桃源洞里。
久违的充实饱满令得秦芳轻嘘一口气,浑圆修长的粉腿夹在天赐腰上,将天赐的脸紧紧按在自己香喷喷,雪白高挺的酥胸上,娇艳欲滴的乳尖塞进天赐嘴里,柳腰款摆,花蕊微开,轻轻挤压着身上小男人的龟头,喃喃的道:”天赐……小冤家……快来吧……用劲插你的秦婶……秦婶想死你了……”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天赐虎吼一声,双手托起秦芳丰满翘耸的粉臀,小腹一缩,狠命一压,水花四溅下,鱼儿在玉溪中欢快的一进一出着。
秦芳兴奋得粉脸绯红,轻咬着樱唇,美目微闭,享受着花径内肉茎抽送带给自己的快感。
真好,每次都能将空虚的通道塞得密密实实,每一下的顶进都能到达花径深处,自己真是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娇吟不断,秦芳在天赐身下,粉腿夹在天赐腰上,在天赐不停的狠顶狠插中,粉臀情不自禁的次次上顶,以便这让自己爱煞的小冤家能更深的进到自己的花蕊里面。
窗外明月高照,淡淡的月光倾泻在小屋里面,照在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紧紧压在一起的雪白身体上。
你来我往,你插我顶,你进我迎,你退我挺,人类最原始的动作不断进行着。
终于一声诱人的娇吟,两人平息了男女之间最猛烈的战火,紧紧搂在一起,只剩下一声声的喘息。
秦芳香着天赐,粉腿依旧是紧紧夹在天赐腰上,饱满的乳房顶在天赐胸脯上厮磨着,娇媚的道:”天赐,你弄死秦婶了,你真是秦婶的小冤家。”天赐握住秦芳一双娇美如玉的雪白玉足,轻轻揉搓着那春笋般粉嫩的脚趾,屁股一顶,撞击着娇嫩的花芯,嗬嗬笑道:”秦婶,我可舍不得弄死你,弄死了你,以后再到哪里找你这样的婶婶来弄呢?”秦芳芳心一酥,羞喜莫名的轻咬了一下天赐嘴唇,张开两根粉嫩晶莹的脚趾,让天赐手指伸进趾缝里,娇嗔道:”小色狼,小淫棍,告诉秦婶,这几天有没有干小玉?”天赐想起小玉莹白如玉的小胴体,心里一热,犹自深深插在秦芳肉缝中的肉棒一动,伏下身去,堵住秦芳樱口,痛吻一番,看着娇喘嘘嘘,脸若桃花的秦芳道:”没啊,这几天人家有事噢。”秦芳素手按在天赐屁股上,大发娇嗔:”小色狼,你不要动了,坏东西又想要了,快去小玉房里,小玉要你今天陪她一起睡,小色狼,我们的便宜都让你一人占尽了。”天赐也有点近不及待的想和小玉重温旧梦了,”哧”的一声,粗硬的从秦芳肉缝中抽出。
一股乳白色的淫水一下从秦芳微张的肉缝中射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几滴浓稠的精液,显是天赐留在秦芳穴中的。
秦芳白了天赐一眼,拉过床单,堵在尚在流水的穴口。
天赐捏了一下秦芳高耸的乳房,就这样赤裸着,挺着高高翘起的肉茎跑了出去,来到小玉的房里。
小玉正躺在床上,一见天赐进来,不由欢呼一声,掀开被子,扑进天赐怀里。
天赐一把抱起小玉柔嫩娇小的胴体,急色的吻住小玉可爱的樱桃小嘴,贪婪的吸吮着香甜可口的香舌。
新一轮的”啪啪”声又在寂静的夜空响了起来。
天赐将从秦芳处学到的姿势一式一式用在小玉身上,直弄得小玉娇吟不已。狂乱的扭动着小娇躯。
天赐躺在床上,双手按在小玉刚发育的小酥胸上,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玉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两人紧贴的胯部。
粗壮的肉茎不停的在小玉光洁如玉的粉胯间进进出出,小玉那两瓣粉红的花唇时张时合,刺激的天赐不时狠狠上顶,次次都深深挺进小玉花芯深处。
时间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一点点消逝。
在杜子明的监督下,天赐贪婪的吸取着本草纲目的精华,而天赐的天份又让杜子明欣喜若狂,一个月,才一个月,天赐竟然就可以将中的药理、诊脉、经络运行等等学得个八九不离十。
杜子明只能用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来解释这一切,在天赐学得了书中的要义后,杜子明开始将本草纲目中的道学一一教给天赐。
天赐这才明白,原来所谓的道,在本草纲目中是指气功的修养,在得到了杜子明从不离身的那八根银针,也就是李时珍说的那八根银针后,天赐终于将纳为己用。
想起老师郑重其事的将八根银针交给自己的情形,天赐又来到了玉女湖,采集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因为他想起了村中的张奶奶的顽疾,村中的大夫怎么治也治不好,就决心依照本草纲目所述,采集草药,自制药物。
但同时他也谨记杜子明的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结果,天赐治好了张奶奶的顽疾,一下又在村中引起轰动,村民们更加视天赐为上天神的使者。
一颗人形样的木桩摆在院落里,上面竟然画着人体各处大大小小的穴道。
天赐站在距木头人一百米处,口中喝着”曲池”,手一扬,一根小木枝破风而去,木桩人的曲池穴上准确无误的插上了一根小木枝。
”命门””膻中””笑腰””人中”一个个穴位在天赐口中跳出,而同时这些穴位都被插上了一根小木枝。
怪医杜子明站在一旁,双手操在背后,脸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的眼睛。
里面像是在燃烧着一团熊熊火焰。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老天真是待我不薄。
杜子明心里激动的想着。二十年前,自己历经无数风波,辗转数千里,才找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果然如星相中所言,帝王星降落在这个小村落。
也只有天赐,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本草纲目纳为己用。想自己在家族中算是天份最高的,所以才得以将此奇书收入囊中,历经数十年,才得以小成。
而天赐却只在仅仅一月之间,就可以达至不惊不扰、不急不疾的境界。
不说其他的,现在的天赐在医术上,已完全继承了自己的所有本事,尤其是针炙,在八根小小的银针上,他的成就已是超越了自己。
正想到这里,只听得天赐一声轻喝。
杜子明眼前一花,只见天赐左手一扬,数点银光自他手中飞出,直奔木桩人而去。
木桩人身上的八大要穴整齐的插着八根银针,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正是入穴三分。
天赐手一招,银针轻微的颤了颤,一声轻响,倒飞回天赐手中,安安静静的躺在手心里。
天赐对杜子明道:”老师,您看天赐练得怎么样?”杜子明怀着一种说不出的心情,接过天赐手中的银什,感叹的道:”天赐,你知道这八根银针的来历吗?”天赐摇摇头,疑惑的看着杜子明。
杜子明招呼天赐坐了下来,眼光落在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