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脱下,她光滑美丽的身子裸露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
的丰臀,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氤蕴的水雾中仿似仙子般动人心魄。
鲁丽缓缓转过身来,一手遮在根本无法遮盖的丰满玉乳,一手挡在两腿间,
抬脚跨进浴缸内,那种娇羞的神色让我立即又有了反应。
按理说,我们已经有了很多次的亲密接触,她实在不应该再如此羞涩,但似
乎是她的天性一般,每次我们亲热时,她仍是如此的害羞,让人无可奈何。不过
话说回来,我也非常喜欢甚至是疼爱她的这种羞涩,它能激起我最强烈的爱欲。
我们并肩躺在浴缸内,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接触有种很新奇很刺激的快感,
鲁丽美丽的乳房在水中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充满了迷人的
魅力,透过荡漾的水波,可以看见她两腿间那丰盛的毛发象水草般漂浮在水底,
似乎在显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我的手从水底登上了她高翘的乳峰,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温柔地捏动,鲁丽低
低地呻吟着,眼神在这水雾腾腾的空间显得迷离恍惚,嫩滑的小手却目标明确地
伸进我的胯间,轻轻抚弄着我的阴囊。
浴室墙壁上几盏射灯将水雾染上了缤纷的色彩,让人有种疑幻疑真不知身处
何地的轻微幻觉。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温馨旖旎的气氛。
在水中肉体的触觉似乎特别敏感,鲁丽的抚摸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阴茎在水中慢慢地抬起头来,赤红的龟头钻出了水面。
鲁丽娇笑着轻轻握住我的阴茎:真可爱!她戏谑的用手指将我的龟头压
下水面,然后一松手,龟头又弹出水面,还颤悠悠地晃动着。
我顿时欲火大涨,来而不往非礼也。也伸手游向她的下身,拨开那微微凸起
的小丘上丰盛的水草,在她娇嫩润红的肉缝上刻意地撩拨。
鲁丽娇嗔地扭动着躲避我的袭扰,小手却抓着我的阴茎不放。一时间,小小
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春色无边。
半响,我们才停止了嬉闹,我将手指伸向鲁丽面前,手之上黏黏地沾满了她
体内的爱液:你看,你里面都湿了。我笑着说:是不是想我来爱你啊?
鲁丽羞得闭上眼睛,两颊酡红,不依地娇声说:你坏,你坏死了。
我哈哈一笑,扳起她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腰上,侧着身子抱着她的臀部往身前
凑近。胸膛贴着她丰满湿滑的嫩乳,借着水的滋润,屁股用力一顶,阴茎直插进
她已是爱液泛滥的肉缝里。
水中欢爱,那种感觉真是妙极了,随着阴茎的出入鲁丽的肉缝被撑得门户洞
开,浴缸的热水拥了进去,又被我的龟头顶进腔道的深处,她被这滚烫而又怪异
的刺激弄得连连呻吟,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
我也感觉非常刺激,热水和着她腔道内的爱液让我的抽插很润滑,阴茎在狭
窄肉壁的紧紧包容下感受着非同寻常的快感。
鲁丽的呻吟声缠绵悱恻,臀部耸动着迎向我的阴茎,脸上尽是迷乱的神色,
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充满媚态。
她张嘴咬在我的肩头,让我感到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报复地更
加快速地攻击着她的身体,粗壮的阴茎象条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她的嫩穴,
搅得水花四溅。
保持着侧式,欢爱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不是很能尽兴,托起鲁丽的身子,让
她跪坐我的小腹上,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这下感觉就好多了。我抚弄着她微
微下垂的丰乳,轻松地享受着她在我身上一起一落带来的快感。
由于主要是靠她来用力,我可以很轻松地感受着阴茎一次次深入她体内所带
来的快乐,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腔道的深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喘息。
鲁丽眯着眼睛,脸上尽是艳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扶在浴缸的两边,蹙眉咬
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让我的心里更加舒服。随着她的起伏,她下身
的毛发象水草般一会儿进入水底漂浮一会儿在空中紧贴在肉缝边。浴缸里水花飞
溅,在弥漫的雾气中一切恍若仙境。
刺激,强烈的刺激,我们好像还从没有如此疯狂地肆无忌惮地欢爱过,我和
鲁丽都没有房子,每次亲热不是在她的宿舍偷偷摸摸就是像别的恋人般在公园等
地,尝够了紧张无奈的滋味。象现在这样欢乐无束地品尝男女至乐真的还是第一
次。
鲁丽今夜好像也是特别兴奋特别热情,腔道内的收缩一阵强似一阵,起伏的
动作疯狂而又热烈。最后,在她身体的贪婪吸吮下我们同时到了高氵朝,以前我们
都是用体外射精的方法避孕,但这一次极度快乐的我们都忘记了这一点。她柔若
无骨的身子软绵绵地扶在我身上,我下身的痉挛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体内所有
的精华全部射空一般。
我们在水中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浴缸里的水满满变冷,我们才起来擦干自己
的身体。看着浴缸水面上漂浮的一些浑浊的液体,用浴巾紧紧裹住自己身体的鲁
丽不由又是红着脸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匆匆地跑出了浴室。
躺在柔软的床上,抱拥着鲁丽光滑温暖的身体,我却没有象往日般在高氵朝后
的疲累中睡去。鲁丽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很香,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的脑子里思想
特别活跃,想着很多事情,很多人,无数曾经历的人人事事在脑海里放电影般清
晰,睡不着。
听着鲁丽在我怀里发出轻微的鼻息,我轻轻地脱开她温柔的拥抱,赤着身子
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角。外面是空旷冷清的暗夜,天上也是黑压压的,没有
那熟悉的满天星斗。
我点起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吞进肚子里,尼古丁在我的身体里转了一圈,
又化成一个个浅白色的烟圈飘向空中,幻化成丝丝缕缕的细线。
父亲是幸运的一代人,有自己坚定的信仰,执着的信念。在战场上流过血,
在军营里流过汗。他的一生是无悔的一生。我呢?工作了这么久,做过些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如果父母亲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他们会怎么想?
好冷,不知道是外界的冷还是心里的冷,有种沁入骨髓般的深寒。我望着床
上鲁丽那曲线玲珑的美体,心中涌起一种极强烈的空虚落寞。今天的我似乎只有
依靠女人的体温来抗拒自己的失落,在女人那美妙的窍穴里麻醉自己的神经,在
女人的娇喘呻吟声中获得可怜的自尊。
我血液里流动的征服、创造、拼搏等等父辈和军营薰陶的男性基因只有在一
个又一个新鲜的女体上偶尔闪现,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不知道,从前的雄心
壮志,从前的意气风发遥远得像是个一醉千年的梦,只在深夜孤独的灵魂流浪中
出现。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