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宽
宽大大的床,香软的枕头,娇俏的小美人,无不让我觉得香艳刺激,雄风大展。
小小将我按在床上,先替我脱光衣裤,然后打开音响选了一首委婉的民乐,
就在床前跳起了动人的舞蹈,不,是动人的脱衣舞。
不愧是省艺术学校的学生,小小的脱衣舞没有淫荡放浪的意蕴,反而充斥着
一种难以表述的美感,她修长的肢体在音乐中柔若无骨般做出种种曼妙无边而又
极具诱惑力的姿态,每一个动作都合着音乐的节拍,象个坠入凡间的仙女般展示
着天界的奥秘。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小的美妙舞姿,想不到简简单单的脱衣解带竟然可以以
如此动人的方式进行。
随着最后一件内裤飞出小小的手,她那刚刚成熟的身体赤裸裸地挺立在我眼
前,白嫩如雪的肌肤,小巧美丽的椒乳,两腿间黑亮的毛发无不向我炫耀着青春
的骄傲。
我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激情,跳下床,将她拦腰抱起丢在床上,在她的娇呼声
中,我火热的身体重重压在了她的身上。小小不堪我的重压,在我的身下象条蛇
般扭动着。我贪婪地亲着她的粉乳,将小巧红嫩的乳头含在嘴里紧紧吸吮,粗硬
的阴茎在她下身的大腿间挤压着寻找那温暖的洞穴。
小小喘息着呻吟着,娇柔婉转的承受着我近乎暴力的爱抚,我的精力充沛得
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火热的身体象要寻找水源般陷入小小清凉滑腻的肌肤中,她
的身体仿佛也感染了我的热力般渐渐暖了起来,小腹下稀疏的毛发将我撩拨得痒
痒的。
我抬起她的双腿向她胸上压去,她柔嫩的肢体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姿式,并没
有象别的女人那样露出难受的神态;红润的肉缝在我眼前跃动着媚惑的吸引力,
我亢奋地喘息着,这迷人的少女身体将我血液里最狂乱的欲望彻底引燃了。
跪在小小的胯间,我挺起小腹,猛烈地往前冲去。
小小哀叫一声,随着我的阴茎突入她的肉缝,腔道里剧烈地收缩,让我的身
体仅仅插入一半就无法进入了,她的肉缝和她的小嘴一般,都显得太小了,至少
相对于我的阴茎来说显得太小了,难怪叫小小。
看着她疼痛的表情,我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男性的骄傲,我用力地压着
她的腿,她娇小的嫩乳被压得微微变型,臀部翘得翻了过来,让我很轻易就能直
接攻击她的腔道,我的阴茎象钉子般戳入她身体的深处,小小疼得眼泪都流了出
来,我的阴茎顶进了她身体的深处,她狭小的腔道将我的阴茎箍得紧紧的,中间
没有任何空隙,那种异乎寻常的强力包容带给我无比愉悦的快感。
我努力地运动着,每一次出入,都要付出更多的力量,但也获得了更多的快
感,小小在我的身下呻吟着,当我的阴茎更多更深地刺激她的腔道深处时,她就
会发出似泣似悲的叫喊声,让我的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兽性,想要更加疯狂地
折磨摧残她娇嫩美丽的身子。
年青健康的身体适应性很强,小小小小的腔道逐渐润滑了,体内分泌出湿腻
的爱液,让我的阴茎能顺利地抽插,虽然如此,她小小的腔道仍让我感觉到无比
的紧密刺激,我的喘息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出了一曲和谐的男女乐章。
当小小如同一团烂泥般软瘫在我身下时,她娇慵无力的欢乐表情也刺激着我
在她娇美的体内喷出了大量的精液,很爽快很舒服地喷射,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
喷射而阵阵痉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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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班,还没在板凳上坐稳,电话就响了,孟政委以漫不经心的口吻询问我
有关赵大庆的案件。我知道该怎么做,赵大庆案件有新的证据出现,种种迹象表
明赵大庆很可能是冤枉的,继续拘留已不合适,我建议马上释放。
孟政委说,既然案情还没彻底搞清,继续拘留确实不合适,但也不能作无罪
释放,办个取保候审吧。我顿时对孟政委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不愧是老手了,这
样一来,做得干干净净,案子万一有什么变化,我们都立于不败之地了。
我尊敬地连连称是,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九
赵大庆被释放的第二天,受害人卫慧和家人就来到刑警队大哭大闹。我躲开
了,不想也不忍看到那副尴尬的场面,只是交代队员要好好安慰她们,同时对那
些新的证据去一一核实,明知道是伪造的证据可我也只能按惯例办事。
意料之中的,李晓芳拨了我的手机,约我喝茶顺便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我
问她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她顿了一下,说就她一个人,堂堂的人民警官不会害怕
和一个女学生见面吧。我笑了,和她约定下午两点在雅园茶座见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提前一个小时去了雅园,找到约定的雅座坐下独自
喝茶,雅园的茶很出名,晚上经常是宾朋满座,但现在是白天,人不多,我可以
静静地享受难得的空闲。
所有的茶座都喜欢放些二泉映月之类的民乐,听多了感觉怪怪的,不过
话说回来,听着那些凄苦的二胡丝弦声嘴里的茶水似乎也苦涩起来,喝到肚子里
人也好像深沉了许多。
脑子里想着李晓芳的模样,我们只见过两面,一次是至今让我回味的火车上
的艳遇,一次是在刑警队办公室,都是人多嘈杂的场合。只是隐约觉得她是个很
清秀纯美的女子,印象最深的是火车上那肌肤相接身体厮磨的醉人感觉,浑身散
发着青春的气息,身体很温暖很有弹力。
虽然在长沙车站她给我留下了联系资料,表现出对我的好感,但在这个实际
复杂的社会历练了多年的我,却从没有联系过她,仅仅只是把那短短的接触作为
生活中的一个插曲。没想到又会重遇她,看来,我们很有缘,彼此间注定要有些
关系。想着想着,心中忍不住浮想联翩。
雅园的仿古挂钟敲响一点钟,李晓芳准时走进雅座,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真
准时,我笑着招呼。
李晓芳今天的打扮很有韵味,秀美的长发也盘在了头上,像个白领丽人多于
学生,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我,像是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透彻。她在我对面坐下,
冷冷地看着我给她倒茶,一句话也不说。
我开玩笑说:怎么了,大热的天水也不喝一口。
李晓芳有些恨恨地看着我说:你把赵大庆放了。
我摇摇头:你错了,不是我放了赵大庆,而是根据新发现的证据,卫慧指
控赵大庆强奸她的事实很难成立。依据法律规定,不能再继续拘押赵大庆。
李晓芳问:还有什么新的证据?我看过案卷,原有证据足以证明赵大庆确
实有罪。
我笑了:对不起,只有卫慧